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很毒,但能药到病除_第62章 丞相府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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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有人吃了秦王楼的抗疫毒方而暴毙,秦王楼中的众人都是下意识的一愣,要知道秦王楼重新开业至今,虽然也有不少染疫病人去世,但却无一人是因服用抗疫毒方而毒发身亡。
  而对于那些被毒阎王判定能救的染疫病人,只要是服下了抗疫毒方就无一例外的转危为安。
  从没有吃死过人的秦王楼抗疫毒方,如今突然传出有一家子的人因此惨死,这个信息让众人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
  同样在秦王楼中的毒阎王也被这个突然的消息所惊,不过转瞬间回过神,连忙快步而出,同时向来报之人急道一句。
  “带路,去现场!”
  一路快马加鞭,毒阎王很快就到了疫区,疫区入口,王义早早就安排了信任的防疫士兵等候,王义作为疫区防疫的最高指挥官,出了这么大事情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得知。
  见到毒阎王赶来,受命与王义的防疫士兵立马放行并引路。
  在疫区防疫士兵的带领下,毒阎王终于是抵达了现场,一处被安排了重症染疫病人的重症疫区,而此刻这一处重症疫区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
  自毒阎王入驻疫区抗疫之后,疫区虽然也常有因病而死的情况,但因药而亡却是从未发生,至少在毒阎王手上是如此。
  毕竟这些抗疫毒方以后也可能被他们服用,那些疫区的染疫病人听到这一消息,还能动弹的纷纷闻讯赶来一探究竟,想借此确定这毒阎王的抗疫毒方到底是害他们的剧毒,还是救他们性命的灵药。
  不过好在有王义的防疫士兵在现场维护秩序,所以并没有造成大骚乱。
  但是随着毒阎王的出现,原本还算平静的现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毒阎王如今在疫区已然是人尽皆知的抗疫神医,所以毒阎王刚一到现场,就迅速被围观的染疫病人发现。
  围在特护疫区周围的染疫病人发现来到现场的毒阎王,顿时像一群发现了花圃的蜜蜂,一窝蜂就涌到了毒阎王身边,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在毒阎王的周围嗡嗡作响。
  “禾神医,听说里面的李家三口是吃了你的药才死的,是真的吗?”混乱之中,毒阎王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问题。
  “大家都别着急,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赶过来的,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现在也还不清楚,大家容我进去看一看现场情况,到时候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在众人的簇拥下,毒阎王艰难地对周围染疫病人安抚和解释道。
  面对被疫病折磨,艰难求生至几近癫狂的一众染疫病人,毒阎王的这些安抚收效甚微,不过王义发现外面情况,立马就让现场防疫士兵维护秩序,并迅速解救出被众人围堵的毒阎王,在开辟出一条绿色通道后,毒阎王终于是顺利的进入重症疫区。
  “死的是李家三口,尸体就在里面。”进入重症疫区,王义立马为毒阎王指认尸体道。
  顺着王义所指,毒阎王也看到了已经凉透了的李家三口,而一看到李家三口的尸体,毒阎王就眉头微皱。
  毒阎王的记忆里可以说是过目不过,所以对这李家三口也有一些印象,此一家人虽然全都是重症,但整体情况还算稳定,在重症中也属于是比较轻的那种,可就是这样三个病人,今早却被人发现呈尸于此。
  心中生起一丝疑虑,毒阎王随即快步到尸体旁俯身仔细查探。
  “什么时候发现了?”一边对三具尸体依次进行检查,毒阎王同时向王义询问具体情况。
  “今天早上负责看护的志愿医护发现这三人已经断气,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封锁了这里,房间里的其他染疫病人也被我安排到了别处,同时立刻派人去通知了你,另外按照你之前的嘱咐,这里的一切东西我都没动!”王义向毒阎王汇报道。
  抗疫毒方异常凶险,即便是毒阎王也难保不会出错,所以此前毒阎王就对王义叮嘱过,如果有人用药后死亡,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并封锁现场一切东西,以方便毒阎王查找致死原因,以防再有惨剧。
  一边听着王义的汇报,毒阎王一边也是对尸体完成了初步检查,而检查结果却让毒阎王眉头微皱。
  死因不出意外是中毒身亡,但让毒阎王奇怪的是致死的毒药是抗疫毒方中最安全的一味药!
