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48章 坐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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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音在这边关心着秦晏城的态度,余府内余大娘子和余娴也很是担心。
  当时余娴被刺客闯到了船舱,而郑朗推着她来当盾牌,那血淋淋的场面,她当时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虽然平安回到了余府,但是余娴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娘,摄政王看见我了吗?”
  余大娘子道:“哪能看不见,是他身边的白湖亲自送你回来的。”
  “什么!”
  余娴惨叫了一声,面色早已经惨白。
  余大娘子还不明白情况,“儿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大晚上去天陵湖做什么?”
  余娴抿着唇不说话。
  余大娘子又问:“为何墨梅那丫头穿着男装?”
  余娴心中忐忑,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说出来让她娘帮忙出主意了。
  “娘,我去见郑朗去了,先前我是想要嫁去丞相府的,但是没想到,王爷居然能够看上我。”
  嫁去皇家是不可能的,小皇帝还这么的小,等小皇帝长大,她就老了。
  可如今宗室子弟也是人才飘零,适龄的更是没有,她可不愿意去做妾。
  那家门显赫的,就剩下了位极人臣的丞相家了。
  她同郑朗见过几次面,他样貌不错,身份也高,也没成亲,最是合适不过。
  余大娘子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厉害的,此时听见她这么说,骄傲的同时,也慌了起来。
  "这王爷必然知道了,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你有二心呢!马上就能定下婚期了,这可如何是好?"
  余大娘子也急得团团转。
  这事说小事小,只要王爷不在意前尘往事变好。说大事大,这可是欺骗,要被记恨,杀头都不为过。
  这件事,全凭王爷决定了。
  余娴挣扎着要起来,“我,我现在去给王爷解释解释。”
  “不行!”余大娘子拦住她,"解释就等于掩饰,你从现在开始,就装病,闭门不出,先看看王爷的态度,再做决定。"
  “娘,王爷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的,现在整个陵国都知道王爷要娶余家女了,他即便是不愿意,也要有个说法的,这事没那么容易就完蛋,你先稳住。”
  余娴用力地躺回去,忽然又猛地坐起来,“不好,当时余音那贱人也在湖上,她不知道看没看见我。”
  这事要是让余音知道了,必定是一个把柄。
  就算是王爷不计较这事,余音到时候添油加醋在外面造谣她的名声,王爷多少也会在意的。
  余音可不就是坏在了她们这样的手段里,满京都的人都不敢娶她了嘛!
  被惦记的余音,此时被软禁在了这屋子里面。
  但是好在秦晏城大发善心的告诉她,燕子没事,燕子也知道自己没事。
  余音这才老实的躺下,喝了药睡了一觉,又看见秦晏城的身影站在了外面。
  余音立刻爬下床,踮起脚尖去听外面的声音。
  白湖正在禀告,“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也聪明,说话没有露馅,长公主暂时应该不会有疑心。”
  “恩。”
  “高大人正在审问,这是部分口供,我们的人已经顺着提供的线索过去了。”
  “多留心,这些人的话不可尽信。”
  秦晏城说完就转身推开门,缩在下方听墙角的余音直接被推到了门角落里面。
  秦晏城面无表情的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这才看向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墙角里面的余音。
  余音:被发现了,秦晏城会不会担心自己知道的太多,捏死她?
  “还不起来?”
  “咳咳。”余音捂着嘴巴站起来,“我就是在找杯子。”
  “没有鞋子?”
  秦晏城淡淡瞟过她一眼,走去桌子旁倒了一杯茶。
  余音走过去伸手,却发现秦晏城将杯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尴尬。
  不是给她倒的。
  也对,这男人不给她倒才是正常的。
  余音一扭身,从他抬起的臂弯里面,钻进去了秦晏城的怀中,坐上了他的大腿,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嗓音柔软,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也别有一番风情,“王爷,人家也渴了。”
  秦晏城堪称现世柳下惠,坐怀不乱,面对余音这样的病娇美人,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余音差点已经自己没有魅力了,一只脚顺着秦晏城的小腿往上面攀岩。
  秦晏城沉声道:“没长手?”
  “人家就想喝王爷手中的呢。”
  余音说完,微张粉唇,贴着秦晏城的脸颊,凑到了秦晏城端着的杯子前。
  她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
  她动作本来就慢,秦晏城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是默许。
  这是这男人一贯的尿性。
  余音就着秦晏城的手,将那杯子的水喝下了一口,但是却没有吞下。
  她另外一只手抚上秦晏城的冷峻的脸颊,冲他眨眨眼睛,将唇贴上了他的。
  两片炽热纠缠在一起,余音轻啄两下,欲落不落的,慢慢吻着。
  秦晏城却是一个不喜欢缠绵的人,一只手抵上余音的腰,另外一只手将她不老实的脚给握在了掌心,随即,将人更近的压在了胸口。
  他化被动为掌控,将余音整个人控在了怀中,气息粗重地吞噬着她的所有。
  余音在这方面一向弱势。
  谁让秦晏城总是表现得这般高不可攀,禁欲得像是云端的仙人,不染人间俗欲。
  余音也有想要将这人拉下神坛的不服输的精神。
  可每一次她挑衅完不动如山的秦晏城,最后都溃不成军。
  余音得出一个结论,秦晏城绝对是情场老手,不然,他不会这么会!
  他更是懂如何让余音沉沦,知道她所有敏感的地方。
  不消片刻,余音就在他的指下,化成了一摊水,断断续续的娇声从她的唇角溢出。
  可临到动情之时,秦晏城忽然抽手,也放开了她红肿的唇瓣。
  余音正投入着,忽然被冷淡,有些迷茫地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眸。
  “王爷......”余音难耐地轻唤一声。
  秦晏城面色清冷,捏着余音的下巴,施舍一般咬了咬她可怜的唇,“想要吗?”
  “不.......”
  余音也是有脾气的,她不想满足秦晏城的恶趣味,话到嘴边生生改了味道。
  秦晏城哼笑一声,大掌又滑进去了她的裙角,炙热的指尖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面描绘着美妙的音符。
  秦晏城指腹磨着她的耳根,轻声问:“你去花船上面想要见谁?”
  谁?
  余音脑中立刻绷紧了一根弦,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跳下水朝他游过来的那个人。
  余音长睫抖了抖,在秦晏城的腿上挣扎了一下,“王爷,人家犯了什么错啊,哪有你这样牺牲自己的色相,来审问犯人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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