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64章 想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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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音其实一点也不温柔,还有故意的成分。
  不情不愿的态度从她的指尖以最直观的方式传递给秦晏城。
  可惜,秦晏城是个真男人,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余音悄悄瞄了他一眼,“不疼吗?”
  秦晏城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剑眉挑的高高,有一股不屑的意味,“你挺希望我说疼的?”
  “哪能啊,人家这是心疼王爷。”
  秦晏城轻哼一声,这话打死他是不信的。
  将他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余音还顺道将秦晏城的衣服穿上,又下去拧了毛巾给秦晏城擦手。
  秦晏城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余音的动作,无澜的眼底一闪而过有一丝明亮。
  余音问:“你晚上要在这里休息吗?我爹知道吗?”
  “嗯。”
  余音眼珠转转,“那我就先回去了,王爷早点休息。”
  余音说完就打算开溜。
  “站住。谁让你走了?”
  余音无奈问:“王爷难不成要我留在这里?我担心王爷会把持不住,牵扯到伤口了。”
  余音用手指指了指他肩膀上面的伤,提醒道。
  “想多了,你看见本王受伤,应该灭口。”
  ?
  余音后退了一步,圆杏眼瞪的比珍珠还要圆,满脸都是戒备。
  秦晏城将被子抖了抖,躺下了。
  余音抿着唇,看了一眼门外,白湖的背影像是一根竹竿一般。
  秦晏城要是真的杀她,即便是在余府,她也跑不掉的。
  她就担心这事,没敢多问,没想到秦晏城还是这么防备他。
  “你是打算在那里站一宿?”
  余音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秦晏城的意思。
  她猛然想起来,秦晏城好像很喜欢抱着自己睡觉。
  余音也不矫情,这会也是真的困了,就躺了过去。
  刚躺下,秦晏城伸出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将人揽在了怀中。
  秦晏城的头垫在余音的肩膀上面,绵长的忽然滚烫又暧昧,余音的锁骨处那片皮肤很快就潮湿起来。
  他的另外一只手开始扯着余音的腰带,将其散开后就不管,宽厚的掌心顺着衣角就摸了上去。
  秦晏城受伤的就是这只手臂,他此时这么动着,还真的不怕疼啊。
  余音抓住他的手,“王爷,你想要做吗?”
  秦晏城不回应,手中轻揉慢捻,但是也没下一步的动作。
  余音对秦晏城其实也没多少的防备,毕竟两个人也睡了好多回了。
  但是上一次两个人闹了一个不愉快,余音自认为是应该断了的,但是没想到,今日又滚到了一张床上。
  这样的关系在面对余家等人的时候是刺激的,但面对自己的时候,是厌恶的。
  余音不由轻叹一口气。
  秦晏城闷声问:“陪本王睡,这般不愿意?”
  余音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着,闭着眼睛翻身往外面,给了秦晏城一个背影。
  她只当自己睡着了,不愿意和秦晏城讨论这无意义的问题。
  第二日清晨,余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回到了院子,燕子单纯的眼底是疑惑不解,“姑娘,我一早见到王爷和二姑娘在散步。”
  “嗯。”
  燕子又问:“姑娘,那你早上还去前面见王爷吗?”
  “不去。”
  燕子眼眸亮了亮,“那咱们吃皮蛋瘦肉粥好嘛?”
  “好。”
  余音吃完饭,喝了粥,见着燕子要出去见林山,她换了一身衣服也跟着了。
  在家中憋了挺久的时间,余音觉得自己有些发霉了。
  城南的城门口,有一家卖药茶的,他家的茶苦涩,但据说能够治病。
  这是燕子拉着她来,店家给她配了一副药。
  “姑娘这咳嗽是受了汗,但也有些肝气郁结,要多注意。”
  “?”
  余音看了一眼眼前瘦小的店家,她都没觉得自己有啥毛病啊。
  店家只是笑笑,又回去忙活起来。
  余音小口喝着药茶,燕子在一旁举着蜜饯等着,“姑娘,要是这回的事情成了,我们能回去了吗?”
  “看结果。”
  不多时,林山头戴斗笠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包糖炒栗子。
  他坐下之后,四下看了一眼,开始和余音报备。
  “这件事事关重大,老乞丐虽说害怕,但是也告诉了我一些。现在基本可以肯定,香米铺就是。”
  余音皱着眉喝了一口,“没有证据也不行。”
  林山点头,“这些事情都是那些达官贵人之间的交易,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拿到证据很拿。”
  顿了顿,林山道:“但有一个地方,应当是有的。”
  “哪里?”
  “柳楼。”
  柳楼是京都最大的烟花之地,奢靡之乐,终日不绝于耳。
  这些男人去消遣的地方,有食用五石散助兴的也正常。
  余音道:“我去,你给我当小厮。”
  燕子瞪大了眼睛,“表哥你对柳楼那种地方很熟悉吗?”
  余音垂着眸发笑,对面的林山面色有些僵硬,“我也是听人说,我没去过。”
  人家问的是熟不熟,你回答得没去过。
  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燕子可没想这么多,她就是好奇,"这次我可以去吗?听说那里面的美人可美了。”
  林山生硬道:“你不去。”
  燕子鼓着眼睛看余音,“姑娘,你让我也去。”
  余音学着林山的样子,“你不去。”
  “哼!”
  燕子生气地看向林山,林山低头喝茶。
  余音回去的时候,没想到遇到了秦夫人的马车,她刚巧从药铺里面出来,一眼就见到了想要躲闪的余音。
  余音只好上前行礼,“秦夫人,好巧。”
  秦夫人上前,淡笑着点点头,“近来在忙什么呢?知意念了你几次,你不来府中玩,她要急死了。”
  余音只好道:“有点生病,还未好透,所以便没有走动。今日是听说了城南哪里有药茶,我便去试一试。”
  秦夫人一脸的关切,“上次听知意说了,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余音不愿意多说,也不愿意和秦夫人亲近,只轻轻点头。
  她这个态度秦夫人自然是看得出来,只上前拍了拍她的手,"知意近来不老实,阿音就当帮我个忙,劝劝知意,让她定下来。"
  “好。”
  秦夫人上去了马车,临走的时候又对余音道:“去秦家看看吧,知意想你了。”
  “......是。”
  面对秦夫人的真情切意,余音受宠若惊,但也明白,自己不能如秦夫人的愿了。
  她不能去秦家,特别是在秦高远有伤的时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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