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欢:惹上王爷插翅难逃_第4章 把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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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音又猫儿一样叫了一声,睁开了迷蒙的眼神,先是看了一眼秦晏城,这才揉着自己的脚。
  余音无辜地问:“发生了什么?”
  余娴恨不得抽余音一巴掌,这样拙劣的把戏,自己都看出来了,何况是秦晏城?
  不过她也高兴余音这样犯蠢。
  余娴满脸的关心,“姐姐,你晕倒了,好在你能这么快醒过来呢。来,我扶你回去躺着让郎中看看。”
  “是有点难受,脚也疼,腿也疼,胸口也疼。”
  余音捂着自己的胸口,重重叹口气,还不忘悄悄瞄一眼秦晏城。
  后者目光看向了别处,估计都没心思听自己说的话。
  这么懂得在余娴面前避嫌,怕余娴生气了。
  余音想到此,只觉胸口更疼了,担心自己比不过余娴,让她爬到自己头上来。
  很快,燕子喊来了几个丫鬟,余大娘子也带着人来了。
  余娴关心了一番余音,做足了姐妹和睦的样子,这才同秦晏城一起往外走。
  余大娘子见人一走,立刻对着那几个丫鬟使了眼色。
  “贱人,尽使下三烂的手段!你也不看看王爷正眼看你吗?丢人现眼!让她自己滚回去。”
  有余大娘子吩咐,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将燕子也给看住了,以防燕子来扶她。
  今日秦晏城对余音这么冷漠,余大娘子也很是开心,看着余音这凉凉的样子,她仿佛赢了一般用鼻孔看余音。
  余音住的小院在余府的西边,很偏僻,距离前院这边也远。
  余大娘子又不让人搀扶着她走回去,等余音回去,脚踝已经肿得像是馒头一般。
  “姑娘,我们没药了。”
  燕子出去打了井水,还给余音带回来了一个字条。
  燕子用毛巾浸透了,敷在她火辣辣的脚踝处。
  余音打开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地址和铺面的名字,还有几件首饰的名字。
  唐卡如今在丞相府名下的古玩铺子里面珍藏着,不光是需要银子,还要人脉,暂时不敢想了。
  但这几件娘亲的嫁妆,还是可以先弄回来的。
  不过,光是这几件,也需要挺多的银子。
  燕子见余音脸色不好,问道:“姑娘,有消息了吗?”
  余音点点头,“可是想要把这些赎回来,太贵了。”
  又道:“这姚珍,当了余家大娘子还这么贪心,居然将我娘辛辛苦苦攒的嫁妆给偷偷卖了这么多!”
  燕子安慰道:“姑娘别气,你一定能将夫人的嫁妆都拿回来的。”
  余音冷笑一声,“不但要拿回来,我还要渣男贱女给我娘陪葬!”
  余音远山一般的黛眉狠狠拧着,眼中是浓重的不甘。
  她去将最后的三百两银子都找到包好,对燕子说道:“如今我手里的银子,只能先赎回来那根簪子,你去将这些给你表哥,之后的我再想办法。”
  燕子点点头,虽有些不舍,担心之后在余家的日子困难,但也知道这是姑娘唯一的心愿了。
  晚上,余音还打算去秦晏城那搏一搏,没想到,刚出余府后门的巷子,就碰见了秦晏城的马车。
  他估计是要赴宴,刚从马车下来往酒楼走去。
  这是在外面,秦晏城的一举一动都有眼睛看着了,这个时候她要是喊人,秦晏城会理她才怪呢。
  可是,这么现成的苦肉计不用,岂不是白费。
  余音娇滴滴喊了一声,“白湖。”
  这个时候要是暴露了自己和秦晏城的关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秦晏城对自己那点玩的心思都耗没了,等同于找死。
  所以她只能喊白湖。
  正伸着手臂给秦晏城当扶手的白湖闻声,目光准确地扫向了这边。
  余音有些雀跃地冲他挥挥手,后者直接冷淡收回目光。
  余音还未绽开的笑容凝固在唇角,果然是什么主人养什么下人!
