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清楚感受到了匕首的冰冷。 他从秦风的眼神中看到杀意,回想到秦风刚刚的举动,他也完全相信,如果真的惹怒秦风,秦风肯定会杀了他。 “我说,我说,是花姐,仓库在郊外。” 飞哥说出上线,还有存放药液的地方。 “你们有多少东西?” 秦风询问。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负责收钱送货的,具体多少只有花姐知道。” 飞哥回答。 “很好,你带我去你们仓库,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秦风对飞哥叮嘱。 “不敢,不敢。” 飞哥连忙挥舞双手回答。 随后飞哥带着手下,带着秦风一起前往郊区仓库。 路上,秦风给张涛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让张涛带着人到郊区。 张涛虽然不清楚到郊区的目的,但还是按照秦风的命令照做了。 没过多长时间,秦风等人开车到了仓库所在的地方,他给张涛发了一条位置信息,随后把手机装进口袋。 他下车看向仓库里边,这仓库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但是这仓库里放着的全都是飞哥送货的那种箱子,秦风完全可以相信,这一仓库全都是药液。 “我只能带你到这里,如果让花姐知道我带着一个外人过来,花姐肯定不会放过我。” 飞哥走到秦风身旁,战战兢兢说道。 “花姐在什么地方?” 秦风询问。 “这个时间,花姐极有可能回家睡觉了,也有可能是在楼上办公室。” 飞哥指着楼上办公室。 “带路。” 秦风冷声喝道。 飞哥脸上表情充满为难,但秦风举起拳头要对飞哥动手,飞哥见状,立刻走在前边给秦风带路。 看到飞哥这个模样,秦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有飞哥带路,秦风跟在飞哥身后一同上楼去了。 办公室里。 花姐手中拿着皮鞭,脸上表情充满激动。 沙发上,躺着一个手下,手下蜷缩着身体,浑身上下全都是鞭痕。 不过在这手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反倒是一直都在激动的笑着。 “花姐,你还满意吗?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趴下?” 手下面带笑容对花姐询问。 “你的表现非常好,比其他人的表现好多了,一会儿多拿两万块钱走。” 花姐说着,手中的皮鞭又朝着手下身上抽去。 手下轻声惨叫,不过那种声音并不像是折磨,更像是享受。 花姐正在办公室里享受,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花姐扭头看向门口,怒声骂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我让他进来的。”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花姐瞪圆双眼看到门口,她倒想看看在这里有谁敢对她这么说话。 可是下一秒,秦风从门外进来,花姐看到是秦风后,脸上表情充满震惊。 “会长,你怎么来了?” 花姐充满诧异。 “没想到啊,花姐你还喜欢这一口呢。” 秦风看着沙发上的手下说道。 “花姐,我实在没有办法,我不是他的对手。” 飞哥脸上表情痛苦。 “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可是我们天雷会的会长,你带着那小子出去吧,一会儿多给他两万块钱。” 花姐说出秦风的身份,同时对飞哥命令。 飞哥一听秦风的身份,脸上表情充满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对他动手的人竟然是天雷会的会长。 此刻,飞哥一想到刚刚在秦风面前那么高傲,还仰仗着自己天雷会成员的身份威胁秦风,他就一阵后怕。 “愣着干什么?赶紧啊。” 花姐看飞哥半天还没有动弹的意思,开口催促。 飞哥没有呆愣,立刻拉着沙发上的人从办公室离开。 他们走了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花姐还有秦风两个人。 “会长,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过来,让你见笑了。” 花姐红着脸颊说道。 “个人喜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风并不在意花姐的喜好问题。 “会长,你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花姐笑着询问。 “事情自然是有,不过不是交代。” “我问你,你这里这些药液都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秦风双眼直勾勾盯着花姐询问。 “这些药液?会长,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这里都是杀虫剂,不也是什么药液啊。” 花姐回答。 “杀虫剂?花姐,我既然能够找到这里,就证明我已经知道你做的事情了,你觉得这样隐瞒还有必要吗?” 秦风眉头上挑对花姐询问。 花姐一听这话,先是一颤,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会长,你这样可就太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己人,我就是背着天雷会自己做了一些小生意而已。” “不过会长你要是想从中分一杯羹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好了,我这一仓库的药液卖完之后,净利润分给会长百分之五十,也算是我对天雷会的贡献了。” 花姐笑着对秦风说道。 “我今天开会说过,谁跟安家合作,谁跟丁义合作就当场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biqubao.com 秦风盯着花姐询问。 “会长,你当时只说告诉你,也不说原因,我也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在意。” “我为了天雷会付出这么多,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会长,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 “实在不行,会长你想怎么样?我都满足。” 花姐说着,起身坐在秦风身旁。 坐下后,花姐的手指还轻轻在秦风身上拂过。 “你觉得我不在意?不在意的话,我会开会宣布这件事情?” “花姐,我看你真是想钱想疯了,我的话你都敢不听。” 秦风声音冰冷,拍开花姐的手,随后从沙发上起来。 “会长,我在天雷会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我难道还不能自己做些生意?” “我跟谁合作,只要没有伤害天雷会的利益,你好像无权过问吧?” “更何况,我卖的这些是药,也不是违禁品,并没有触碰到天雷会的规矩。” 花姐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89/69234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