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道主啊!_第二十七章 五姓七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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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俱罗此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本以为这一次的事情完结了,以后二者之间就只是普通的点头之交了。
  但是没曾想峰回路转,季伯符竟然要和他一起回大业。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在大业也是有三分薄面的,到时候帮帮忙,给予一些关注,这一来二去的关系不就搭起来了嘛。
  只是季伯符的话让他也有些心惊,了结因果四个字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
  修行中人了结因果哪一次不是伴随着鲜血?
  断情绝爱都算是轻的了。
  鱼俱罗断定,季伯符此去必定是伴随着一场流血事件。
  “希望......希望你了结因果的对象是咱能够压的住的!!”
  鱼俱罗内心轻叹。
  他现在非常的纠结,一方面他想要季伯符了结因果的对象是高门大户,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出手保下他,这样就让季伯符欠下他一个人情了。
  另一方面他也害怕季伯符了结因果的对象是高门大户,他害怕这个门户过于的高,高到他保不了。
  “那不如小道长跟咱一块儿去大业吧,跟咱一起走也能避免一些宵小之徒的干扰,咱们赶路也能够快一点。”
  鱼俱罗神色不变,笑着邀请季伯符。
  季伯符欣然应答,此去本就是为了了结因果,能够更快的赶到大业城他也就能够更快的了结完因果。
  了解完了因果,他就能够更快的回山了。
  说实话,这几天没有见到师尊,还挺想的。
  三人仔细的说完了三万将士们的情况之后,吕三思和三白道人就提出了要返回山门。
  鱼俱罗再三劝阻无果之后,只能和季伯符一起将两人给送走了。
  站在大营门口,季伯符远眺着夕阳之下吕三思和三白道人的背影,这两人是他下山之后认识的朋友,三人之间的相处过程还是非常的融洽的,没有一些狗屁倒灶的事。
  这是真正的修道者!
  “小道长,晚上的庆功宴你可一定要参加啊!!”
  送走了二人之后,鱼俱罗拍着季伯符的肩膀邀请他参加晚上的庆功宴。
  季伯符摇了摇头拒绝了,“贫道今年才十二岁,下山的时候师尊明令禁止贫道不要饮酒,不要过多的涉入红尘!!”
  鱼俱罗还欲再劝,但是听到季伯符搬出了他的师尊之后也不敢再开口了。
  这万一要是惹的人家师尊不高兴了,自己头上这一颗六阳魁首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呢。
  他不敢去赌季伯符师尊的道德,更不敢去赌太平道主看到太平道唯一传人喝酒之后的反应,万一人家觉得他带坏了太平道唯一传人的话就糟了。
  太平道虽然可怕,但是却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可怕。
  但是太平道之后再加上唯一传人这四个字就很可怕了。
  没有任何人敢去赌。
  当然,喝酒这是一件小事,但是由小见大,他鱼俱罗混到现在这个地位靠的就是敢打敢杀和谨小慎微。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些事情能不做就尽量不做。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两人返回军营之时,季伯符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看到远方的一个军帐门口站着一位白袍小将正在和宇文成都说话。
  季伯符侧着头轻声问道:“他叫什么?”
  鱼俱罗先是眉头一皱,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弟子啊。”
  “哦?怎么说?”季伯符此时也来了兴趣。
  鱼俱罗小声的介绍道:“他叫崔民涤,今年才十六岁就是连脏境界了,出身于五姓七望当中的自博陵崔氏。”
  “其父崔仲方可是北周的大臣,就算是在现在本朝也是手眼通天的存在,出自博陵崔氏第二房,北周大将军崔猷之子。”
  “崔仲方少好读书,有文武才干。以为宇文护参军,向北周武帝献上灭齐之策。北周宣帝时,迁少内史,出使淮南。先帝即位,颇受器重,与高颎共议正朔服色,进位上开府,转司农少卿,封固安县公。仁寿初年,拜代州总管。从平汉王杨谅反叛,进位大将军,如今乃是当朝礼部尚书!!”
  “崔仲方家世显赫且自身也文武双全,目前有二子一女,崔民涤就是他的二儿子。”
  “要说崔仲方出身名门大户,一般来说这种名门大户的弟子免不了都会有一些纨绔子弟,但是崔家的两个儿子养的却是极好,不说他家里的老大,单单说这个老二崔民涤。”
  “崔民涤可是自动请愿来涿郡战场的,从先前的一个大头兵到现在的从九品偏将军可是实打实的军功,硬生生的凭借着自己完成了从白身到官身的转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每次和突厥人开战他都是身先士卒。
  而且在军队当中他待人接物都还是不错的,可以看得出他的教养,而且在军营当中休沐的时候他也都是磨练自己的武艺,从来不去城中喝酒,寻花问柳,是个好苗子。”
  鱼俱罗在提及崔民涤的出身之时带着明显的羡慕,但是在说到崔民涤自身的时候则是毫不遮掩的赞赏。
  就算是季伯符也能听得出鱼俱罗对崔民涤的欣赏。
  “对了,小道长你问他干吗?莫非这一次去大业城要了结的因果和他有关?”
  鱼俱罗疑惑的问道。
  季伯符笑了笑道:“没有,只是在战场当中无意之间帮了他一下罢了,当时只是看到他一袭白袍,有些惊讶罢了。”
  “这有什么,少年习性罢了。”鱼俱罗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
  那边的宇文成都和崔民涤已经聊完分开了,在看到远方站着的季伯符和鱼俱罗在交谈之中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见到崔民涤注意到了自己二人之后,鱼俱罗对着崔民涤点了点头,季伯符也是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点头。
  季伯符向着鱼俱罗告辞之后就返回了自己的军帐,昏黄的烛火之下他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哒~哒~哒~
  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子。
  “还是五姓七望,有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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