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在里面能够清晰的听见秦晏城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从两个人话中的意思也能听出来,一切都在秦晏城的掌握之中。 他此时任由拓跋离等人在暗处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想要抓住周元川和西域合作的把柄。 余音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难不成,秦晏城是想要对西域出兵? 包裹此时不放过自己也是一样。 他就是利用余音一步步在逼着西域做一些事情,然后他才能有足够的理由。 秦晏城是绝对有这个野心的。 余音之前听说过秦晏城的身世。 早些年,秦晏城守卫边疆的事情,对于其他几国入侵的,是丝毫不曾手软。 而西域是距离陵国最近的国家,擅长的又是秦晏城最喜欢的马匹。 他有足够的理由想要将西域成为陵国的附属国。 一想到这些,余音就心惊胆战。 秦晏城这是想要将自己变成西域的罪人啊! 这比羞辱她还要可怕。 余音何德何能! 拓跋家族的人能够对她真诚以待,都是她的福气了。 她如何还能成为西域灭亡的导火索。 如果秦晏城找到理由,那么西域绝对不会有能力承受。 余音强撑着想要跑,就见到秦晏城走了进来。 见到余音还有力气起来,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秦晏城说话也并没有避讳余音的意思,她听见多想了,也正常。 只是余音见到秦晏城走过来,有些惊恐地往床铺里面缩了缩。 秦晏城手中攥着两个白色的瓷瓶,缓步走了过来。 他坐在床铺上面,就去抓余音的脚。 余音想要收回。 秦晏城只是一抬眸,余音瞬间不敢动了。 她实在承受不住秦晏城的厮磨了,现在还非常的疼。 “你还知道怕呢?” 秦晏城眼中嘲讽,将药瓶打开,先放在一旁。 “被子掀开。” 余音抿着唇,知道秦晏城这是想要给自己上药。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事情,他玩得炉火纯青。 可是余音却不接受。 “我自己来。” “你确定?” 余音唇线抿直,不发一语地盯着秦晏城,无声的抗拒着。 秦晏城淡淡扫了她一眼,忽然伸手,直接将余音拉到了自己面前,一把将被子掀开。 被子带起的凉风扫过余音的赤-裸的身子,余音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晏城盯着余音,摄人的寒意从他的眼底蔓延着。 淡淡嘲讽的唇角弯起,秦晏城的手掌如同冷血的毒蛇一般,缓慢的顺着她的腿往上。 遇到他留下的痕迹时,秦晏城会用点力度,似乎在提醒余音方才两个人之前的旖旎情事。 他的指腹一寸寸游弋而上,落在她的大腿根上,轻轻打着圈。 “这里有伤口,你可以自己上药。” 秦晏城轻声,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蛊惑。 余音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的异样让她瞳孔缩了缩。 秦晏城的指腹按在了花朵上面,轻捻。 “这里也肿了,你也可以上药吗?” 余音不语。 秦晏城轻笑一声,带着宠溺,“本王伺候你,你还不愿意了?” 这话在余音听起来便是,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久居高位的人,最不满意的就是被人拒绝。 在秦晏城的眼中,余音便是这低入尘埃的蝼蚁。 “乖一点。” 秦晏城扫了一眼余音倔强的样子,表情温和,很是有耐心的样子。 可秦晏城给她上药,更像是调情。 秦晏城见到余音咬着唇的样子,手勾着药膏,更加的深入。 “秦晏城.......” 余音脸色红了红,不由夹住了他的手。 "嗯?" 秦晏城疑惑地看着余音。 余音水蒙蒙的眼睛盯着秦晏城,微扬着脖子,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哪里还有余音那会扎的痕迹,方才洗澡的时候还泡了水。 看样子,秦晏城却还没有处理。 他这会是不疼了?自己伤了他,居然没有对自己动手吗? 余音眨了眨眼睛,有些看不懂秦晏城。 这个甜枣给的实在是诡异。 给余音里外都上好了药,秦晏城将药膏交给了余音。 “现在该你给本王上药了。” 余音:“.....” 刚才余音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扎得太浅了,不然秦晏城不会没有多大的反应,也不用包扎。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使唤自己。 “好。” 余音这会倒是乖巧了许多。 她坐起来,将秦晏城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看了一眼那圆孔一般的伤口,眸光闪了闪。 余音伸出手指勾了一些药膏,正打算按上去,就被秦晏城抬手抓住了手腕。 秦晏城目光在余音的脸上转了一圈,“轻点。” 呵呵。 余音心中冷笑。 “嗯嗯。” 他操着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是自己的身体,却知道心疼了? 余音嘴上乖顺,却将手指直接戳到了那伤口上面。 秦晏城漆黑的目光里面没有多少意外,只是定定看了余音一眼。 奇怪的是,他却没有阻止。 余音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又伸手再次按到了秦晏城的伤口上面。 可秦晏城依旧没多少反应,表情都没变。 难道是不疼? 余音还用力地碾了碾。 秦晏城终于伸手,扶住了余音的腰,掌心细细地摩擦着。 “本王瞧着你力气倒是还挺多,刚巧本王还有些时间......” 余音立刻害怕了,“王爷恕罪,我刚才就是手滑。” 秦晏城轻扯了一下唇角,掌心一直落在余音的腰上,没有放开。 这就像是威胁一样。 不过,余音的手也没有轻到哪里去。 反正她就这样,秦晏城要是不高兴,那就不要自己来上药。 就这么大一个伤口,余音还没有报复完,药瓶里面的药膏也没有了。 秦晏城用了力道,将余音给按到了自己怀中,深深的吻了片刻之后,这才将人放开。m.biqubao.com 他的眼睛有些深邃的迷离,哑声问:“还能不能走?想不想要回去?” 这是愿意放她离开? 还是只是一个陷阱? 不过即便是如此,余音也不会违心地说。 反正自己的答案说与不说,秦晏城都清楚地明白。 他这么聪明的人,留自己在身边,只会是折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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