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147章 养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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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不将这件事告诉晏王,作为筹码和晏王合作?”
  昨晚看见两个人吻得那么深情,难舍难分的,拓跋云觉得秦晏城倒也不是那么冷血。
  最起码,妹妹在他那里还是有点例外的。
  抛开两国的对立来说,拓跋云一早就听说过秦晏城在战场上面的威名。
  他打心底也是有些佩服秦晏城。
  如若他能够善待妹妹,这是他最愿意看见的结果。
  余音是不知道拓跋云的心思又动摇了。
  她冷声道:“我不信任秦晏城,这个男人的心目中权势是最重要的,城府太深,和他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都将成为他的棋子。我玩不过他。”
  “再者,我答应了和周元川合作。”
  这话让拓跋云眉心一跳,“妹妹,你和周元川有什么好合作的?”
  余音轻轻勾起唇角。
  当然有合作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绝对的朋友。
  只要能够帮助到她,可以让自己利用的,就都能够做朋友。
  “走,去余府看看。”
  西门是距离余音之前的院子最近的,只不过是这院子早已经被余娴命人夷为平地了。
  这里留下的空白地方,在偌大的余府显得有些突兀。
  余音回忆着昨晚看见的那些房间的陈设,只觉得陌生。
  余府的每个房间她都去过,并不会不记得。
  那就可能只是障眼法。
  余音正在想着这件事,忽然听见了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不多时就见到余娴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护院走了过来。
  “擅闯余府者,抓起来!”
  余娴看了一眼余音和拓跋云,立刻吩咐道。biqubao.com
  那四个护院立刻冲了上来。
  余音没有功夫,只能后退,将这战场交给了拓跋云。
  看样子,这些人都是余娴特意请来的,手脚功夫不错。
  拓跋云也挺兴奋,正好练练手。
  余音则是看向余娴,“妹妹,你这是铁了心不认我呢?”
  “你算什么玩意?至始至终,余府只有我一个嫡女。”
  “你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今日来,本来是想要和你谈合作的。”
  余娴冷声道:“贱人,少在这里糊弄我。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我折磨死你。”
  余音轻叹一口气,“我哪里是糊弄你?只不过如今我已经是西域公主,可是先前的王妃身份,实在可惜。”
  “你说,便宜别人,倒不如让妹妹做这个王妃。”
  “妹妹,我们冰释前嫌吧。”
  余娴:“.......?”
  她满眼的不相信。
  但也不可否认,余音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其实,心里还是有秦晏城的。
  余音打感情牌,“我觉得,我们姐妹二人应该齐心合力,将余府发扬光大才是,而不是在这里争斗不止。”
  余娴别扭道:“你会这么好心?”
  "为何不能?"余音道:“我如今可是西域的公主。”
  余娴想了想,“你真的不想要做秦晏城的王妃,想要嫁给郑朗?”
  “实话告诉你吧,我谁也不想嫁。”
  余音的话亦真亦假,沉声道:“如今我只想要做西域的公主,比宅在那些人的后院里面,可更要自由,更加有话语权。”
  余娴静静看着余音,似乎在想着她的话。
  余娴忽然问:“余音,你回来这么久,你去看过爹没有?”
  余音皱皱眉头。
  余娴又道:“我娘说,你本来就不是爹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余音:“.......”
  她没想到,这件事姚珍居然也知道。
  余娴唇线绷直,“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害得爹和娘都被抓起来了?”
  余音眸光微闪。
  余娴这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来谴责她呢。
  言下之意,即便余音不是余家的亲生孩子,到底也是养育了她一段日子。
  先不说那些日子余音是如何熬过来,姚珍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就是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害了多少人?
  有多少青春年少的姑娘,被辣手摧花。
  又有多少的人,吃了余承望采购的那些用五石散泡过的食物?
  这种行为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
  今日即便不是余音,秦晏城也不会放过余家。
  他早就盯上了余家,只是余家还只是一条小虾,他一直懒得动而已。
  这些事情余娴不会明白。
  余音问:“是谁告诉你的?”
  余娴不回答了。
  “这是有人挑拨离间我们姐妹二人啊,如今你也看见了,余府落败,多少人看着我们的笑话。妹妹,你也得加油才是。”
  这话又给了余娴莫大的勇气。
  她心里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一定要攀附上一个厉害的男人,让那些笑话的人都看看。
  即便是没了余府母族的依靠,她也可以靠自己嫁入一个好人家。
  可惜,郑朗一直都没有娶她的意思。
  余娴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余音。
  余音从她的眼中看见了相信。
  “想要嫁给秦晏城,就要听我的,我会帮助你。”
  余娴点头,“你最好不要骗我。”
  “怎么会呢?妹妹。”
  余音成功说服了余娴,她也命自己的打手撤了回去。
  余音和拓跋云离开了余府。
  拓跋云忍不住疑惑,“你是真的要将晏王转手让给你那女子啊?”
  其实拓跋云想要问的是,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晏王?
  拓跋云怎么也想不明白。
  “二哥说笑了,秦晏城不是一个物件,我何德何能能将他转手啊?”
  “那你是何意?”
  余音调皮地眨眨眼睛,“这就要看余娴的本事了。”
  她是想要给秦晏城找点事情做。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余音不会踏入火坑,一辈子留在秦晏城的后宅。
  拓跋云忽然觉得,妹妹连他都防备了。
  而同一时间。
  秦晏城也收到了余音在余府和余娴说过的这些话。
  他面色猛地沉了下去,手中上等的狼毫笔被轻易地折断。
  秦晏城冷声道:“这女人,将本王当成一个可随意送人的物件吗?”
  下方的暗卫垂着头,哪敢说话。
  秦晏城气鼓鼓地沉默了良久,“查清楚昨晚她被带到哪里去了吗?”
  “未曾。”
  暗卫心惊胆战的回答。
  “一群废物!在京都布局了这么久,这点消息都拿不到?”
  暗卫默默跪在了地上。
  秦晏城又问:“那婢女呢?”
  “还在公主府的地牢里面。”
  “看好祝岷。”
  “是。”
  “滚吧!”
  “是。”
  暗卫正想要走,谁知又被秦晏城喊了回去。
  “你去,找个可靠的大夫,最好是擅长治疗女子内科的。”
  暗卫有些惊讶地看了秦晏城一眼,又连忙低头。
  “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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