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他们看到从房间出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王康盛。 此刻的王康盛脸色已经完全恢复,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他刚刚濒临死亡。 “爸,您感觉怎么样?” 王一帆立刻走上前搀扶着王康盛的胳膊。 “帆帆,我很好,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吵?” 王康盛轻轻拍了拍王一帆的手背。 “爸,大哥冤枉我,大哥跟那个男人一起冤枉我。” “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大哥却找了个疯子过来,还说我是他亲生儿子。” 王鑫跑上来跪在王康盛面前。 王康盛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在哭泣的徐梅,还有徐梅怀里抱着的胡广。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跟胡广的事情,更知道胡广一直没有离开我们王家。” “不过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给过你机会,但没想到你丝毫不珍惜这个机会。” “而且你还联合胡广想要我的性命,你真是恶毒。” “王鑫从出生到现在,我都给他最好的东西,本以为让你们两个改变,但你们还是没有改变的意思。” “徐梅,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夫人,你走吧。” 王康盛并没有搭理王鑫,而是看着楼下正在痛哭的徐梅。 “好,我不再是你夫人,但是你要给我进行赔偿,你们王家一半的财产都要给我。” 徐梅忽然从地上站起来,大笑起来。 结婚之后离婚能够分到一半财产,这是法律规定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她不再是王康盛的夫人没有问题,只要她能够拥有王家一半的财产,以后也不用做任何事情,还是能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你说什么?到现在你还想着分割我们家的财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王一帆指着徐梅吼道。 “没错,妈你说的没错,你们一定要分给我妈一半财产,否则我们就告你。” 王鑫忽然想明白了,再次站在徐梅这边。 有了一半财产,他以后还是能够继续潇洒,继续做他的少爷。 而且这一半财产可要比在王家更加舒服。 “徐梅啊徐梅,难道你忘记了吗?” “结婚当晚,我们签订过一份协议,一份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 王康盛拿出一张纸丢了下去。 徐梅走过去捡起那张纸看了起来。 开头赫然几个大字“婚姻协议”。 看到这个徐梅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她当初以为王康盛就是跟她开玩笑,没有想到这个真的生效。 而且还成为了现在她要得到一半王家财产的障碍。 “我本以为你是真心,当初我都想过这个作废,但之后搬家我发现了异样,这东西我就选择留下。” “现在我非常庆幸我的这个决定。” “还有你,这么多年我给你擦了那么多次屁股,你要钱就给,要什么给什么,但你做了什么?你在外边打着我们王家的名号对那些良家少女动手。” “王鑫,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滚。” 王康盛下达驱逐令。 “别,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改,我一定会改正。” “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求您了,让我留下。” 王鑫跪在地上,跪着来到王康盛身边恳求。 “让你留下?留你一个杂种干什么?” 王康盛气急,一脚踹在王鑫腹部。 这一生气,王康盛忽然觉得胸口疼痛无比。 “不能让王家主生气,否则的话会有问题出现。” 秦风对王一帆提醒。 “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从今往后不要让他们再来到王家。” “还有,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拿下来,那些都是我们王家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王一帆下达命令。 保镖立刻动手,徐梅手上的翡翠戒指、金戒指、钻石戒指、钻石手链、翡翠镯子全都被取了下来。 徐梅一直都在挣扎,但是那些保安根本不给她留下的机会。 手上的取下来之后,随后又取下了徐梅脖子上带着的翡翠珠子项链。 等这些东西全都拿下来,那些保镖装好,另外两个把徐梅强行拉出去,还有地上的胡广也给直接拉了出去。 保镖上楼到王鑫身边,开始搜查王鑫身上的东西。 可王鑫忽然从地上起来,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匕首抵在王康盛脖子上。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逼我。” 王鑫指着那些保镖吼道。 “王鑫,你还想一错再错是吗?” “你想让我送你进去是吗?” 王康盛声音冰冷。 “送我进去?王康盛,我刚刚求你让我留下,但是你说了什么?” “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爸,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热恋贴你的冷屁股。” 王鑫拉着王康盛朝楼下走去。 “王鑫,放开爸,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王一帆伸出双手阻拦。 “给我一亿,我要一亿。” 王鑫说出自己的要求。 “一亿?现在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我给你支票行不行?” 王一帆询问。 “不行,支票给我,你们转手就给银行打电话让他们作废。” “银行卡你们也可以冻结,这些全都不行,我要现金。” “给银行打电话,我要一亿现金。” 王鑫冷声喝道。 “好,我打电话,你不要轻举妄动。” 王鑫拿出手机拨打银行的电话。 “王少,有什么事情?” 银行行长亲自接听电话。 “给我送一亿现金到王家。” 王一帆说出要求。 “一亿现金?王少现在银行也没有那么多现金,银行最多也就只有五千万。” 行长咽了口口水,有些惊讶。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从其他银行借钱也行,一亿,我要最快的时间之内看到。” 王一帆命令。 为了王康盛,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对一个银行行长进行威胁又能算得了什么。 “王少,你这太为难我了,我真的没有办法。” “这么多钱,最快也要两天时间才能凑齐啊。” 行长声音充满为难。 “我说了,我不管,最快的时间我就要见到,晚了,你这个行长就不要做了。” 说完,王一帆挂断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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