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322章 心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怀臣吩咐完,就转身走了。
  没有接药膏,苏月看向萧承易道,“你这一盒药膏送的值,我爹对你态度好了不少。”
  萧承易随手把药膏递给青风,道,“满京都也找不出比为夫还贴心的女婿了。”
  苏月瞅他一眼,道,“的确,我爹肯定觉得满京都也找不出比你还会往脸上贴金的女婿了。”
  “……为夫说的是贴心,”萧承易道。
  “是啊,贴金。”
  萧承易,“……”
  青风站在一旁,肩膀没差点抖脱臼。
  芍药憋笑憋的腮帮子都疼,姑娘突然就“耳背”了。
  看着苏月眸光闪亮,一脸无辜的表情,要不是四下有丫鬟小厮,萧承易少不得要跟她掰扯一下。
  老夫人已经回春晖院了,苏月便领着萧承易朝春晖院走去。
  萧承易来长宁侯府不知道多少回了,但从大门进的次数一只手都不到,进内院,正儿八经走门更是第一次。
  萧承易那张脸走到哪里都格外的惹眼,再加上和苏月并肩走,内院的丫鬟婆子走过路过的就没有不停下脚步看的,更有甚连活都不干,拿着扫把就过来瞧的。
  萧承易送药膏来侯府,老夫人对他态度可亲,其她人则是不敢不恭敬,苏婵苏鸢她们虽然早就见过明王,但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不免有些面红耳赤,心底对苏月更是羡慕嫉妒恨。
  萧承易小坐了半盏茶的功夫,老夫人对苏月道,“你带明王去花园转转。”
  苏月正要起身,外面进来一丫鬟,禀告道,“老夫人,庆阳长公主来了。”
  庆阳长公主会来,大夫人接旨的时候就知道了,苏月以为庆阳长公主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来,她到底小瞧了庆阳长公主的脸皮,一而再的欺压她,给长宁侯府使绊子,甚至把二老爷下狱,苏月很想知道庆阳长公主哪来的厚脸皮,不用说,只怕在庆阳长公主心底,她愿意来长宁侯府,已经是纡尊降贵,给足他们长宁侯府脸面了。
  苏月想留下来看热闹。
  她的小心思都在脸上了,看得某位爷心力交瘁,陪他逛花园难道还没看热闹重要?
  更气人的是,苏月还心想事成,她想留下来看热闹,然后就真留下了,嗯,苏月才和萧承易出春晖院,就过来一小厮,行礼道,“见过明王,侯爷让您去书房见他。”
  苏怀臣让萧承易去书房,作为贴心的女婿,能不去吗?
  萧承易去了外院,苏月麻溜的转身又进春晖院了。
  见她去而折返,老夫人诧异道,“不是陪明王去花园走走吗,怎么回来了?”
  苏月道,“爹爹找明王,他去外院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坐下了。
  等了没一会儿,庆阳长公主就来了,不知她来了,安乐县主也一起来了。
  一进屋,见苏月坐在那儿,安乐县主眼底的刀子就亮出来了。
  虽然长宁侯府上下打心眼里不欢迎庆阳长公主,但架不住人家身份尊贵,怠慢有罪,老夫人都得起身给她行礼,苏月自然也要了。
  庆阳长公主虚扶了老夫人一把,道,“苏老夫人快免礼,我长公主府的丫鬟办事疏忽,连累苏老夫人受惊了,那笨手笨脚的丫鬟我已经狠狠处置了,还望苏老夫人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庆阳长公主是为赔罪而来,还帮大夫人恢复了诰命,老夫人道,“长公主言重了,丫鬟也不是故意的。”
  “长公主,请坐。”
  庆阳长公主先坐,老夫人才在罗汉榻另一边坐下。
  庆阳长公主笑道,“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安乐和府上大姑娘之前闹了些不愉快,苏老夫人要真因为我府里丫鬟摔了,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说着,庆阳长公主看向自己女儿,见安乐县主一脸不快,庆阳长公主道,“安乐!”
  安乐县主瞥过脸去,庆阳长公主一脸无奈的看向老夫人,“安乐和府上大姑娘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她打小就亲明王这个舅舅,明王不喜府上大姑娘,她替明王抱打不平,才处处针对府上大姑娘,如今明王都要迎苏大姑娘回去了,他们夫妻恩爱,安乐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这话老夫人就不爱听了,明王不喜她孙女儿,不是她孙女儿的错,他一个战神王爷欺负她孙女儿还不够,安乐县主还替他抱打不平,对她孙女儿落井下石,仗势欺人,安乐县主里外不是人是她自找的,可没人要她掺和进去。
  只是这些话,老夫人强忍住没说出口,拨弄着手中佛珠道,“好事多磨,要月儿和明王之间没这么多磨砺,他们的感情也未必有现在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夫人这一番绵里藏针的话,听得庆阳长公主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三太太还雪上加霜的来了一句,“可不是,大夫人为救老夫人您摔伤脸,都没等侯爷去找,明王就把祛伤疤的药膏送来了,急大姑娘所急,我瞧着明王是真把大姑娘捧在手心里宠着了。”
  苏月多看了三太太一眼,平常三太太极少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往庆阳长公主脸上扇巴掌,二太太和四太太都没这胆子,当然了,也可能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三太太绝对是府里几位太太里最聪明的。
  三太太帮老夫人回击庆阳长公主,得了老夫人的欢心,因为她只是庶房,在庆阳长公主看来,只是愚笨,心直口快,都不配她动手拿捏。
  庆阳长公主一肚子火,她亲自登门都要不到的药膏,明王主动往长宁侯府里送,这哪是把苏月捧在手里心宠,都快把苏月,把长宁侯府捧上天了!biqubao.com
  庆阳长公主强忍怒意,看向苏月,苏月那一脸的娇羞,更像是一捅热油浇在她心头,顿时火冲几丈高,气的需要端茶喝,才能压住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庆阳长公主把茶盏放下,大夫人走了进来。
  大夫人给庆阳长公主行礼,庆阳长公主道,“大夫人的心性,本公主佩服,那么高的台阶滚下去,我还担心你要卧床十天半个月。”
  大夫人站直身子道,“我也没想到那么高的台阶滚下去,只是摔脱臼,脸受了些伤,虽然皇上夺了我的诰命,但侯爷没有休我,大姑娘依旧得唤我一声‘母亲’,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侯府就没法给他们操办喜宴了。”
  苏月有孕在身,大夫人的死活影响不了她进明王府,但能影响明王怎么接她回去。
  大夫人要昨儿摔死了,喜事肯定是办不成了。
  当然了,苏月不信大夫人会为了搅合她的喜宴,拿自己的命设局,但她也没必要当着庆阳长公主的面说这话,她怎么嗅出两人之间有些针锋相对的味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67/732426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