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和巫族无论从哪个层次比起来,都是不虚巫族的。 甚至,如果十二祖巫与妖族单打独斗,可能会吃大亏,毕竟帝俊和东皇两位有着顶级至宝的大佬实力都很变态。 巫、妖两大种族在龙、凤、麒麟三族销声匿迹以后,逐渐发展壮大,成为了遍及洪荒的强大势力。 而两大种族在发展过程中,自然也发生了不少摩擦,产生了许多冲突。 而这种摩擦和冲突,还在愈演愈烈,成为尖锐的矛盾。 两大种族其实从个体上就有矛盾。 他们互为天敌,互相捕杀,造成了不少的仇恨。 有些大巫一次狩猎就能擒杀上百妖族,也有些大妖一口就能吞食一个巫族小部落。 这种关系到食物链的问题,让两大种族之间频繁发生战斗,而且规模越来越大。 两大种族的心中,仇恨的种子已经在茁壮生长。 ………… 不周山,葫芦藤下。 一座盘坐的石雕矗立在了葫芦藤下,看起来十分古朴破败。 葫芦藤上枝叶茂盛,看起来充满了生命气息。 葫芦藤旁,一座小池子中熠熠生辉,里面的池水闪烁着红、黄、蓝三种颜色的光芒,十分神奇。 而被葫芦藤扎根的那一小块土壤,看起来也十分不凡。 女娲坐在石雕的身旁,闭目凝神,感受着山谷内的安静祥和。 忽然,一阵清风从远处传来,将女娲的发丝吹动。 这清风带来了云雨,但这乌云十分的奇特,只停留在石雕上空,向着石雕下雨。 石雕淋了雨,顶部居然生长出了三朵金色的小花,却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三朵小花逐渐从花骨朵的状态绽开盛放,一些混沌气息和耀眼的神光从花中流淌而出,向着石雕倾泻。 石雕周围,风雨交加,又有花朵在顶部盛开摇曳,坐在石雕旁的女娲直接看痴了。 当雨水停歇,乌云散去,石雕头顶的三朵金色小花也逐渐靠拢在一起。 金色小花的花瓣开始凋落,花瓣纷纷落在了石雕之上,被石雕吸收掉了。 “咔嚓!” 一声破碎的声音响起,古朴的石雕似乎难以承受岁月的侵蚀,即将崩坏。 然而,当石雕的表层不断破碎,一个皮肤白皙的青年男子从石雕内暴露了出来。 当那青年男子睁开双眼,一道奇异的景象便在男子身后呈现。 只见景象之内,在一片土黄色的大地上,水火在风的驱使下开始交融,盘旋,逐渐成为了一个圆。 女娲看到这一幕,面带喜色的朝这青年抱拳说道:“恭喜兄长突破修为,成为大罗金仙巅峰强者!” 伏羲将身上的石屑给清理干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看向女娲笑着说道:“我也得恭喜一下妹妹你突破大罗金仙后期。” 女娲激动地说道:“那自然是不如兄长厉害。” “怎么会呢。” 伏羲走到女娲身边,轻抚她的发丝,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妹妹以后肯定会成为圣人的!” “兄长,这也是你算的吗?” 女娲激动地眼冒金光。 “当然……” “不是。” 伏羲故意拉长嗓音,跟女娲开了一个玩笑。 “兄长,你捉弄我!” 女娲装作气愤的模样。 伏羲笑了笑,说道:“这成不成圣,要看自己的努力。虽然我对你有信心,但有些事得靠你自己争取。” 伏羲这番话说的可谓是语重心长。 女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嗯,继续修炼吧!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伏羲说完,又陷入了昏睡般的悟道状态之中。 女娲不甘落后,也开始了修炼。 不得不说,伏羲和女娲的修为提升速度要比平时快太多了。 除了有鸿钧讲道的帮助,其中也有混沌葫芦藤的一份功劳。 这混沌葫芦藤得天地造化,周围有无数大道的演化,十分神异,也为伏羲和女娲悟道提供了方便。 在葫芦藤下修炼,甚至要比在鸿钧的蒲团上修炼还要快。 看了一眼混沌葫芦藤上小葫芦的生长情况,伏羲估摸着还要再过两三百年,这葫芦才能成熟。 既然成熟尚且需要时间,伏羲便继续专注修行,等待葫芦成熟后的守护之战。 ………… 就在伏羲突破到大罗金仙巅峰的那一刻,无论是昆仑山还是不周山,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一些实力强大的人都有所感应。 不周山的天空上,伏羲刚才背后浮现出的那副水火交融的场景也在天上浮现了出来,引起了大量强者围观。 “这异象,是怎么回事?” “是谁引发了这异象?” “从这异象之中,我感觉到了大道至理。” “到底是修行者引发的,还是天地宝物引发的呢?” 伴随着异象出现,整个洪荒全都被吸引了注意。 这异象让不少层次比较低的修道者有所感悟,甚至突破了修为。 不过,异象渐渐消散,不复存在。 而巫族,作为整个不周山最庞大的种族,自然这异象给惊动了。 十二祖巫纷纷出关,开始探寻异象的出处。 若是强者突破倒还好,但要是异宝出世,他们肯定要去分一杯羹。 可惜,十二位祖巫四处探寻,探寻了整整十几年,也没能发现异象的出现的根源。 十二祖巫中,一位人首蛇身,身穿兽皮的女祖巫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是其他种族想要挑衅或者坑害我巫族子民?” 一位头发冒着火焰,须发全是红色的祖巫大声说道:“我们巫族实力强大,威震洪荒。谁敢暗算我巫族子民?谁敢出手,我就把他们焚烧成灰烬。” 这位正是巫族的火之祖巫,祝融! “哼!要是真有小人暗算针对,那肯定得我来出手才对。你在咱们十二人中实力最弱,怎么敢大放厥词!” 一位浑身被水流包裹着的蓝发祖巫说道。 他是共工,巫族的水之祖巫。 他的话语就好像是油,直接把脾气暴躁的共工给点燃了。 祝融直接一脚踏在地上,大声吼叫道:“祝融,你在放什么狗屁!我祝融的烈焰焚天毁地,谁敢说我弱?” 共工天生和祝融脾气不对付,他嘲弄道:“你就是最弱的,别解释。” “共工,你找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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