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79章 占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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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高远一直都非常地崇拜秦晏城,也将他的话当成了教诲。
  此时秦晏城的意思,就是让秦高远先成亲。
  可是和谁成亲呢?
  秦高远下意识的看向了余音,这眼神太过火热,看得余音心头一震,连忙将自己的眼睛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太尴尬了。
  秦高远注意到了余音似乎有些害羞,脸都红了,温柔地笑了一声,“三叔,你不是也先有了功名,这才想着成亲的吗?我自当向三叔学习。”
  可此时的秦晏城,哪里有心思听秦高远说这个话。
  他的目光,阴沉地盯着余音,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即便是第一次爬到自己的怀中,这个女人都没有脸红过。
  多少次了,她在自己这里放浪形骸,没有半点女孩子家的羞涩样子。
  他一直以为,余音就是这样脸皮子的人。
  没想到,没想到今日因为秦高远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她就脸红了?
  此时的秦晏城无疑是暴怒的!
  周身幽冷的气息弥漫开,这下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
  “咔。”
  忽然,秦晏城的手中传来了细响。
  众人的目光都惊讶地看过去。
  秦晏城手中的茶杯,居然被他被捏破了。
  他在生气。
  光是这张阴沉裹挟着暴风雨的脸,就能够看出来了。
  可是为何生气啊?
  大家的脸色都变得严肃,有人人自危起来。
  余音更是缩着眼睛,出气都少了。
  在这一桌上,只有她的地位最小,可不关她的事情,别拿她当出气筒啊!
  长公主挑眉,眼中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惊讶无措的秦高远,问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了?杯子都捏碎了!”
  秦晏城这才松手,将攥劲的手掌松开,那那碎成好几片的瓷片从手中脱落。
  但是居然,他的掌心居然没有血迹。
  那些瓷片完全都没有伤到他的皮肤。
  秦晏城的脸色阴沉地吓人,出口的话也如同冰刃,但姿态却很是平淡,“无意之举。”
  无意?
  这话傻子才会相信。
  秦晏城的目光在桌子上面淡淡的扫了一圈,但其实,他只是想要看看余音的表情。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此时勾着头,一副怂怂的样子。
  她刻意不和自己对视。
  秦晏城其实早就知道,只要秦家人在身边,余音巴不得距离自己千里远。
  可知道归知道,此时见到余音这个冷漠的样子,他心中还是攒着滔天的怒意。
  即便是他努力地想要压制,但也无济于事。
  第一次,他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
  秦高远弱弱道:“三叔,可是我的话有哪里不对......”
  他反复想着刚才几个人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触及秦晏城的字眼啊!
  秦高远不懂,是因为他不了解余音,所以不知道秦晏城的到底是为何动气。
  但这一切,却被一直当做背景板的祝岷看在了眼中。
  或许是他太在意余音了,所以但凡有人盯上余音,他第一时间就非常的警惕。
  这是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他一直保护余音,积攒下来的警惕心。
  更是,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即便是他如今已经娶了长公主,但打心眼里面,祝岷一直觉得余音应该是他的女人。
  这是两个人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此时清楚地察觉到,有人盯上了他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天生的感觉。
  刚开始,他只是注意到秦晏城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余音那边。
  可当他看见余音脸红的那一刻,心惊嫉妒着正想要掩饰自己的目光时候,他注意到了秦晏城的目光。
  那道满含占有欲,所有权,掌控一切的凌厉目光,正看着余音。
  就像是,余音早已经是属于他的。
  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资格。
  祝岷此时心脏狂跳着,不可以,不可以!
  余音不可以是其他人的。
  祝岷的眼中划过一丝怒意和抢夺,他的小鱼是最好的,谁也不能抢走。
  祝岷的目光太过急切地看着秦晏城,后者察觉到了。
  秦晏城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祝岷的方向,唇角勾起了嘲讽不屑的笑意。
  他轻蔑,是从来不将祝岷放在眼中的睥睨。
  方才还盛怒的祝岷,瞬间被这一个眼神给击退。
  这个眼神足以让祝岷心惊,他脸色都要维持不住了。
  不是因为余音,而是担心自己暴露了。
  秦晏城的这个眼神,让他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这不可以。
  一旦让长公主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不会罢休的。
  祝岷退缩了,他目光一躲,低下头慌乱地摸上了水壶,低着头给长公主倒茶。
  “本宫要吃那果子。”
  祝岷笑着点头,“好,我给你剥。”
  长公主满意地看着祝岷,露出小女儿家幸福的表情。
  秦晏城淡漠地收回目光,眼中满是鄙屑。
  迟迟没有等来秦晏城的回话,秦高远额角的汗都要冒出来了。
  秦大人忐忑道:“王爷息怒,这孩子说话没个脑子的,惹恼了王爷,还望王爷莫要计较。”
  余音注意到桌子上面僵硬的气氛,余光也看见了浑身僵硬的秦高远。
  她和秦高远坐得最近,能够轻易的感受到秦高远的紧张。
  余音这才看向秦晏城,也是今日第一次这般直直地打量秦晏城。
  很巧合,她刚看过去,就见到秦晏城抬起目光,漆黑的目光也正看着自己。
  这一眼,余音像是被吸进去了那万丈深渊。
  没有回头的余地。
  可往前一步,也能粉身碎骨。
  不知为何,余音似乎看见了那暗无天日下的秦晏城,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脆弱。
  不。
  余音清醒的理智告诉着自己:他是人人敬畏的摄政王,他怎么可能会脆弱。
  不要同情男人!
  余音,你最不应该同情的就是秦晏城。
  不然,他能玩死你!
  可是,余音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了秦晏城的手掌。
  那些碎片落在了桌面,虽然没有刺伤他的掌心,但是也有许多细小的碎片,正扎在他的皮肤里面。
  没有流血,也是会疼的。
  鬼使神差的,余音颤抖着声音开口,“王爷,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擦擦?”
  说完,余音已经先一步将自己的帕子,隔着桌子,就这么递了过去。
  余音的眼神非常的平淡,明净的眼眸中,也没有任何的情意。
  就像是她是善良的,只是本能地在关心着一个人。
  不管是乞丐还是王爷,她都会释放自己的这份善良。
  余音此时就是这样的同等对待,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没有其他的任何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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