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拓跋家族和孙巍对于自己的仇恨度并没有让林峰心惊胆战。 无论敌人有多么强大,林峰还是会抬起头直面对方。 无论是孙巍也好,还是拓跋家族也好,对于林峰而言,他只是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磨刀石。 对方强大,才能让他这把尖刀抹出锋芒来。 所以,对于孙巍和拓跋家族的仇恨度,林峰可以坦然面对。 当然,这几天姜清月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林峰的指点下,姜清月的修为也出现了突破。 虽然姜清月的修为并没有突破到通玄境界,但已经达到了道宫八重,进步十分明显。 姜清月修为进步后自然十分开心,但她并没有自信自己参加狩猎大会,到时候狩猎大会还是要靠林峰出手猎杀元灵。 就像她之前对林峰说的,狩猎大会上存在通玄境界的威胁,并不是她能够应对的。 但按照姜清月的天分,突破到通玄境界也许只需要一两年,绝对不算慢了。 姜清月如果不是年纪小,她现在的修为未必会比拓跋天甚至拓跋宏要差。 姜清月离开姜家,对于姜家绝对是巨大的损失。 姜清月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未来的天赋和成就绝对不会在姜家第一天才姜凌之下。 眼下距离狩猎大会开始只剩下几天了,林峰没有继续闭关,而是开始指点姜清月修炼风雷剑诀。 有了林峰的辅导,姜清月在剑道和摔跤之道上的进步十分明显。 两个人在景明公主的宫殿里开始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至于景明公主,自然是专心驯兽,并不在意林峰和姜清月摔跤的动静。 距离狩猎大会还有四天,皇都并没有陷入瓶颈,反而出现了一些变化。 拓跋家族,拓跋宏的房间之中。 “少爷,最近有大事发生了。” 一位仆人站在拓跋宏的面前,向拓跋宏讲述着皇都的情况。 此刻的拓跋宏满脸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狼狈和颓废。 但人看上去还算是有精神,只是精神不太充足。 在拓跋家族宣布要让拓跋天代替他与姜清月结亲的时候,拓跋宏心如死灰。 被林峰戴帽子已经很难受了的拓跋宏,无法承受住家族的安排,整个人直接陷入了绝望和颓废。 但后来的变故又让拓跋宏从棺材板里蹦了出来。 他没想到婚礼竟然被阻止了,这让原本都已经开始记恨拓跋天的拓跋宏重新振作了起来。 拓跋宏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又行了。 但当林峰带着姜清月离开姜家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拓跋宏又开始沮丧了。 归根结底,只是换一个人给他带帽子罢了。 不过,当林峰来拓跋家族挑衅的时候,拓跋宏的心情还是非常复杂的。 一方面,拓跋宏对于家族和拓跋天充满了埋怨,所以他期待林峰能够给拓跋家族一个教训。 但另一方面,林峰也是拓跋宏的死敌,他又希望林峰被教训甚至斩杀。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让拓跋宏目瞪口呆。 当初打自己都吃力的林峰,已经进步到了能够击败拓跋天的程度,这让拓跋宏多少有些不能接受。 身为前风云宗天盟的天盟少主,拓跋宏不能接受世界上存在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天才。 尤其是,这样一个天才还是自己的敌人。 所以,拓跋宏心中对于林峰的仇恨和敌意要比对拓跋天的更加强烈。 但让拓跋宏比较沮丧的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面对林峰,也绝对是送菜的存在。 他现在能不能够承受得住林峰的攻击都是一回事。 如今听到皇都之中有大事发生,拓跋宏并不是很感兴趣。 在他看来,什么事情也比不上自己失去姜清月更重要。 但拓跋宏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他还是看向了仆人,询问道: “说吧,最近皇都之中都发生了哪些大事?” 仆人老老实实地躬身对林峰说道: “启禀少爷,最近皇都最大的新闻,自然就是另外两大家族的第一天才从游历之中回来了。” “慢着,你说谁回来了?” 拓跋宏上前,一把抓住了仆人的衣领,他的表情有些焦急。 仆人显然是被拓跋宏给吓到了。 他结结巴巴地对拓跋宏说道: “就是姬家和罗家的两位天才都结束历练回到了皇都,准备参加狩猎大会。” “两位天才都准备举办晚宴,邀请各家的天才前往。” 拓跋宏在听到仆人的介绍之后,连忙伸手拉住了仆人的手腕,询问道: “什么时候举办晚宴?” “明,明天……” 仆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羞红。 “哈哈哈!天助我也!” 拓跋宏将仆人松开,直接高兴地振臂高呼起来。 对于拓跋宏来说,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杀林峰了。 林峰的实力已经超越拓跋宏太多了。 所以,拓跋宏如果想要对付林峰,就必须另辟蹊径。 “林峰,我就不信,这一次你能活下来。” 拓跋宏在房间中轻声呢喃道。 傍晚,皇都,姬家。 “还请阁下通报一声,就说拓跋家族的拓跋宏求见姬皓月少爷。” 拓跋宏站在了姬家的大门前。 拓跋宏在姬家护卫的带领下,朝着姬家深处走去。 姬家的一处宅院之中,一个白袍青年人看向了拓跋宏,询问道: “拓跋兄,不知道你这一次来我这里,有何目的?” 这个白袍青年就是拓跋宏想要拜见的姬皓月。 拓跋宏在看到姬皓月之后,满脸欣喜。 拓跋宏看向了姬皓月,说道: “皓月兄,我有一个获得天兵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什么!” 拓跋宏一句话,直接让姬皓月原地站起身来,看向了拓跋宏。 姬皓月神情严肃地盯着拓跋宏,说道: “拓跋宏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在拿我寻开心?如果有获得天兵的机会,拓跋兄会让给我吗?” 姬皓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拓跋宏,想要通过表情判断一下拓跋宏是否在说话。 但拓跋宏却一脸神秘地看着姬皓月,对他说道: “皓月兄,既然我敢到你这里来,又不想得罪你,自然不会欺骗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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