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意燃起。 不死不休! 狂风呼起! 山间,惊起一片雀鸟。 七名宗师武者对视一眼,不敢再犹豫,立即俯冲向下,朝着叶临打了过去。 有人一拳砸向叶临的胸口。 叶临侧身躲过。 “好快!”那武者神色大变,没想到叶临的反应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等他反应过来,叶临一肘如陨石,横向砸来。 那武者躲避不及,提起臂膀挡住侧脸。 “砰!”一声巨响。 那一肘撞击在那武者的臂膀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同时,那武者瞬间脸部五官扭曲,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火车碾压而过,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噗!”一口鲜血喷出后,那武者倒飞出去,一条臂膀,更是当场废掉。 接着,又有两名武者攻向叶临的后背。 他们的出招方式都极为简单。 在武者的战斗中,境界越强大,战斗方式就越普通。 在绝对的力量与境界压制面前,任何战斗技巧,都是浮云。 但,在有绝对的力量与境界的前提条件下,有恐怖的战斗经验加持,那么,这等武者的实力,会达成一个极为恐怖的状态。 叶临便是这般。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后背会被人偷袭。 在那两名武者的拳头即将碰撞到他的皮肤时候,叶临一记弯腰后撤,竟直接来到那两名武者的身后。 这等诡异的身法,瞬间让那两名武者大变脸色。 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刚一回头。 叶临的拳头,到了! “砰!” 一拳,砸碎了那武者的脑袋。 还有一拳,则是打碎了另一名武者的心脏。 刹那间,三名武者,再次阵亡。 剩下四人分别站在叶临身周的四个方位。 没有一个人再敢冒进。 在看到叶临的身手之后,他们愈发确信,这个叶临的不普通。 他的实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的战斗经验,根本就不像是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 这家伙……他到底是谁! “一起上!” 四人对视一眼后,也不甘心放叶临离开,全都祭出自己的最强手段。 可就在这时,叶临,却露出了一抹冷笑声:“就这?” “什么!” “这家伙……” “他……他……” 几人脸色一变,身子一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猛地低头,就发现,每个人的胸口,都多了一根银针。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什么时候落的银针。” “好快的速度!” “这……这……” 刚刚从山下离开的时候,叶临便将那一包银针全都顺走了。 正好,派上了用场。 在事关生死的战斗中,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只要能活下来,只要能将敌人杀死,只要能获得胜利,方法有时候坏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叶临在昆仑山上学到的。 师傅说过,刀之恶,在于杀人,但恶之所在,在于用刀之人! 你用什么刀,都不会影响你,杀的是什么人! 在于,你怎样选择! 而当这四个银针落在这四名武者胸口时,意味着,战斗,已经结束了。 下一秒—— “噗!” 四名武者,全都吐出了鲜血,脸色迅速泛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叶临负手而立:“很不巧,在你们的同伴刚刚对我动手的时候,我顺势将这些银针弹在了你们的死穴上。” “还有十分钟,你们的五脏六腑就会迅速退化,直至完全失去生命。” “现在,你们完全有时间求我。” “告诉我,你们的人把我母亲绑到哪了?” 四名武者对视一眼,身子瘫软,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他们冷笑一声:“我们宁愿死,都不会告诉你。” 说罢,四人嘴巴蠕动。 叶临猛地反应过来,立即再捻出四根银针飞去。 可惜! 其中三人速度太快,已经服毒自杀了。 还好,还有一人,被叶临给拦住了! 那银针,扎在了那武者喉咙上的穴位,以至于对方的嘴巴完全失去了力气,自然不能服毒。 叶临走过去,将他口中的毒药给抠了出来。 随后取下银针。 看到毒药被取出,那武者也面如死灰,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心态。 叶临盯着他:“说吧!” “我母亲呢?” “往哪个方向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 那武者低着头,闭口不言。 叶临:“骨头还挺硬?” “行啊,我倒想看看你,嘴巴能有多硬。” 话音落下,叶临将银针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刚一落针,那武者面目顿时狰狞起来,眼神通红,布满血丝,痛苦起来。 叶临:“这一针,会让你的痛觉神经放大五十倍,你死穴所传来的疼痛,会让你感受到,这世间的极致痛苦。” 接着,他又拿出一根银针,落在那武者的另一只手臂。 “这一针,会护住你的心脉,你不会昏迷,也不会死去,你会清醒地,每时每刻地,清楚地感受着神经的颤动。” “我会品尝到与死亡对立的,生的无限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这一刻终于从那武者口中爆发了。 他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抽出,可偏偏神智还十分清楚。 仅仅是几分钟,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地狱,被下了油锅,又被人活生生扒皮抽筋,还睁眼看到了幻觉中的魔鬼啃食自己的血肉。 折磨! 折磨! 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几乎要逼疯了他。 最后,他终于撑不住了。 “我说!” “我说!” “我说!” “……” 叶临低声道:“第一个问题,你们是谁!” 那武者:“燕都武者聚集地聚义堂的武者!” “聚义堂?”叶临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应该是和百鬼堂类似的地方。 属于当地所有武者才知道的地方。 也是只有武者才能进去的地方。 叶临:“你们为什么要绑我母亲?” 那武者:“聚义堂堂主想用您母亲威胁京都叶家太子叶昊,让他放弃对燕都领域的机关掌控权!” 叶临:“叶昊,是我父亲?” “是!”那武者连连点头。 叶临:“那他为什么二十多年不来找我?” 那武者哭着说道:“他已经来了!” “什么?”叶临一愣。 “你们绑走我母亲的人,往哪走了?” “快说!” 那武者指了指后山的位置。 没有任何犹豫,叶临起身,迈步冲去。 而就在他前脚刚走,后脚,那武者突然两眼一番,吐出一口黑血。 他死死盯着胸口的银针。 “小子……你……你说话不算话!” “这……这针上有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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