  然而最重要的是毒阎王尤记得这一家三口的抗疫毒方,以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体状况,那抗疫毒方断不可能让他们在一夜间毒发暴毙。
  本应该是最安全的一味药,如今却成了害人的毒药,这让毒阎王心底刚刚的那一丝疑虑顿时又浓重了几分,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目光扫过尸体旁边的药碗,毒阎王随即端起碗嗅了嗅,这一嗅立马让毒阎王眉头越加紧锁。
  作为一个被泡在毒药罐子里长大的人,毒阎王对各种毒药的气味都非常敏感,刚才通过嗅药碗,毒阎王几乎可以确认,李家三口昨日服下的抗疫毒方被人动了手脚,其中一味毒药药量明显远超毒阎王抗疫毒方的用量,甚至可以说,整碗药几乎一半都是那一味毒药,这样一碗药,就算是一个正常人喝下去恐怕都要当场毙命,更别提这三个重症的染疫病人了。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下毒手,可那又会是谁呢?
  毒阎王突然想到刚才重症疫区的情况,随即向王义问道:“王义,你可曾让其他人来验尸?”
  “没有,你之前叮嘱过,你来之前任何人不能动尸体,我自然不会擅自让旁人进行验尸!”王义一脸肯定地当即回道。
  听到王义的回答,毒阎王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隐隐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杀意。
  “所有人都给我让开,丞相府查案,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否则格杀勿论!”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傲慢又让毒阎王有些熟悉的声音。
  听到外面的动静,毒阎王嘴角笑意更显阴冷,起身对李家三口的尸体微微鞠躬表示哀悼后,便转身走出了重症疫区,一旁王义自然也是紧随其后,同毒阎王一同前后脚出了屋子。
  一走出屋子,毒阎王就看到一群皇城士兵正厉声厉色地在强行驱赶聚集的染疫病人,可能是怕染疫,这些皇城士兵动起手来也都是毫不留情,其中不乏有被他们直接打倒在地,匍匐着艰难逃离现场的。
  毒阎王刚查验完李家三口的惨死真相,屋外就传来一阵骚乱,两人先后向李家三口的尸体鞠躬默哀后出门查看情况,然后就看到了一群皇城士兵正在重症疫区外逞凶。
  “都给我住手,你们都是哪来的,赶来这里闹事,扰乱防疫秩序依法当诛,你若是再不停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就地正法了。”看到染疫病人被暴力对待,王义当即义愤填膺地上前斥责质问。
  原本对突然造访的皇城士兵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防疫士兵,看到王义挺身质问,顿时都有了主心骨,纷纷和王义站在一道,与一众皇城士兵相互对峙。
  听到王义的怒喝,原本猖狂的皇城士兵也是稍有收敛,其中看似领头的一名皇城士兵上前,向王义躬身道:“王百主,我们是奉丞相府之命,前来此处抓人的。”
  “抓人?抓谁?”听到对方来此行为公事,王义顿时不解追问道。
  “一个医生!丞相府今早收到举报,有医者在抗疫行医之时用药失误,致多人毒发身亡。”领头士兵向王义回道,话毕转身向身后一佝偻老者沉声问道:“那医者可在此处?”
