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帮你……你要知道,双方一旦开启斗宠挑战,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其他二阶御兽师怎会愿意让自己的一阶兽宠被你击杀?一旦对方斗宠失败,便会当场失去二阶御兽师的身份,你觉得会有人接受你的挑战吗?就算有,你能保证自己能斗宠胜利吗?” “而我就不同了,我的小火已死,现在完全可以随便找一只一阶兽宠接受你的挑战。就算输给你,被撤销了二阶御兽师的身份,也不影响我驭使一阶兽宠。以我的能力,将一阶兽宠培养到二阶,重新通过二阶御兽师考核,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秦风分析得头头是道,听起来的确像是那么一回事,然而张卓却不想继续听他的废话了。 他自问,除非自己脑子坏了才会去找秦风斗宠。 这家伙对自己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帮自己赢得斗宠,还不知道是埋了什么坑正等着自己。 更何况,他用青羽雀去斗宠,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只乌云黑可是正虎视眈眈地寻找青羽雀的气息呢。 眼看身上的临时入城令就快要到期,张卓哪里有心思继续陪秦风在这里浪费时间,想到之前林悦清对他的耳语之言,张卓似笑非笑地看了秦风一眼,转身便走。 “林妹妹,我们走!带我去参加二阶御兽师考核!” “什么?参加二阶御兽师考核?你不是说你只是一阶御兽师吗?” 秦风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着张卓远去的背影目眦欲裂。 “姓张的,算你狠!就连陆会长你都敢骗!不过,你以为你是二阶御兽师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望着怀中慵懒的乌云黑,秦风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妖异的笑容。 “呵呵,张大哥?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挑衅我秦风了,要是让你活着,我又该怎么活呢……” 此时的张卓早已在林悦清的带领下,七弯八拐来到一间昏暗的小屋,刚一进门便闻到了淡淡的腥甜气息。 张卓细细一感知后,便将目光停留在那一排排竹篱笆似的置物架上。 “这就是兽宠药剂?” 张卓颇为好奇地打量置物架上那一支支五颜六色的药剂,看来林悦清是真把他当成了世家大少,居然带他来购买能够让兽宠进阶的兽宠药剂。 有这样的好事,张卓当然不会拒绝,如果青羽雀真能突破到二阶兽宠,眼下的一切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花婆婆,这位是我朋友张少,我带他来看看有没有他能用得上的兽宠药剂……” 谁知,还未等林悦清阐明来意,盯着张卓的白发老妪竟已经阴恻恻地大笑了起来,言语间毫不掩饰对张卓的厌恶之意。 “你这个傻妞,恐怕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要我说,此人全身上下加在一起都不会超过3000枚元力币,什么狗屁张少,你被人给骗了!” 张卓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老太婆的确有几分本事,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他几分底细。 事实上,张卓也在打量着对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灵植师中的药剂师,若再细分下去,此人应该是一名兽宠药剂师。 据说这些万中无一的兽宠药剂师不但能培育出各种灵药,还能从中萃取药剂,再加入各种兽宠血液、毛皮、骨骼,让配比而成的兽宠药剂达到某种特殊的功效。 也就是说,这个古怪的白发老妪不但是一名灵植师,对御兽一道应该也颇有研究。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白发老妪一脸凶神恶煞,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吓得林悦清连忙挡在张卓面前,一个劲地替张卓辩解。 “花婆婆你误会了……张少可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未骗我,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他的名字……” “前辈你好,我叫张卓,的确不是什么张少,我现在浑身上下的确只有3000枚元力币,而且我也不知道您的兽宠药剂卖得那么贵。” 张卓摆摆手阻止林悦清继续说下去,一面已从怀中掏出一只普通至极的布包,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3000枚元力币,活脱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这下别说林悦清傻眼了,就连白发老妪也没搞明白张卓到底是什么路数。 只不过林悦清此时恋爱脑上头,根本不相信布包中的3000元力币会是张卓的全部身家,再说了,要是张卓只有3000元力币,怎么可能跟她过来购买兽宠药剂。 “啊,张少……你可不要和花婆婆开这样的玩笑,她会生气的……” “我知道。” 就算林悦清不说,张卓也知道这个白发老妪是个不好相与的主。 先不说此人身上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狠戾气息,单凭她这么多年来能独自坐镇御兽师协会的兽宠药剂房,就证明了此人的不简单。 然而张卓自问来到这里又不是打算与她为敌,而是想和她做交易,又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对前辈来说,元力币不过只是一个数字,3000元力币和30000元力币真的有区别吗?我并不认为前辈是为了这些元力币才坚守在这里的。” 白发老妪闻言有些错愕,显然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对钱没有兴趣”这种无耻的言论。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怒容更胜。 “巧舌如簧!看来小林就是被你这么给骗了!快滚吧,没钱不要来烦我!” 大门应声而开,这下连带林悦清都被白发老妪下了逐客令,然而张卓却仍不依不饶地挑战着白发老妪的耐心。 “前辈此言差矣,戊汀城有那么多御兽师,想要成为御兽师的超凡者更是不知凡几,如果前辈的兽宠药剂真的那么好,早就被人抢光了,为何还要枯守在这里,还要跟我讨价还价?” 张卓话音刚落,林悦清就大呼糟糕,深知白发老妪脾气的她一把拉起张卓就要从大门口逃跑,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白发老妪已鬼魅般欺到了两人身前。 “想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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