  眼睁睁看着秦晏城进去酒楼,余音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伸手摸到了一直戴在胸口的一个玉佩。
  这是当时娘给他们两个人留下的,等同于她和那个人的定亲信物。
  可那个人早已经背弃自己,只怕另一半的玉佩也不知道扔到哪个泥塘里面去了。
  她入京以来,在余府打点将仅有的银子都花完了,只剩下这个还值钱一些了......
  太多的事情,让余音心情越发急切。
  如若秦晏城真的不帮她,她是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何事?”
  这时,巷子晃进来一道黑色的人影,是抱着长剑的白湖,他一脸黑沉的看着巷子外面。
  余音瞬间又燃起希望,“我想见见王爷......”
  “王爷正在和余大人一起吃饭,不会见你的,小姐还是回去吧。”
  这是真的想要摆脱自己了。
  余音道:“那我就去摄政王府等。”
  白湖拧眉看向余音,眼中是浓浓的鄙夷。
  他知道自家主子吃香,但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大胆的小姐,还真是不知羞耻。
  白湖想起京中对于余音的那些传言,眼中划过厌恶,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音不是第一次来摄政王府,打着秦晏城的名号说是他让自己来等的,管家便将她放了进去。
  她没有擅自进去秦晏城的房间,只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
  管家道:“余小姐,你想喝点什么茶?”
  余音只是问:“方才走过去的那些丫鬟手中抱着的布匹是送去哪里的?”
  管家直言道:“江南那边新送过来的一些好料子,王爷让送去余府的。”
  送去余府总不会是给她的。
  想起秦晏城现在正在和余承望吃饭,这还不忘送礼物给余娴,余音觉得自己今日有得守了。
  就连老管家都待不住,派了两个丫鬟盯着她,就先走了。
  余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一睁开眼,就见着秦晏城正捏着她的鼻子。biqubao.com
  “王爷~”
  余音软糯着嗓子,缠绵地喊了一声,就扑到了秦晏城的怀中。
  还未等秦晏城接住她,香甜的唇便不管不顾地印了上去。
  看得院中的丫鬟侍卫皆是震惊羞涩地低下了头。
  余音尝到了秦晏城唇舌间浓郁的酒香,她记得这人轻易不喝酒的,想来是和未来老丈人聊得挺不错。
  想到这里,余音发了狠地捧着秦晏城的脸颊,近乎撕咬起来。
  “嘶,你属狗的?”
  秦晏城声音有些恼,拍了拍她的腰,将人提到怀中,只用一只手臂就将人稳稳托住,带着人进去了屋内。
  男人都有劣根性。
  秦晏城对她感兴趣,或许也是看惯了世家贵女那些矜持做作的样子,对于这般大胆热情的余音,他只觉得新鲜。
  因为余音能够最大程度满足他,让他挖掘到床笫之间的更多乐趣。
  或许也是喝了酒,秦晏城更加没了往常的耐心,一路已经将余音的衣服撕裂,一同滚到了床榻之上。
  余音一边回应着秦晏城,一边说道:“王爷,你帮帮我好吗,我不想嫁给赵至行,我只喜欢王爷,让我跟着别人,我不如死了算了。”
  秦晏城正上头着,蓄势待发的枪早就上了膛,却忽然顿住。
  秦晏城捏着余音的下巴,端详着她眼底清淡做作的神色。
  说谎都不会。
  他眸光倏地褪下所有情欲,浮现出浓浓嘲讽,语气也是不屑,“只喜欢我?”
  秦晏城直起身子看余音,面上裹着被打断的不耐烦。
  余音是有些怕这样的秦晏城,缩了缩肩膀,清润的水眸中迅速凝聚起汪洋来。
  余音委屈巴巴的,一只手圈着秦晏城的肩膀,主动献上了香吻。
  谁知,秦晏城却忽然偏头,利落下去了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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