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7章 克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音表情犹豫,“这不好吧。”
  这表情在赵至行看来,像是欲拒还迎。
  赵至行一看有戏,连忙将下人屏退,领着余音往后面禅房走。
  余音一边走一边将袖子中的药包给捏到了手中,还有刚赎回来的簪子,她也将其放在了袖子里面。
  进去禅房,余音先去拿了茶壶,“至行哥哥先坐着,我给你倒一杯茶。”
  赵至行坐下,还真的带有一瓶药膏做样子。
  赵至行说道:“我这可是宫中赏赐的药膏,对你这扭伤极为有效的,你有福气了。”
  他目光从余音的脚边一寸寸滑到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上,只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了。
  果然是极品啊!
  想起余大娘子身边人早前暗示的话,赵至行眼中早已按耐不住。
  这娶不娶先不说,先试试味道也不错。
  余音这边刚倒好了茶,借助袖子挡着将准备好的料加了进去,刚打算递给赵至行,就听见了禅房外面窗户传来了声音。
  “砰”的一声,吓得余音手一抖,杯子里面的水洒了多半,袖子里面的簪子也差点掉出来。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下药的事情,再加上担心赵至行猴急不喝,那她今日可真是要栽了。
  赵至行扫了一眼余音惶恐的脸,皱着眉走到窗户那边查看。
  “啪啦!”
  只见那木质的窗户就这样被从外面强行破开,跳出来了一道黑色的人影来。
  “啊!我的脸。”
  赵至行没有防备,被木茬子蹦到了脸上,顿时划开一条口子,疼得他捂住脸尖叫了起来。
  余音吓得下意识往门口跑去。
  白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之后,冷声开口,“方才有刺客逃到了这里,你们可看见了?”
  余音一听见这声音,连忙刹住了脚。
  她心中到底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满手都是鲜血,捂也捂不住的赵至行,说道:“没看见,但是听见了声音......”
  赵至行啐了一句,“找死啊!哪里有什么刺客,伤到了老子你是不想活了吗?”biqubao.com
  骂完又看站的远远的余音,“你没看见我受伤了?不知道拿帕子来给我用用?”
  余音说道:“我没带。”
  “贱人!你是不想给我用吧?还有你,哪来的杂碎,你给老子等着!”
  赵至行这会火大极了,伸手就要拉余音。
  “白湖。”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悠长低沉的声音。
  余音的心彻底落了下来,但很快又提了起来。
  她差点忘记了,秦晏城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估计这有余大娘子在,又有赵家,他绝对会避嫌,说不定还巴不得自己尽快找到下家,再也不要缠上他。
  虽是这么想,但余音还是走到了门口,果然秦晏城正带着四名黑衣侍卫,站在院中。
  余音媚眼如丝瞧着他,软着嗓子喊,“王爷。”
  到底是曾经睡过的人,余音觉得秦晏城还是抵抗不了她这个样子的。
  可,院中的秦晏城半个眼神都没给她,一副寡淡高冷,尔等不配和我说话的样子。
  屋内的赵至行自然也听出了秦晏城的声音,又看向白湖,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走了出来,谄媚满是讨好地笑着道,“王爷,您今日也是来礼佛的吗?”
  秦晏城自然也不会搭理他。
  白湖随即走出来,抱拳说道:“并未发现刺客的身影,想必是往其他地方跑了。”
  赵至行连忙说道:“我们听见了动静,是往那边去了。”
  他可不想秦晏城这尊煞神在这里,他今日大老远跑来的正事还没干呢。
  秦晏城侧目看过来,“哦?你听见了动静?”
  似乎又才看见他脸上的血,问道:“你脸上是被刺客所伤?”
  赵至行:“.......”他看向了白湖。
  白湖面无表情,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是吧。”赵至行只好说道。
  秦晏城冷声道:“也就是说,你说谎了,你见到刺客了,却说没见到?”
  赵至行瞬间冷汗下来了,“王爷误会了,我只是说听见了动静,至于我脸上的伤,是......”
  可秦晏城已经没有耐心听他的话,“将这两个可疑之人带走。”
  余音:“.......”
  赵至行还想解释,谁知道白湖手中拿的剑已经横在了他的面前,剑刃露出来半截,泛着冷光。
  赵至行憋着气,扭头想要拿余音发火,后者连忙站到了一位侍卫的身后。
  他们二人被分开关押在了禅房里面,整个寺庙也被封锁。
  赵夫人和余大娘子被关在了前院,赵夫人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刺客倒是没碰见,摄政王也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啊!”
  余大娘子没说话,心中却在盘算着,要是余音和赵至行二人在房间内被秦晏城碰见了,他要是肯开口,余音嫁去赵家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谁也别想挑她的错了。
  赵夫人扭头见到余大娘子脸上挂着笑意,声音有些尖锐,"你家这余音果然克夫!这还没进门呢,怎么就让我儿这么倒霉了?"
  “赵夫人莫要听他人胡诌,方才方丈不是给这两孩子看过八字了,结果不是挺好的?”
  赵夫人厉声道:“说不定就是你买通了方丈,想要进我赵家的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话就看不起人了。
  好歹余家地位比赵家高一点。
  赵夫人娘家也不过是刚入选了皇上陪读,这就目中无人,连她都敢瞧不起了?
  余大娘子也是个爱面子的,当即拉下了脸。
  禅房这边,余音被关得有些坐不住了。
  姑且不说扯上刺客的事情,就是要被传出去她和赵至行共处一室,只怕她也不得不嫁去赵家了。
  余音扒拉着门缝看见了外面守着的白湖,她解释道:“白湖,方才我也是刚进去屋内,也没想到赵至行居然跟去了,可还没等开口,你就出现了。”
  言下之意,你别出去乱说。
  虽然她前几次接触,知道白湖是个寡言的,但她也不放心。
  外面的白湖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的。
  余音想了想,能让白湖闭嘴的,恐怕还有一人。
  余音试探着问道:“王爷呢?我想见见王爷,我有话对他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64/692268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