  “在,那位就是禾天一禾神医!”佝偻老者眼神躲闪,颤颤巍巍地抬手指向毒阎王,回道。
  对于这名信誓旦旦指认毒阎王的老者,毒阎王也有印象,是这一片重症疫区的专职志愿熬药人。
  听完领头士兵所述,又顺着佝偻老者所指看到毒阎王,王义立马明白对方是来抓毒阎王的,随即顿时怒声道:“不行,禾神医你们不能带走,他是我王家特聘的抗疫神医,此前王家也曾与他商定,一切医疗事故和纠纷都由王家一力承担,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王家,只要是禾神医的责任,我王家一定负责到底。况且李家三口之事尚未调查清楚,你们现在就是无凭无据,更没有理由带走禾神医。”
  “今日你们谁敢动禾神医,我王义第一个不答应!”王义说着长剑出鞘直指一众皇城士兵,身侧一众防疫士兵紧随其后,亦是提起手中武器,摆开战斗的架势。
  王义和一众防疫士兵誓死护人的架势,一时让一众皇城士兵有些生怯,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王百主,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丞相府的人,若是不能把人带回去,到时候会是个什么下场,你也不是没听说过,我们也是没办法!还请王百主体谅。”领头士兵满脸委屈地向王义道,话毕气势陡然一涨,和周围其他一众皇城士兵一同拔剑。
  作为皇城士兵,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回去必定要受重罚,而这当中丞相府的责罚最重,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至少这些年王义听闻因此而丧命的皇城士兵就有不下百人。
  可即便知道这些皇城士兵的难处,王义也不敢让毒阎王被抓走。
  因为丞相府就是一个龙潭虎穴,毒阎王若去就是凶多吉少。
  毒阎王是王家最后的希望,更是那些染疫的万千都城百姓的希望,也是秦安然的最后希望,毒阎王若是被抓,将会多少人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王义不敢想象!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那些染疫的病人,也绝不能让毒阎王有事,死也不能!心里暗暗发誓,王义周身气势也是节节攀升,一副要与敌拼命的模样。
  双方谁也不让,谁也不能让,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紧张到极点。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作为此事罪魁祸首的毒阎王却在这时悠悠地走到王义面前。
  一把按下王义提起的长剑,毒阎王淡淡地对其出声道:“王义,把剑收起来,我跟他们走便是!”
  “李家三口之死甚是蹊跷,在无人尸检前就出现这么多的染疫病人闻讯而来,现在又有丞相府的皇城士兵将我视为犯人来此缉拿我,这一切的一切,可见事情并不简单。”毒阎王继续向王义简单阐述此事背后疑点,以劝对方罢手,“此事既然已经牵扯丞相府,那么就不是王家能够轻易左右的了,就算你这一次强行打退丞相府的皇城士兵,之后还有更多更强的找上门,如今的王家求生尚且艰难,又怎能和丞相府正面抗衡,到时候不仅我还是免不了走这一趟,王家恐怕也会因此遭遇灭族之难,所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至于我的安全你自不必担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脱身。另外有些事情还需要你去做,你如果真想救我,救王家,救公主,那么就相信我,按照我说的办!”毒阎王道。
  一开始经过毒阎王的提点分析,王义也察觉到其中浓浓的阴谋气息,但这非但没有让王义心生怯意,反而更加坚定誓死守护的决心,可听到毒阎王后半段话,王义一边细细琢磨毒阎王的话,一边又渐渐熄了以命相搏的念头。
  虽然和毒阎王相识不过月余,甚至开始还有一段不浅的仇怨,但是随着后来毒阎王行事和能力的展现,在家人的感染下,王义也终于是遵从内心深处的感受,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给征服了。
  虽然这股信任在王义看来有些突兀和莫名,但正是这份信任,让王义对毒阎王此刻所说深信不疑。
  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既然他说能救,那就一定能救!而他要做你的只有一件事,照他吩咐的坚决执行一切命令,就像当初王贵宣布的那样!
  “我信你,”收起佩剑的同时示意其他防疫士兵一同收起武器,王义目光坚定地向毒阎王道。
  得到王义的信任,毒阎王满意的一笑,然后附耳向王义低语起来。
  毒阎王既然已经主动配合,王义也愿意放人,那些丞相府的皇城士兵自然不会介意两人聊一会儿悄悄话,一众丞相府皇城士兵在头领的示意下收兵,静候毒阎王和王义结束这场当众的窃窃私语。
  向王义交代了接下来要他做的事情,毒阎王也不墨迹,即刻就配合丞相府的皇城士兵一起离开。
  在丞相府皇城士兵的押送下,毒阎王很快抵达了丞相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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