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众人说自己是魔教的信徒,林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之中满是轻蔑的意味。 “真是给你一张嘴,你能够抬起整个玄机界啊!” 林峰看着拓跋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 在看到了林峰脸上张狂的笑容之后,拓跋老爷子横眉怒目地盯着林峰,怒斥道: “林峰,你莫要嚣张,你的罪行我会一一公之于众,你乖乖等死吧!” “拓跋爱卿,你说林峰是魔教信徒,可有任何证据?” 皇帝静静地看着拓跋老爷子,询问道。 拓跋老爷子信誓旦旦地点点头,回答道: “证据自然是有的,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绝不是什么毁人清白的东西。” “林峰,我问你,那北方山脉上的巨大声响究竟是不是你造成的?” 拓跋老爷子双眼紧紧地盯着林峰,说道: “大家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谁敢说一句谎话,那就是孬种!” “是我。” 林峰冷静地回答道。 “好,我只需要你这一个回答就够了!” 拓跋老爷子激动地说道。 他的心情有些兴奋,他本以为林峰会否认,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去证明。 拓跋老爷子的目光逐渐从林峰的身上挪移开来,看向了周围的强者和青年才俊们,说道: “诸位,你们可都听到了,这林峰承认那北方山脉突然出现的巨大声响是他自己制造的。” 周围的强者和青年才俊们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他们却也跟着点点头。 他们想知道,那声响和林峰是魔教信徒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关系? 不过,有一些青年才俊忽然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开口说道: “那巨大的声响,我似乎也听到了。” “那魔兽本来已经来到了小元灵界的南部,结果直接被那声响惊动,又回到了北方山脉之中。” “让人庆幸的是,我们兄弟几个就是躲在了南部的森林之中。本来魔兽距离我们只有十几里地了,结果因为那声响,我们幸免于难。” “如此说来,林峰还是我们的恩人!” 说话的这几位是皇都徐家的天才们,他们现在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惊慌和庆幸,同时看向林峰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感激。 无论如何,林峰制造的声响拯救了他们的性命。 “徐家的几位小朋友,你们想多了,这林峰之所以制造声响,可不是为了拯救你们,他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思。” “他之所以制造声响,是为了杀害我们家族和姬家的天才,给魔兽提供献祭材料!” 拓跋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这家伙并不是为了救我们,而是为了借刀杀人?” 徐家的天才们看向林峰的目光逐渐从感激变成了更深层次的厌恶,仿佛让他们脱离魔兽的杀手的人不是林峰一样。 “没错,就是借刀杀人!” 这个时候,姬家的老爷子开口说道: “这林峰与我们姬家和拓跋家族的人不对付,甚至还贪图我们两家儿郎们的财宝,因此便用邪术将我们两大家族的天才直接迷昏了。” “在将他们身上的储物袋给夺走之后,这林峰立马便制造了那巨大的声响,引来了魔兽。” “如果不是我们两家的天才身体健壮,能够将邪术给扛过去,现在恐怕早就成为了魔兽手下的一具尸体。” “到时候,魔兽杀了人,就可以利用我们两大家族天才的尸体,继续献祭,魔兽就会变得越来越强。” “所以说,这林峰根本就是狼子野心,歹毒无比。” “如果是魔兽杀害了我们两大家族的天才,他就可以摆脱嫌疑,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至于为什么在这种危难关头,他还要去谋害我们两大家族的天才,我们觉得是因为这林峰有恃无恐。” “他肯定是有活下去的机会或者说是信心,才会如此行事。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林峰和魔兽应该是一伙的,不然他为什么还要谋害自己人呢?” 周围的强者听到姬家老爷子的一番描述之后,全都轻轻点头,思索着他话语之中的逻辑。 “只是,这林峰的修为只有通玄三重,他是怎么击败你们两大家族天才的呢?” 一位大家族的领袖询问道。 他并非是为了林峰而说话,只是疑惑于林峰制服两大家族天才的手段罢了。 “我们也很疑惑,毕竟这林峰的修为很低。” “但根据我们两大家族天才们的说法,这林峰是动用了某种邪术,直接将他们给镇晕过去了,这种邪术我们也闻所未闻,但确实可怕。” “究竟什么地方能够诞生出这种邪术呢?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魔族或者魔教,这也是我们推测林峰是魔教信徒的原因。” 姬家老爷子说完之后,与拓跋老爷子的眼神产生了一次交错,两人默契地点点头,然后姬家老爷子就将发言权又交给了拓跋老爷子。 只见拓跋老爷子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林峰的身上,轻声说道: “我只要一想到你林峰是魔教的信徒,或者说你是信徒之中的天才,我觉得这一切的谜团全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你为什么可以修改元灵击杀榜单上的击杀数量呢?也许就是你们魔教研究出来的某种作弊手段。” “同样的,你抢夺我们两大家族天才的宝物,也许就是为了他们身上的某些重要器物,那些器物可能会对你们魔教有帮助。” “而你也正是借助邪术,才能够顺利在瞬间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打晕,这正是魔教邪术最诡异也是最恐怖的地方。” “不然寻常的手段可没有办法让一位通玄三重的小家伙逆伐通玄巅峰甚至知命境界的强者……” “再者说了,你在将他们全部弄昏迷之后,又制造声响吸引魔兽前来,这必定是你借刀杀人,或者向魔兽展示你忠诚的手段。” “林峰,不得不说,你这人的心机,还真是又厚又黑啊!” 拓跋老爷子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忌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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