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389章 反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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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高烧就不容易退,再加上曲大少爷重伤,失了不少血,情况就更危险了。
  在王太医看来,苏月是真的在和阎王爷抢人,稍有疏忽便功亏一篑,他来不是帮明王妃打下手,他是趁机偷师,帮的忙微乎其微,受益却是匪浅。
  苏月庆幸自己睡了一个时辰,不然真的没体力施用祖传金针术救曲大少爷。
  一番忙下来,苏月精疲力尽,好在曲大少爷习武之人,底子厚实,即便失了不少血,最后还是扛过来了。
  等他温度退下来,天已经大亮,晨曦照耀进屋,洒下一地的金光。
  左相在病榻前守了一夜,添了不少的白发,他望着苏月,他已经不敢问了,苏月道,“曲大少爷又熬过了一关,活下来的希望有七成了。”
  左相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外面芍药进来,禀告左相道,“左相府派人来传话,说是您的夫人知道府上大少爷重伤的事,受不住打击晕死过去了。”
  左相昨天来明王府之前,给府里的下人下了封口令,在他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透露大少爷受伤的消息给左相夫人知道,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左相也知道很难瞒得了,连明王都知道左相府着火,及时赶到,何况是就住在左相府里的左相夫人了,越是隐瞒,越会起疑。
  今日并不是休沐之日,但左相和萧承易都没去上朝,左相肯定是不会去的,萧承易没去是不放心,虽然他帮不了苏月什么忙,但有他在,苏月会安心不少。
  萧承易看向左相道,“这里有我和内子,左相可放心回府。”
  左相一脸的感激,“犬子就有劳你们了。”
  左相年纪不轻,昨日遇刺受惊,再加上儿子出事的打击,在病榻前守了一夜,心力交瘁,虚弱到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青风扶他出的门,送他回左相府。
  看着左相离开的背影,苏月拍了下脑门,只顾着救曲大少爷,忘了左相了,该给他也开服药的,不过左相应该很快会回来,到时候再开也不迟。
  曲大少爷人还晕着,没有三五日,都脱离不了危险,苏月让芍药熬些白粥,等他醒来可以吃点儿。
  王太医对苏月道,“曲大少爷暂时没事了,有我照应,王妃先去歇息吧。”
  高烧容易反复,这样的高烧他可退不了,还得明王妃来,她必须要养精蓄锐。
  苏月也是真疲惫了,比昨晚还要倦怠,萧承易和她出了门,远远的就看到苏木推着苏远澹过来,见苏月气色很差,苏远澹道,“妹妹脸色怎么这么差?”
  萧承易道,“月儿救曲大少爷耗了不少精神。”
  昨晚左相府着火,苏远澹看见了,只是不确定是左相府,早上醒来就知道了,但他没想到曲大少爷受伤了。
  苏月看着自家大哥道,“这两日怕是没法给大哥施针治腿了。”
  苏远澹道,“救曲大少爷要紧,我不着急。”
  他在潞州耽搁了半年,又怎么会急这三五日。
  妹妹帮他去柱国公府提亲,已经落了曲大少爷的脸面,再加上曲大少爷和顾樱定亲,是他的准表妹夫。
  萧承易道,“先去休息吧。”
  苏月就没管苏远澹了,去了隔壁竹屋,宽衣上床,几乎是倒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午时才醒,醒来时疲惫顿扫。
  芍药过来伺候苏月起床,苏月问道,“曲大少爷没事吧?”
  这好像是句废话,要有事不会告诉她。
  芍药道,“大半个时辰前,曲大少爷醒来,喝了半碗粥,吃了药,立马又昏睡了过去。”
  失血过多的人容易昏睡,睡觉也利于恢复。
  苏月从床上下来,芍药给苏月穿鞋道,“王妃睡下没多会儿,顾老太爷听说曲大少爷受了重伤,来王府看望世子爷,顺带探望曲大少爷,在隔壁药房待了小一刻钟才走。”
  苏月道,“外祖父不知道苏大夫就是我吧?”
  芍药摇头,“没人告诉顾老太爷,他不知道。”
  知道她就是苏大夫的人越来越多,应该瞒不了多久了。
  但苏月还真怕顾老太爷知道,曲大少爷那么重的伤,知道是苏大夫救他,顾家会放心的多,可要知道苏大夫就是她,不仅不会放心,只怕还会担心她把曲大少爷治死。
  苏月洗了把脸,就去了药房,进屋就看到左相在椅子上睡着了,青风拿披风来给左相盖上,苏月看向萧承易,萧承易道,“怕左相身体受不住,我让青风将他点晕了。”
  做儿子的舍身为父亲挡箭,做父亲的守在儿子病榻前不眠不休,这份父子之情,当真叫人动容。
  苏月给曲大少爷把脉,情况比昨晚好了不少,苏月休息好了,换王太医休息了,让青风领王太医去吃午饭,然后好好休息,今晚肯定还得熬一夜。
  芍药把饭菜端到隔壁竹屋,苏月和萧承易坐下吃午饭,才吃到一半,芍药就跑进来道,“王妃,曲大少爷额头又发烫了。”
  苏月放下筷子就起身,去帮曲大少爷退烧。
  这一忙,就是一整个下午。
  这回高烧退的慢,但反复的快,几乎才好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烧了起来,温度更甚之前。
  苏月断定昨晚是最凶险的,但事实今晚才是。
  高烧反反复复,退了起,起了退。
  苏月几乎一夜没合眼。
  到天亮的时候,曲大少爷的情况才稳住,苏月累到肚皮发紧,萧承易发现她偷吃安胎药,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下去休息了。
  出门的时候,苏月还没忘记今天是萧承易休沐的日子,她道,“曲大少爷这样,我肯定走不开,太后那儿……”
  不等她说完,萧承易道,“太后上吐下泻,卧床养病,没有精力见任何人,下次休沐再送琉璃盏进宫。”
  苏月惊讶,太后怎么会上吐下泻,而且那这么巧,就在今天。
  苏月看着萧承易,“你的手笔?”
  萧承易道,“不是我,是左相。”
  苏月震惊。
  能往太后身边安插人,还能悄无声息的给太后下毒,左相本事当真了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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