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杀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顾忌,无论是几个人在他们的眼中都是一堆材料和美食。 小元灵界的一座大山深处,林峰和姜清月正在丛林之中行动。 “林师弟,咱们这样在山林之中行动,不会吸引魔兽的注意吗?” 姜清月微微皱眉,觉得他们现在有些冒失了。 但林峰却摇了摇头,对姜清月说道: “姜师姐,藏起来只会陷入被动之中,然后自己吓唬自己。” “与其被动地等待死亡,我觉得咱们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那只魔兽出现在了北方的山脉,那大家肯定会向着向北方以外的方位逃窜。” “但咱们如果选择去北方,可能就能幸免于难。” 林峰说完,轻轻拍了拍姜清月的肩膀,说道: “师姐,放心吧,有我在。” “嗯,也只能冒险一次了。” 姜清月微微点头,同意了林峰的提议。 其实姜清月同意的根本不是林峰的想法,而是林峰这个人。 只要是林峰的话,她其实都愿意采纳。 两个人感情深厚,即使两人被魔兽杀了,姜清月也绝不会埋怨林峰,反而会庆幸自己跟林峰死在了一起。 林峰这么做,自然是遵循了自然界之中一个很神奇的道理,那就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他们能够避开魔兽,前往北方的山脉,说不定就能活下去。 不然,以那只魔兽表现出来的威能,恐怕不太好对付。 或者换一个说法,那就是这魔兽现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根本无法抵抗。 当然,林峰的这个想法其实有一些鲁莽,毕竟他在探查魔兽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魔兽发现。 他的神念虽然强大,但想要悄无声息地去探查魔兽,多少还是有些勉强。 但林峰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直接放弃了自己进行搜查。 “幽命前辈,有感应到魔兽的存在吗?” 没错,既然自己的神念不行,那林峰就只能启动雷达一般的幽命了。 有幽命在,就算那只魔兽的神通广大,也要被幽命感知到。 幽命曾经可是大千世界的顶尖强者,实力恐怖无比。 有她在,她只要不想暴露自己,她的神念根本没人能够发现。 有幽命在,林峰就可以开始一场与魔兽的捉迷藏了。 原本林峰以为幽命不会配合自己,毕竟自己这件事说的好听一点叫捉迷藏,说的难听一点就是狼狈逃窜。 身为一个修行者,竟然不去跟魔兽战斗,而是选择逃避,林峰还以为幽命会训斥自己。 但出乎林峰预料的是,幽命在感知到了那魔兽传出的滔天魔气和献祭出来的血色能量之后,直接主动要求林峰躲避。 幽命说道: “这家伙很恐怖,根本不是你能够对付的。除非你达到了知命境界,否则根本不可战胜它。” “所以,接下来你还是躲起来吧。躲起来,等以后修为壮大了,再去复仇也不迟。” 虽然幽命刚刚击杀了两只巨型元灵,但那主要是幽焱玄火和她底牌的功劳。 但那火焰巨人她暂时已经无法凝聚,即使是幽命也没有对付这种魔兽的手段了。 因此,为了两人的未来,幽命主动告诫林峰要躲起来,甚至还帮助林峰探查魔兽的踪影。 在幽命强大的神念探查下,那只魔兽根本不可能发现幽命的存在。 此时,听到了林峰的询问之后,幽命回答道: “我在西北方向感受到了这家伙的气息,咱们可以从东北方向出发,避开这个家伙。” “好,那我这带师姐从东北方向出发。” 林峰说着,拉紧了姜清月的手掌,开始快速地在这片天地之间极速行动。 这种避难一样的感觉,让两人面色肃穆,但却十分精神和兴奋。 “很好,那家伙已经前往了小元灵界的中部,咱们成功躲过了一截。” 幽命在林峰的心中说道。 “多谢前辈!” 尽管谢谢这个词已经说了无数遍,但林峰还是会对幽命说谢谢,这是一种感恩的态度。 “快走吧,接下来就看你们大禹皇朝会怎么做了。那个皇帝应该不会将所有的天才都放弃吧?” 幽命对林峰说道。 “应该不会的,这位陛下还是非常重情义的。” 林峰说完,带着姜清月朝北方的山脉之中走去。 林峰所不知道的是,他前往北方山脉的那条路,正是那只魔兽先前离开的时候所走的那一条路。 这就意味着,林峰现在前往的方向,其实就是魔兽放置祭坛的方向。 当然,即使已经避开了魔兽,林峰也并没有选择放弃探查。 面对魔兽这种邪乎的东西,如果不多长个心眼,很容易被阴。 万一真的遭重了,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当让林峰没有想到的是,前往北方山脉的人不只是他们两个。 同样有一些家伙也选择了铤而走险,向死而生。 其中就包括林峰的老朋友,拓跋宏和拓跋天他们。 这一次,真的是狭路相逢了。 魔兽开始在小元灵界之中肆虐,一些小家族已经开始哭丧了,因为他们的家族子弟已经被团灭了。 像这种小家族,本身家族实力就不强,就指望着后辈们可以一飞冲天,带领家族崛起。 现在后辈都被魔兽杀了,他们真的要绝望了。 北方山脉之中,拓跋宏和拓跋天等拓跋家族的子弟们走在了一起。 尽管当初拓跋宏和拓跋天因为婚约的事情已经失去了情面,甚至已经成为了仇人,但事态的发展,却又让两人一起站在了林峰的对立面上。 两个人现在都有着共同的目标,只是苦于一直寻找不到林峰的踪影,最近的心情郁闷无比。 不过他们知道,林峰绝对还在小元灵界之中。 一方面,在能量屏障将小元灵界封禁之后,他们便发现,这里的天才们已经无法再通过传送玉符来离开了。 传送玉符已经失去了效果,这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块十分宝贵的护身符。 这是一个坏消息。 但一想到林峰也无法逃离,他们又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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