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远这次受伤挺严重的,之后秦夫人带着人过来,将人搬了回去。 秦知意临走时要余音一起过去,余音想了想,摇了摇头。 方才她去关心秦高远的病情,就已经显得过于亲密了,那么多的人,只怕是更要将两个人绑定了。 她不愿意嫁去秦家,就不能耽搁了秦高远的婚事。 秦知意着急哥哥的伤势,见余音真的不愿意去,叹口气跟着上去了马车。 秦夫人等着马车离开,这才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余音。 秦夫人道:“恐怕,即便是我们家愿意,她也不愿意了。” 这一门亲事,只怕只有自家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 秦知意问:“娘,你也觉得阿音配不上哥哥吗?” 秦夫人没有说话,相对于家世来说,余音的身份确实是差一点。 但是他们家也不是那么在意出身的人。 "我不管,反正哥哥喜欢阿音,我也喜欢,娘,你一定要帮着哥哥把阿音娶回来。" 听着自家女儿这话,秦夫人笑了一下,“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不能让我去将人绑过来啊?” 秦知意很是烦躁,“这是为什么啊!哥哥那么好,阿音也这么好!” 余音转头往自家马车停靠的地方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赛马会也没那么热闹了。 正走着,余音忽然被一股力量拉到了帐篷里面,一抬头,就见到了满脸寒气的秦晏城。 余音这会还在生秦晏城的气,也不想搭理他,语气也不好,“王爷拉我做什么” “怎么?秦高远受伤让你这般伤心?” 余音一听这话,察觉出了秦晏城话语中的一丝酸气。 但是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吃她的醋? 余音皱眉,"高远哥哥这么好的人,受伤了我自然是担心......" 话还没有说完,余音的下巴就被秦晏城的手指用力捏住。 余音挣扎了一下,秦晏城的力道太重,捏着她好疼。 余音扒拉了一下秦晏城的手,轻声道:“王爷能不能轻点,等会下巴留印了,被别人看见了可怨不得我。” 这段地下关系,秦晏城比自己更要担心曝光吧。 秦晏城冷哼,“高远哥哥?叫得这么亲密?” 余音拧眉,眼中有一丝不想解释的不耐烦,“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音,我之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能耐,爬了本王的床还想要去爬秦高远的?” “我没有。” 余音反驳的话,秦晏城是不相信的。 余音又去扯秦晏城的手,“王爷,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好啊,先把本王伺候满意了,自然让你回去。” 秦晏城说完,将余音的衣袍用力撕裂开,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男人的力道可不轻,撕扯着她娇嫩的唇瓣,疼的余音泪花都出来了。 “秦晏城!你发什么疯?” 余音也是有脾气的,她是山里跑惯的野猫,只是来了京都之后收敛了爪子。 只是秦晏城的发疯让她心生怒气,想要推开,可是却被男人控制得更加紧。 秦晏城从她的唇角一直咬到她起伏的山峦上,掐着她细腰的那只手拉着余音紧紧地贴着自己,腰间往前用了力道。 余音有些生涩,痛得轻咛了一声。 秦晏城语气嘲讽道:“余音,你不是挺会的?” 余音扶着秦晏城的肩膀,被他压在支撑帐篷的柱子上面,所有的支撑点,只剩下了他强行闯入的火热上。 余音没了往常的媚态,低着头,咬着唇,任凭秦晏城如何磋磨,也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叫啊?” “你装什么?本王不知道你有多浪吗?” 从来都是余音哄着秦晏城,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面也是非常的和谐。 可如今余音不配合了,还满脸的不服气,这让秦晏城越发的生气。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撞击,很是打击。 极致的反差让秦晏城越发的用力,往死里捣着余音,嘴下更是没有留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晏城松开余音,她顺着柱子滑倒在地毯上面,扯着腰间被推高的布料,手指微微颤抖。 秦晏城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将余音笼罩其中。 余音身上没一处好的,比前面的任何一次都要惨。 她来时也没有带衣服,这些布料更是不能遮体。 余音方才心中一直在想,勾搭上秦晏城,出卖自己,她得到过什么? 好像没有多少。 她不想嫁去赵家,秦晏城不闻不问,根本不在乎。 她难得开口的苏绣画,秦晏城也不帮她。 那她留在秦晏城的身边,到底是为何呢? 她还要继续成为这个男人的消遣吗? 他如今已经和余娴将亲事定下了,如若他真的有需求,大可以去找余娴,余娴自然愿意的。 男人的劣根性。 可是他不愿意,因为他珍惜余娴,不想那么随便。 余音骂完秦晏城,又想要骂自己。 一开始的接近不就是各取所需吗?她为何现在生出想要让秦晏城尊重,珍爱自己的想法呢? 这可真是危险啊! 余音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除了拿回母亲的嫁妆,还有就是让余承望,余家大娘子都付出代价。 她只能继续留在这京都和这些人斡旋。 余音见着秦晏城要走,低声道:“王爷,能不能让人帮我送一身衣服来?” “衣服?余音,你不是很想让人看看本王是如何干你的吗?现在这样出去,岂不是正好?” 余音咬唇,将指甲死死钳进去掌心中。 她是喜欢在余娴的面前口嗨,拿她和秦晏城的关系来打击余娴。 可是这些话从秦晏城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凌辱。 余音声音冷硬,“王爷大可不必羞辱我,方才王爷不是挺爽的吗?” "余音!" 秦晏城俯身,手指陷入余音仰着头倔强的脸颊里,虎口钳制住她的下巴,“你胆子真的不小!” 余音扯出笑意,一只手顺着秦晏城掐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慢慢往上。 余音问:“王爷,我方才伺候的你舒服吗?” 秦晏城目光微变,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猛地将余音甩开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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