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9章 挨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音试图在秦晏城的脸上,眼底寻找余温。
  只有冷漠。
  秦晏城身居高位,可不只是手段冷血,那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森凉。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都要把脑袋抱在怀里。
  方才余音确实是多嘴了,居然还想挑拨离间秦晏城和余娴的关系。
  余音再抬眼的时候,又是莹莹笑意,“我哪有那个胆子啊,王爷别生气嘛。”
  秦晏城面色越发的冷冽,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赵夫人担心赵至行,又对余大娘子口不择言,于是两个人吵了一架,又一同过来找秦晏城。
  余大娘子是仗着秦晏城对余娴有意,所以想要压赵夫人一头。
  而赵夫人不敢在秦晏城面前放肆,只能询问刺客的情况。
  余大娘子说道:“我知道王爷公务繁忙,这出现刺客又是大事,我听从王爷安排,就是想要捎个信回去给娴姐儿,她这孩子心善胆小,爱担心我。”m.biqubao.com
  “本王已经命人去两位府中知会,今晚就暂且留宿寺庙吧。”
  赵夫人忙追问:“那行哥儿胆子小,听说还受了伤.......”
  秦晏城扫了赵夫人一眼,明显语气脸色更加冷了,“他嫌疑很大,待事情查清楚之前,本王自会放他。”
  余大娘子得意地看了赵夫人一眼。
  赵夫人强撑着不敢再多言,看了一眼秦晏城身后的禅房,告辞离开。
  余音听着没意思,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躺在床铺上面叹口气。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看着赵夫人和余大娘子的样子,想必她和赵至行的婚事,应该是搁浅了。
  正在翻滚着的余音听见了脚步声,她抬起头一看,秦晏城不知何时坐在那张桌子上面,白湖正将菜放上去。
  余音立刻来了精神,等着白湖出去,她站到桌子旁,果然见摆了两副碗筷。
  “王爷,我伺候你用饭吧!”
  她说着,拿着筷子给秦晏城碗里夹了两筷子,之后自己也顺势坐下吃了起来。
  一共也就三个菜,都是素炒的青菜,不太好吃。
  但是对于一天没吃饭的余音来说,简直美味。
  她不挑食,也向来是蹬鼻子上脸,脸皮也厚。
  秦晏城不开口赶她,她就当是默认要和自己一起吃饭了。
  说是伺候秦晏城,但她也就坐下前给秦晏城夹了菜,之后就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余音甚至都不知道秦晏城是何时放下筷子,又是何时出门去的。
  风平浪静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余音还在睡着,就听见赵至行的怒骂声和赵夫人轻声安抚的声音。
  等她慢吞吞爬起来,赵家人已经离开,余大娘子居然也走了。
  余音傻眼了。
  她连忙转头去问方丈,方丈问:“你可是余家姑娘?”
  余音点点头,“方丈大师,能不能帮我租一辆马车,或者板车也行。”
  她的脚可不想再次受伤了。
  方丈道:“刚巧,摄政王离开的时候落下了一辆马车,你帮我还给他吧。”
  余音眼前一亮,“好咧!谢谢方丈。”
  方丈看着余音瞬间活泼的样子,不免笑了笑,暗道:“难得在京都城见到这般心性开朗的姑娘了。”
  其实和秦晏城撇清关系,余音才舍不得。
  难得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腿,有权有颜,财大器粗,能帮她解决许多麻烦。
  就是这遗忘在寺庙的马车,拉车的都是这么漂亮的马儿,火红的毛发看着实在喜人。
  余音坐在马车里面想,为何秦晏城要这么快成亲呢?
  很快回到了京都城,余音为了避人耳目,传出什么流言惹恼了秦晏城,早早下了马车,将马车交给了城门的士兵,让他给送去摄政王府了。
  她从后门回到小院,没成想,就碰见了春环早就带人守着了。
  一旁站着的燕子,双颊红肿,哭得眼睛都肿了。
  余音一看这情况,眼中泛着寒意,直勾勾盯着春环。
  余音一贯都是笑眯眯,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此时这般寒凉的样子,倒是让春环有些胆怯。
  不过春环想到自己有余大娘子撑腰,倒也不怎么怕了,“大姑娘,大娘子在等着你呢!”
  余音早就料到,在灵山寺的事情未成,余大娘子跑了冤枉路,又和赵夫人闹了不愉快,她回来会不好过。
  余音走到燕子旁边,给她擦了擦眼泪,将袖子里面的药膏塞给了她,转头才看向春环,“既然等着了,就走吧。”
  春环还以为余音要因为打了燕子的事情发作呢,没想到也只能忍着。
  她神情又嚣张起来,走在前面带路。
  “跪下!”
  几人刚到了院子,余大娘子便呵斥一声。
  余音没跪,只是行了礼,扫了一眼两旁站着的四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大娘子将我身边的丫鬟打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是想要做什么啊?”
  余大娘子没想到,余音上来还找自己问罪来了。
  她冲一旁的春环使眼色,春环撸着袖子抬起手臂,就上前打算打余音的巴掌。
  余音等的就是这一出。
  伸手将春环的手拦下,反手就是两巴掌抽了上去。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可见余音用的力道有多大。
  春环整个都被打蒙了,眼前发黑,晕乎乎地看着余音。
  “谁给你的胆子打主子的!虽然你是大娘子身边的一等丫头,但是你也不能以下犯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娘子指使的呢!”
  余音先发制人,呵斥道:“今日我就替大娘子教教你这丫头规矩,别传出去外面败坏了大娘子的名声,说她统管全家,却不良不善,苛责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余大娘子:“.......”
  春环反应过来反驳道:“......就是大娘子让奴婢教训你的。”
  余大娘子也道:“伶牙俐齿,你嘴皮子还挺利索的!来人,将她按住,给我打到她懂规矩为止!”
  余大娘子一声令下,一旁的几个婆子就冲上来要按余音。
  余音可不是一个轻易吃亏的主,拉着燕子就开始跑。
  她一路往余承望的书房跑,刚巧在半路碰见了余娴领着秦晏城往书房去。
  两个人边走边在聊着什么,余娴低着头笑的羞涩,秦晏城长身玉立,站在她的身侧,甚至因为余娴没走稳,抬手虚扶了她一把。
  这么远远看着,两个人还真是郎才女貌,登对极了。
  余音提气喊了一嗓子,“救命啊!杀人啦!”
  她正在遭苦遭难,怎么能看着余娴笑得这么开心呢!
  余音此时形象全无,抱着自己的裙子,尖叫着往秦晏城身上扑。
  余娴下意识挡在了秦晏城的面前,“姐姐,你做什么呢?怎么这般没规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68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