郑景龙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捂着脸站在一旁。 他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鲁宁他们都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一直都没有说错什么话,一直没有任何破绽啊。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刚刚秦风的几根银针扎入他的头顶,他就直接没有了任何一点感觉,忘记了刚刚的事情。 难道是秦风那几根银针捣乱? 在场的这几人,好像也就只有秦风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一时间,郑景龙脸上表情充满冰冷,更是充满愤怒。 他恨不得现在直接把秦风撕开,直接让秦风死无葬身之地。 “鲁宁,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弄明白了,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像是刚刚一样,再有刚刚的那些话了吧?” “不如这样好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也找了那么多人去对付小风,只是你找来的人并不是小风的对手。” 陈老做起和事老,给他们双方讲和。 “这是自然,之前我认为是小龙被欺负,所以才会帮助小龙对付秦风,但现在既然我已经知道是小龙的错,并不是秦风的错,那我自热饭不会继续去找秦风的麻烦。” “陈老,打扰了,我们就先走了。” 鲁宁扭头看向郑景龙,呵斥道:“还不走?” “是。” 郑景龙就好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说话的声音都非常小。 看着郑景龙还有鲁宁离开后,陈老指着一旁空着的沙发说道:“小风,过来坐,你刚刚说找我有其他事情要说,什么事情?” “陈老,我决定到省城发展,运城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且到省城之后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解决。” 秦风说出要跟陈老说的另外一件事情。 “到省城发展?怎么忽然想到要去省城?” 陈老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陈老,您之前跟冯家主见我的时候,都说我像一个人,您还记得吗?” 秦风看着陈老询问。 “当然记得,秦震,那可是战营中威名远扬的大人物,曾经我还有幸做过秦震的班长,不过后来秦震能力突出快速提升。” “只可惜后来秦震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从战营退出,后来我听说他是被人给冤枉,一个家族都被人给毁了。” 陈老说着说着,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当年我应该对秦震进行帮助,可我的能力并没有能够延伸太远,以至于后来秦家没有任何人留存下来。” “这些年来我也安排人找过秦震的位置,找过秦震的踪迹,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或许,秦震已经死了。” 陈老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陈老,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了解到了我的真正身份,了解到我的亲生父母。” “我现在父母秦岭、刘兰英并非我亲生父母,而是当年秦家的下人,而我的亲生父亲,正是秦震。” “我父亲为了能够让我存活下来,就让我的养父母带我来到运城生活。” “这次到省城,我表面上是为了能够发展自己的产业,做生意赚钱,但我真正的想法是为了能够调查出我亲生父母的下落。” 秦风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还有跟秦震的关系。 一听这话,陈老看着秦风,脸上表情直接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秦风,几秒后,他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 “好,好啊,秦震的后人总算是被我找到了,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是见到了秦震的后人。” “小风,当年我发过誓,只要我能够找到秦震的后人,我就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秦震的后人。” “既然你就是,那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归你所有。” 陈老说道。 “不,陈老,你的东西我不能要,而且你也有子孙后代需要继承,多谢你能够这么说。” “我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想请陈老帮忙,我不在运城,但是我还有那么多朋友都在运城,我想让陈老帮忙,如果他们发生了任何的事情,陈老能够出手帮忙。” 秦风说出到此的真正目的。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绝不会让你的那些朋友发生任何问题,我一定会用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保护他们。” 陈老脸上表情坚定道。 “陈老能够这么说,我非常满足了,多谢陈老。” 秦风双手抱拳道谢。 “真是没有想到,我找了这么多年秦震的后人,没想到你早就已经来到我身边了。” “你这么有能力,如果秦震没有死,如果秦震还活着的话,他肯定非常欣慰,肯定会非常高兴。” 陈老看着秦风,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我觉得他没有死,他肯定还活着,我觉得那些人抓了我父亲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我听人说他们并没有动过我们家的财产,只是把我们家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他们肯定是在寻找什么。” “如果当年他们没有找到那样东西,说不定还会留着我父亲,还会继续对我父亲进行严刑拷打。” 秦风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找什么?没有听说过啊,我得到的消息就是秦震之前好像是得罪了某个人,所以被针对。” 陈老满脸雾水。 另一边,陈家门口的一辆商务车上。 “妈,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错了,是我说谎,我给你道歉。” “但是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就这么算了,外人肯定会说我们害怕一个小子,对我们的名声不好。” 郑景龙脸上表情坚定。 “那是自然,我肯定不会让我们的名声受到任何损伤。” “不过你从今天开始就跟我回去省城,待在家里不要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秦风,哼,以为有陈老在背后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吗?你未免有些太小瞧我鲁宁,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鲁宁双眼微眯,声音冰冷。 看着鲁宁这架势,郑景龙一句话不敢多说,坐在一旁椅子上身体轻轻颤抖。 他自己的母亲他自己非常清楚有多么厉害,若是惹怒了母亲,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心中嘀咕:秦风,你麻烦大了,自求多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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