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禹所在的时代距今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 只是大禹的妻子是涂山氏女娇,女娇乃是九尾狐一族的族长,因此不大可能是九尾妖魂。 而纣王的那位祸国妖妃则不同,那位妖妃在史书上可谓是罄竹难书。 无论是炮烙、虿盆都证明了这位妖妃的狠毒。 曾有诗来形容这位妖妃。 诸侯之女承恩露,玉帛金丝绣华服。 娇若九重天仙子,实为殷商亡国狐。 炮烙熔骨锻赤练,虿盆噬魂化流毒。 引得凤鸣彻岐山,摘星鹿台尽归土。 这首诗就很形象的形容了这位妖妃。 因此,相较于涂山氏女娇,萧皇后更愿意相信九位妖魂是苏妲己,毕竟相较于纣王和苏妲己,大禹和涂山氏女娇有人品保证。 若非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上古圣王大禹王的妻子是个祸害。 季伯符夹了块鸡肉,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这两天就是想要尝一尝鸡肉,一口鸡肉下肚后抬头看着萧皇后微微皱起的眉头,提醒道:“娘娘,那只九尾妖魂并非是本体,只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季伯符这句话就是想要安慰一下萧皇后,让她不要那么的担心。 毕竟苏妲己这种青史留名的狠人是不太可能被制作成九尾妖魂的,真要是苏妲己被制作成了九尾妖魂,萧皇后压根儿就撑不过一刻,妖魂入体的时候就是萧皇后陨命的时候。 九尾妖狐夺舍了苏妲己,她到底是凭借着苏妲己肉身的姿色迷惑了纣王还是凭借着神通道法迷惑了纣王的心智,他都不知道。 这一段历史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过久远了。 但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苏妲己保底是一尊鬼仙,上限则不确定。 如果苏妲己凭借着姿色迷惑了纣王还好,如果真的是凭借神通道法迷惑了纣王,能迷惑一个真龙天子,这怎么也得阳神的道行才行。 能将鬼仙境界的九尾狐制成妖魂就已经很吓人了,如果能将阳神制成妖魂...... 季伯符连想都不敢想,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空间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真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暗算干嘛,直接出手捏死杨广都不算困难。 所以,背后之人用这种方式偷袭,一是九尾妖魂并不强大,二是幕后之人的实力也就那样。 以妖魂偷袭,也只是因为九尾妖魂体内蕴含了一丝龙气,能够躲过王朝气运的罢了。 这件事情当中,最为重要的恶并非是九尾妖魂,而是九尾妖魂体内的那一丝龙气。 这就更衬托出了,幕后之人实力并不强大。 萧皇后并非愚笨之人,实际上她还非常的聪明,因此季伯符一点就通。 听完季伯符的话之后,萧皇后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小孩儿,你现在还住在鱼将军的府邸?” “对,贫道来大兴城只是为了了结因果,在京城呆不久,后续还要去鄱阳郡,在鄱阳郡完事儿了之后就回山了。” 萧美娘凤眸微眨,好奇的问道:“去参观龙虎山吗?本宫听说龙虎山可是道教祖庭,不知道多少的道士做梦都想要上龙虎山上看一看。” 季伯符放下筷子笑道:“并非是去瞻仰道教祖庭,贫道出身也不比龙虎山差,吾太平道自道之源头重开一道,并不差龙虎山多少。” “道教是道教,龙虎山是龙虎山,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贫道去龙虎山找一个老道士,问一件事,然后揍他一顿!!” 萧美娘美眸圆睁,惊呼道:“小孩你找死呢,本宫虽然不懂你们道教佛教之间的事情,但是龙虎山乃是道教祖庭,你敢上龙虎山上揍老道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不怪萧美娘如此惊讶,以她对于道教浅显的了解也知道,招惹了那一门那一派也不能招惹龙虎山。 毕竟你惹到了人家,人家是真的能灭了你。 敢去捋龙虎山胡须的人,别说见过了,她听都没有听过。 季伯符刚刚说的话要是放出去了,估计能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季伯符依旧脸带微笑,全然不在意的说道:“龙虎山的老道士忒可恶,这种人就该打,真要是惹怒了贫道,贫道背后的太平道也不是吃素的,师尊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且龙虎山与我太平道素来不和,如今贫道前去龙虎山也算是了一下双方之间以往的怨怼。” 这一点季伯符倒是没有说错,自从太平道出现在九州的时候龙虎山就视太平道为眼中钉。 在龙虎山的视角看来,你可以叫太平宗、太平派、太平门,太平观,但就是不能叫做太平道。 太平道,重开一道,这是龙虎山所不能容忍的。 萧皇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季伯符道:“既然小孩你心意已决,那本宫也就不再劝你了。” “这样吧,贫道在朱雀大街上有一个别院,本宫整日在宫中也用不上,这一座别院就给你了,就当作是本宫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季伯符连连拒绝道:“娘娘这可使不得,陛下已经给了贫道一百万两黄金了,这个别院贫道万万不能收下。” “小孩儿忒不爽利,本宫说给你就给你了,这个你也拿着!!” 萧皇后瞪了一眼季伯符,又转身掏出一块儿巴掌大小的铁牌塞到季伯符的手中。 季伯符看着手中巴掌大小的铁牌,上金钩铁划写着两个字。 供奉。 “这个是?”季伯符疑惑的问道。 萧皇后笑道:“这个牌子就是供奉阁的身份令牌,有了这个令牌就意味着你是供奉阁的供奉,知道你们做道士的都喜欢读道经,供奉阁当中有万卷道经,历朝历代高人的道经大多都在供奉阁当中,其中还有许多的孤本和道教先贤的亲笔注释,想来你会喜欢的。” 季伯符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这个他是真的非常喜欢,没有任何一位道家弟子会不喜欢道经。 每一卷道经当中都蕴含着不同的思想,通读道经的过程就是今人和古人思想的碰撞,对于提升道行有着非常大的作用。 还是那句话,现在可能用不到,但是这些最终都将化作资粮来充实自身。 萧皇后眼底笑意流转,对付这种小孩手到擒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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