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88章 笞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音很紧张,另外一只手一直在出汗。
  余大娘子开口道:“郎中,你可以好好看看!这可事关王爷的子嗣。”
  秦晏城却在这时开口,声音沉冷听不出情绪,“早些年,本王就被太医诊断子嗣困难。你可得好好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怀有身孕。”
  余音听见这话,瞬间抬眸,死死盯着秦晏城。
  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怀疑自己还有其他的人吗?
  他的态度就像是一张大手,扯着余音那颗本就漂浮的心,不断地下坠,落到了淤泥中,裹了一身冰凉的臭味。
  就像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耳边只剩下了嗡嗡的声音,以及秦晏城猜忌的话。
  时至今日,余音才终于彻底的明白。
  秦晏城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谁能可以上的妓子。
  他看中了余音的放浪,也一直都不觉得,余音这样的人,只会只有他一个男人。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吗?
  秦晏城却选择在今日,当着余家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即便是余大娘子没有买通这个郎中说谎,秦晏城也可以不认。
  余音算到秦晏城会暴怒杀了她,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从未相信她的贞洁。
  意识到这个问题,余音从最初的难堪,心凉,到想要发笑。
  是啊。
  谁会相信一个主动勾引他的女人呢?
  谁会相信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呢?
  余音握了握拳,扯了扯发苦的唇角,咽下满腔的不甘。
  她早该看清的。
  余大娘子也听出来秦晏城的意思,不动声色给郎中使了一个眼色。
  与其让郎中说谎,到时候顶着会被拆穿的风险,不如让秦晏城怀疑,这孩子不是他的!
  毕竟,余音这贱人的名声,早就没了。
  郎中在这时开口:“回禀王爷,这位姑娘确实已经有了身孕。”
  可,即便是真的有了身孕又有何用呢?
  余音冷着脸,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本该笑的,可却笑不出来。
  她像是被人泡在了冰冷的水中,挣扎着,却又被按了回去。
  很冷。
  余音现在只觉得很冷。
  方才的那股得意劲,早已经跑得没烟了。
  秦晏城站了起来,扫了一眼余音,淡声道:“既然圣旨你已经接了,那便嫁过来吧。”
  这话,颇有些无可奈何但又无所谓的意思。
  毕竟不光是圣旨,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秦晏城即便再权利滔天,也不可能再当众说什么。
  但私下里......
  秦晏城走了。
  他将余音丢给余家,自行处理。
  秦晏城一离开,余大娘子就不顾余承望的反对,喊着婆子过来羁押余音。
  余音早有防备,抽出一把匕首来,对着围上来的这些人。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我刚接了圣旨,你们就敢来对我动手,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还有皇上?”
  余娴尖叫道:“圣旨赐婚的人是我,不是你!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杀了你一个欺君罔上的人,谁也不会说什么。”
  “呵呵,谁说是你的?圣旨上面有你吗?圣旨上面只说了余家女!就连王爷的聘书,也只说了余家女!”
  余音将手中的圣旨和聘书打开,看向了余承望,“爹,你说,我是不是余家女?”
  余承望早已经权衡利弊,“好了,事已至此,要真的闹大问责,你以为我们整个余家跑得了?”
  “老爷!那娴儿怎么办?”
  余大娘子不甘心地喊。
  “住口!她现在还有身孕,王爷都没有表态,你们就别闹事了。”
  余承望冲身旁的小厮使眼色,“带大小姐回去,好生照顾她。还有你们,要是再敢做什么,我在王爷那里也保护不了你们。”
  余大娘子和余娴面色难看,只能眼睁睁看着余音离开。
  她们此时才反应过来,圣旨和聘书,确实是没有说余娴的名字。
  没想到,却被余音钻了空子。
  现在她又说怀了王爷的孩子,那么多的人也看见了她接了圣旨,如果她再有个三长两短......
  余大娘子和余娴即便是再心不甘,也没有胆量再明着做些什么。
  余娴回去院中,将所有能砸的都砸了。
  可这口气不撒到余音的身上,也只能堵在胸口了。
  ......
  三日后,林山回来了。
  文新村的那些人正打算将东西转移但是被及时赶到的林山给抓住了。
  他还带回来了一个证人,以及文新村的许多村民的证词。
  可是,他回来却看见了伤痕累累的燕子。
  林山将拳头紧紧握住,因为用力,手臂上面受伤本就没有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林山想要上前去看燕子,却见她尖叫着往余音的身后躲。
  “我给你带了栗子酥,你要尝尝吗?”
  林山将怀中的一个纸包打开,里面的栗子酥已经被碾压碎掉了。
  林山小声道:“碎了你别嫌弃,尝尝好吗?”
  燕子始终躲在余音的身后,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不敢抬头。
  燕子受了不小的刺激,现在很是怕人。
  她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但就是这心理问题还得一个漫长的过程。
  林山紧紧握着手中的淡黄色纸,栗子酥散落满地。
  “她一定是嫌弃栗子酥都碎了,我再去买其他的。”
  “林山。”
  余音喊了一声,轻轻摇头。
  她将燕子哄进去了屋中,来到院子里面。
  “燕子会好的,你别担心。”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山却问:“燕子一直想要回到花梨镇,小姐,你要嫁给了王爷,就不能回去了。你将燕子给我吧,等这件事完了,我带她回去。”
  “不给。”
  余音淡声道:“我会带她回去的。”
  林山深深看了一眼余音,却不相信她的这话。
  从她踏入这京都,便已经身不由己。
  所有的事情推着她往前面走,她能够顺利地离开这牢笼吗?
  又过了三日。
  一个女子敲响了登闻鼓,接受笞刑。
  这女子便是林山救下的那个女子,春娘。
  她娘妹子月牙交给余音,就义无反顾的来告御状了!
  但,最终接下状纸的,却是大理寺,由摄政王主审,高湛正审,最后皇上来裁决。
  余音和林山一直在人群中看着春娘被带进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威严的门楣下,摄政王笔直而立,沉黑的目光扫过外面的围着的这些百姓。
  “这女子要告的居然是余家吗?”
  “这余家大娘子姚珍不就是一个妇人,她如何能够害得了那么远的什么村来着?”
  “没听说嘛,这女人的状纸本来是京兆尹接的,但他查着查着就死了,这刺客还没找到呢。”
  这时,秦晏城忽然看过来,鹰隼一般的目光直直落到了人群中的余音身上。
  余音面色冷淡,也不怕秦晏城看着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69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