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神前夫死皮赖脸求入赘_第274章 眼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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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月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但老夫人已经不待见承恩伯府老夫人了,冷着脸道,“去回了江老夫人,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客。”
  这怎么行,不见承恩伯府老夫人,她这热闹就没法看了啊。
  而且老夫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见承恩伯府老夫人。
  既然总是免不了要见,当然气头上见效果最好,回头时日久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苏月当即劝道,“祖母还是见见江老夫人吧,二叔不顾我爹的感受都要帮承恩伯府,承恩伯却反咬二叔一口,总要给二叔一个说法。”
  苏月三两句话就把老夫人压在心底两天的怒气挑了起来,“让她进来。”
  王妈妈站在一旁,有些担心,大夫一再叮嘱老夫人需要静养,不能动怒,见江老夫人,老夫人能不做到不生气吗?
  王妈妈想劝老夫人还是别见了,但苏月觉得该见,王妈妈不敢和苏月唱反调,再者老夫人听到承恩伯府老夫人来,就已经生气了,见不见都是生气,没拦着的必要了。
  一盏茶喝完,承恩伯老夫人才在承恩伯夫人的搀扶下走进来,上回苏月见她还是在侯府大门口,看她脸色不善,这会儿脸色憔悴了许多,显然被承恩伯下狱一事吓的不轻。
  平常她来侯府,老夫人都是笑脸相迎,这会儿脸拉胯着,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一丝笑容,江老夫人也知道这回承恩伯府是把老夫人惹毛了,哪怕老夫人脸色再难看,她也还是陪着笑脸。
  老夫人压不住心底的怒气,冷道,“江老夫人来我长宁侯府做什么?”
  江老夫人……
  这四个字听得承恩伯府老夫人心往下一沉。
  老夫人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她,生分的她心底没来由的发慌。
  江老夫人赔不是道,“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也一样被气坏了,要不是那混账东西在刑部大牢受了刑,下不了床,我今儿说什么也要他来向你负荆请罪。”
  苏月坐在一旁,眨巴眼睛道,“抬着来负荆请罪,不更显诚心么?”
  唰。
  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向苏月。
  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脸色难看的就跟便秘了大半个月似的。
  王妈妈刚刚还担心老夫人会被气着,苏月一开口,她就放心了,有大姑娘在,受气的只会是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
  江老夫人看向苏月的脸色很冷,苏月知道她们恼她多话,她笑脸相对,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论气人,可不止她承恩伯府擅长,她苏月是一个懂礼的人,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见识过承恩伯府气人的本事,也得让承恩伯府见见她气人的手段才是。
  要是以前,江老夫人早就发作,呵斥苏月没规矩了,但今儿她只能忍着,对老夫人道,“之前误会表姑娘在我寿宴上寻死,府里送去的赔罪礼,理应还回来,只是过去这么久,那些赔罪礼大部分都送人了,找了这么多天,也才找回来小半,今儿我带来了。”
  江老夫人往屏风处望去,两婆子抬着个箱子,还有几个丫鬟端着托盘。
  苏月知道送去的赔罪礼不少,但没想到小半就有这么多了。
  她迫不及待起身去看,苏月并不知道哪些东西是她的陪嫁,她的目的也不是看,她一脸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感激,挨着老夫人坐下,摇着老夫人的胳膊道,“祖母,您就原谅承恩伯了吧,他被下狱,承恩伯府被禁足,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担心之余,还记着我的赔罪礼没送回来,把剩下的小半找齐了。”
  咻。
  一刀子飞过去。
  直插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的心口上。
  王妈妈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大姑娘这一招装傻充愣,阴阳怪气着实厉害,直接把江老夫人的脸面扯下来好几层。
  承恩伯被下狱,承恩伯府被禁足,一府的人担心着急的都跟热锅里的蚂蚁似的了,哪会记得她的赔罪礼没还回来,摆明了是之前没打算还,这次惹怒长宁侯府,不好空着手上门,没办法才带来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平常囫囵就过去了,今儿大姑娘是把承恩伯府自己带的台阶抽走了,把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架在半空中下不来了。
  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的脸绿的发光。
  她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
  江老夫人心下恼的厉害,再见老夫人一直冷着脸,江老夫人也不快了,道,“我知道蕤生这回惹你不高兴了,你生气也应当,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为难。”
  苏月眼睛都睁圆了。
  承恩伯拖二老爷下水,拉二老爷给他垫背,还说是为老夫人好……
  江老夫人是真敢说啊,这脸皮厚的怕是城墙都比不上了。
  苏月望向老夫人,真怕老夫人被气死,只见老夫人强忍怒意,铁青了脸色道,“为了我好?”
  她倒是要听听怎么为她好的!
  只听江老夫人道,“蕤生知道你一向看重承恩伯府,可侯爷不会为了承恩伯府去求明王,你夹在中间只会为难,只有把二老爷牵扯进来,明王才会为了接回大姑娘主动帮长宁侯府的忙。”
  “我儿的良苦用心,竟没一个看出来的。”
  呕。
  苏月真的要被恶心吐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还理直气壮的人啊。
  真是强势惯了,以至登门赔罪都不肯落下风,她不过是踩了承恩伯府两脚,就踩的她原形毕露了,在承恩伯府老夫人心底,老夫人和老夫人生的儿女就应该供她承恩伯府驱使,为她承恩伯府鞍前马后,不得有怨言。
  谁给她这么大的脸啊?
  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脸更是发黑,进气多出气少,苏月怕她气晕,连忙帮她摁压穴位。
  老夫人看着江老夫人,怒极反笑,“我这个老婆子岂止是眼拙,看不出承恩伯府的良苦用心,还心瞎的厉害,早已是个废人,以后承恩伯府有什么事,不用知会我知道了!”
  “送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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