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420章 探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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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过,苏月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
  转眼就到科举放榜的日子。
  苏月有孕在身,那是肯定没法去街上看放榜的,不过顾砚行上榜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苏月耳中了。
  自家表哥的才学,苏月是信得过的,榜上要没他的名,她可就要怀疑科举有问题了。
  不过这只是放榜,还要经过殿试,才能确定最终的名次。
  放榜后第三天,上榜的所有贡士进宫参加殿试。
  殿试由皇上亲自主持,只考时务策。
  当天考试,次日阅卷,又次日放榜。
  三天的等待对学子们来说那才叫一个煎熬,苏月都心急知道最终结果。
  这日,苏月扶着腰去花园赏花,如今身子越发重起来,胯骨作疼,走不了一会儿就进凉亭歇脚了。
  这些天芍药都不知道在心底问候太后和庆阳长公主多少句了,自打那日太后找她家王妃进宫,把她家王妃累着后,就经常扶腰,小腿酸疼,虽然肚子重了也会这样,可时间掐的太巧,芍药坚信是累出来的。
  苏月坐在凉亭里喝茶,那边小丫鬟十五往这边跑,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
  芍药见了就道,“跑这么急,是不是放榜了?”
  十五连连点头,“放榜了,表少爷高中了,一甲第三名,探花。”
  芍药眼睛高兴得合不拢嘴,看着苏月道,“表少爷真厉害。”
  科举能考上就很不容易了,还在那么多厉害的学子里考了第三名,顾家上下得高兴坏不可。
  苏月替顾家高兴,芍药道,“表少爷高中,再娶叶老太傅得孙女儿进门,顾家就是双喜临门了。”
  十五道,“是三喜临门,不,是四喜临门,两位表姑娘要出阁。”
  芍药连连点头,确实是四喜临门。
  想到大半年前,顾家还因为明王休妻,撞柱寻死,满朝文武都恨不得和顾家断绝往来,没想到大半年一过,顾家竟然这般风光了,要说结亲,没有比顾家更厉害的了,叶老太傅府,宁王府还有右相府,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苏月高兴之余,还有些惭愧,皇上忌惮萧承易举朝皆知,她还以为皇上会打压她表哥呢,没想到还是点她表哥为探花郎。
  等萧承易回府,苏月道,“我还以为皇上会打压我表哥呢。”
  萧承易道,“你感觉没错,皇上确实打压了。”
  苏月眼睛睁圆,“你的意思是我表哥不止探花郎?”
  萧承易道,“状元之才或许有争议,但至少也该是榜眼。”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上是不能做的太过,再加上萧承易和叶老太傅都在场,不然探花都未必会给顾砚行。
  亏得苏月还以为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科举要的就是公正,身为皇帝,竟然带头徇私,榜眼和探花有那么大的区别吗,不过就是起点稍微高那么一丁点儿,堂堂皇帝至于跌这个份吗?
  苏月不知道要不是顾砚行背后有萧承易和叶老太傅撑腰,顾家和宁王府还有右相府结亲,靠山太硬,阅卷官不敢舞弊,不然他都不一定有机会参加殿试。
  顾家对顾砚行的期望一直在变化,因为顾砚行救叶老太傅的孙女儿摔断了胳膊,当时都觉得他要错过科举了,好在胳膊恢复的挺好,但毕竟在最紧要的关头受那么重的伤,也不能对顾砚行期望太高,给他太大压力,只要榜上有名就行了,最好是能中二甲,如今中一甲,已经远远超出顾家上下的期望了。
  至于皇上那点打压,顾老太爷虽然有些气愤,但如苏月说的,榜眼和探花没那么大的差别,历朝历代还曾出现因为模样生的好,榜眼之才被点为探花的,因为探花要跨马游街。
  自家孙儿的模样,那是一等一的,没话说。
  顾砚行跨马游街,苏月没法去看,芍药去看了,回来绘声绘色的和苏月说顾砚行游街的风光,“表少爷早定亲了,还有不少姑娘往他身上扔香包和果子的……”
  苏月觉得要自家表哥当初没有当众救叶老太傅孙女儿这回事,以顾家如今的门第和出了名的品性以及表哥的才学,求娶叶四姑娘,叶老太傅十有八九也是会同意的。
  科举是朝廷三年一度的大事,除了探花跨马游街,还有琼林宴,京都世家大族设宴请新科进士等,足足热闹了大半个月。
  可惜,苏月身子太太太重了,她就是想去凑热闹都不行,心有余身不足,连提的想法都没有,萧承易根本不许。
  问就是下回。
  下回可要三年后啊啊啊。
  顾砚行和金科状元进了翰林院,榜眼不想进翰林院,皇上便将他外放到一个还算富庶的地方做官,至于其他进士,苏月就不得而知了,丫鬟们只关心榜首,也只有这三个人传到苏月耳中。
  苏月,“……”
  这日,天灰蒙蒙的,随时会下雨的样子,苏月虽然身子重了,但坐着躺着都闲不住,最后还是调制药丸打发时间。
  药房缺了几味药材,苏月让赵七去药铺买。
  赵七刚出府没一会儿,大雨就倾盆而至,风吹的窗户哐当作响,桌子上忘了拿镇纸压着的药方被吹的到处都是,芍药赶紧弯腰捡药方,一张药方被吹到苏月脚边,苏月准备弯腰捡,才刚弯腰就被萧承易扶了起来,“别动,我来。”
  萧承易把药方捡起来,苏月让芍药把药方收到匣子里去,差不多忙活完,赵七就抓完药回来了,药没湿,人湿透了。
  赵七把药材递给芍药,禀告萧承易道,“方才属下买药,见到长驸马冒雨出城了,跑的很急的样子。”
  苏月眉头陇紧。
  连件蓑衣都不穿,冒雨也要出城,这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以长驸马的身份,不是天大的事,不会让他连自己身子骨都不顾。
  苏月看向萧承易,萧承易也觉得此事奇怪,当下吩咐道,“派人去庆阳长公主打听一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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