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68章 身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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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音的脑子转的快,很快就将利弊都给想了一遍。
  “王爷,你怎么来这里了?没想到有妹妹陪着你,你居然还流连这些地方。”
  余音扭着细腰,往秦晏城的身边去,自顾自拿开他的手,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搭在秦晏城的肩膀上。
  “吧唧。”
  上来先亲了一口,以示自己的友好。
  秦晏城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眼底却流露出淡淡不屑。
  余音越是骚,就证明她藏着的事多。
  就是不知道她自己清楚这一点不。
  等着秦晏城没有将自己推开,余音这才将手中的纸片拿了出来。
  “我第一次来柳楼,挺好奇的,方才就在屋子里面看了一圈,刚看见这个纸,拿出来,王爷就进来了。瞧王爷说的,一个纸而已,有什么好藏的呢。”
  余音的嗓音娇软,又故意压着调子,软媚的不比柳楼的花魁。
  勾人的紧。
  秦晏城大掌落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揽,就将她整个人的细腰囊括。
  “来柳楼不如找你,柳楼的花魁都不如你这么浪。”
  秦晏城暧昧的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怎么,你是来给这些花魁传授身法的?"
  余音闻声,脸上笑得越发妖娆,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讨厌,王爷这是想人家了嘛。”
  余音身上,柔荑顺着领口想要往秦晏城的领口里面钻。
  至于那张纸,只在秦晏城的面前晃了晃,就被她丢到了桌子下面。
  秦晏城伸手,一把将余音的手拽住,顺带着将她整个人也从自己的膝盖上面提了起来。
  “上次刺客带走皇上有你,这次柳楼刺杀有你,这是为何?”
  秦晏城的眸色冷厉如秋冬的风,刮在余音的身上,像刀子割肉。
  握着余音的手腕,也逐渐发力,细细的一截,似要亲手将其折断才罢休。
  余音不敢挣扎,脸色变了变,“王爷怎么能怀疑我?我还说自己倒霉,怎么总是遇见这事呢!今日如若不是锦衣卫来了,我恐怕又要受伤。”
  说完脸色痛苦,用另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腰,“我刚从走廊路过,冲出来的女子就差点将我推下楼去,我的腰这会撞得还在疼呢。”
  又摸住秦晏城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掌,轻轻摩擦着,“王爷,我好疼啊。”
  “哼。”
  秦晏城伸手将余音甩开到一旁,“你来柳楼做什么?”
  “没地方去。”余音道:“王爷应该知道我爹要打我,将我关在祠堂,我就溜出来玩,走到柳楼就被拉进来了。”
  余音勾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晏城。
  秦晏城冷眸在她的身上逡巡片刻,也不知道信没信自己的话。
  下面锦衣卫已经排查完毕,追凶的已经去追了,嫌疑人也已经带回去了大理寺。
  虽说也有不乐意,想要叫嚣抗衡的,但见到摄政王都来了,谁也不敢躁动。
  秦晏城这方刚打开门要带着余音离开,就碰见了郑朗。
  郑朗笑着打招呼,“王爷居然亲自过来了,看样子,这事非同小可啊。”
  秦晏城冷声道:“高湛没让郑公子领去大理寺参观参观?”
  郑朗:“.......”
  余音缩在身后,忍不住想要笑。
  看不出来,秦晏城这么会怼人。
  郑朗又注意到秦晏城身后的余音,好奇问:“今日怎么不是白湖跟着王爷了?早就听闻王爷出去抓拿逆贼,这是独自回来了?堂堂摄政王真是辛苦啊,东奔西走保护我们。”
  这话中浓浓的嘲讽,余音听着都觉得刺挠。
  这郑朗胆子真不小,果然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爹啊!
  余音这边还在佩服郑朗的胆子,谁知,秦晏城忽然抬脚,直接将郑朗给踹了出去。
  没有任何的预兆。
  秦晏城出脚非常的利落。
  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笔挺地站得好好的。
  而那可怜的郑朗已经被踹出去了三丈远,整个人砸在门框上面,疼得半天没能爬起来。
  秦晏城目光倨傲,半个眼神都没有给郑朗,但也是在回答方才郑朗的话。
  “暗处蹦跶的老鼠太多,藏在臭水沟里只会叫嚣,实不相瞒,本王有点洁癖。”
  “来人,将郑公子扶起来,大理寺有上等的军医为他医治。”
  自古以来,大理寺只有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哪有治病一说?
  郑朗也是一个硬骨头,爬起来问:“王爷,敢问我犯了什么错?”
  秦晏城的话狂妄至极,丝毫也不将郑朗背后的丞相看在眼里,“你也说了,本王是堂堂摄政王,你不犯错就不能处置你了?”
  锦衣卫听从秦晏城的吩咐,很快就上前来将郑朗架了起来。biqubao.com
  "放手!"
  "王爷,好端端的你不能抓我!"
  “你凭什么抓我?”
  郑朗的声音渐行渐远。
  此时的余音已经如同鹌鹑一般,不敢说话了。
  秦晏城还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郑朗留,这柳楼这么多的人,可都看着呢。
  上去了马车,余音还在瑟瑟发抖。
  看得出来,秦晏城对于这样的事情非常的生气。
  也对,京都可是天子脚下,柳林又是那般繁华的地方,如若真的有人在那里面杀害了朝廷命官,还逃跑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秦晏城和锦衣卫的脸。
  余音还想着秦晏城会在余府待几天的时间,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毕竟也没风吹草动说秦晏城抓了逆贼回来,他自己又受了伤,应该是这次的行动没有那么的成功。
  秦晏城忽然低声呵斥一声,“换药!”
  “好。”
  余音手一抖,就开始低着头找药箱,最后发现那瓷瓶就在秦晏城的手中。
  余音将其拿过,小心翼翼地剥开秦晏城的肩膀的衣服,发现这里居然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余音多少惊呼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
  他一直都待在余府,那会自己出来的时候秦晏城还在和余家的人吃饭,后来来到了柳楼也不过片刻的功夫。
  他是如何受伤的?
  秦晏城端坐在马车中间的位置,面色沉寒,眼中平静得不像是受伤之人。
  “害怕就滚下去。”
  余音也不知道他在怒什么,将自己带到了马车,这会还骂着让自己滚。
  她倒是想要滚得远远的。
  马车并未启动,还停在了柳楼侧面的巷子旁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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