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秦风双手紧攥成拳。 看来对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杀了秦震毁灭秦家。 而当年可能对秦家动手的那些人,现在依然逍遥法外。 秦风绝不能原谅他们,他一定要给家里人报仇,一定要让当年秦家承受的所有屈辱数倍奉还。 “爸妈,你们不要多想了,不管什么情况我都是你们的儿子,我都是你们的小风。” “时间不早了,上楼休息吧,我开了一家医馆,过几天开业了你们也到现场去。” 秦风来到刘兰英还有秦岭身边搀扶着两人上楼去了。 把他们送进房间,秦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他脑海中全都是当年秦家发生的事情,全都是秦家受到的屈辱。 秦风深知当年的秦家都不能对抗,现在他还不是对手,他绝不能着急,一步一步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让自己呼吸保持平静开始练功。 翌日。 秦风还在练功,忽然手机开始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周柯欣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秦风笑着询问:“喂,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你昨天晚上没事吧?昨天晚上我给你打了不少电话,你怎么都没有接?” 周柯欣声音中充满担忧。 “我没有事情,昨天太累了,回来就睡觉了,这才刚醒。” 秦风找了个借口搪塞周柯欣。 昨天晚上回来后,他就看到周柯欣打电话过来,不过他当时正在了解当年秦家发生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接周柯欣的电话。 等他回到房间已经凌晨了,心想周柯欣肯定已经休息就没有回电话。 没想到今天早上这么早周柯欣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没有事情就好,今天我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千万不能对我隐藏。” 周柯欣叮嘱。 “放心,任何事情我都告诉你。” “今天我要到医馆去,陈莉昨天说了今天会有人过去。” 秦风说出今天要做的事情。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得及时给我打电话过来。” 周柯欣点头答应。 挂了电话后,秦风从房间离开,他来到楼下,父母他们都已经醒了。 “小风起来了,饭马上就好。” 秦岭看到秦风从楼上下来,笑着说道。 “好的爸。” 秦风笑着答应。 他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并没有因为秦岭不是他亲生父亲就跟秦岭保持距离。 毕竟秦岭还有刘兰英养了他这么多年,就算是畜生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秦风,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月影说完,朝着门外走去。 秦风跟着月影离开客厅,他知道月影避开其他人跟他说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肯定是其他人不能听的事情。 “什么事情尽管说。” 来到院子,秦风坐在门口的躺椅上,对月影询问。 “你还记得之前你杀了一个叫仇刀的男人吗?” 月影脸上表情严肃。 “仇刀?不认识。” 秦风摇头拒绝。 “就是李俊英的手下,当初你跟他们约定在千鹤湖那天,李俊英找来的帮手。” 月影说出仇刀的身份。 “哦,你说那小子,有印象,刀法不错,不过太猖狂了,刀法太过于强势有很多的弱点爆发出来,被我直接秒杀。” 秦风想起仇刀的身份,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月影此时为什么提起这个人。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当初冯家的人说仇刀的师父叫什么赤刀来着,到现在也没有过来找他,可能这个仇刀在师门中,也根本没有任何地位。 “没错就是这个仇刀,他师父赤刀来了,而且李俊英好像也带着几个身手极高的手下回来,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 月影脸上表情严肃:“让我跟在你身边,他们可以保护好你父母两人,我跟在你身边,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帮你对付他们。” “是吗?李俊英还敢回来?当初我放他一条生路,没想到竟成了放虎归山。” “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无论多少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还有李俊英,我这次不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至于你说要跟在我身边帮我,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在这里保护好我父母,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够解决。” 秦风拒绝了月影的提议。 “但是仇刀他们......” 月影还想继续说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风打断了:“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给你打电话。” “明白了。” 月影答应后,转身回去客厅。 秦风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他脸上露出笑容,该来的总会来,李俊英这次过来肯定是找到了新的帮手。 之前冯家说过,李俊英的靠山是司徒家,这个司徒家到现在秦风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不过秦风并不着急,说不定这次因为李俊英,他就可以见到司徒家的人。 坐在院子里思考了十多分钟,刘兰英在客厅呼喊着吃饭,秦风起身进入客厅。 吃过饭之后,秦风跟父母说一声就从家里离开,开车前往医馆。 到了医馆门口,秦风看到几个开着货车的工人正在医馆门口站着,秦风手机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陈莉打来的电话。 想必陈莉也是为了告诉秦风这些人到了。 “喂,陈莉,我已经到医馆了,我看到有人在这里。” 接通电话,秦风笑着说出自己的位置。 “没错,他们就是送货柜的,秦先生我不能过去,麻烦你了。” 陈莉声音中带着歉意。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住医院,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回来好好看着医馆。” “好了,我先让他们搬东西,你好好养伤,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就这样挂了。” 秦风笑着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们是来安装货架的吧?搬进去吧,就在这里。” 秦风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对那几个送货的工人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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