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整个世界?魔教信徒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吗?” “将一整个中千世界当成战场,听起来就很壮烈。” 林峰被封魔战场的规模给震撼到了,也被魔教信徒的所作所为给惊到了。 林峰对皇帝说道: “我原本以为魔教只是寻常的阻止,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献祭整个世界。” “难道当初就没有人出手阻拦吗?” 一个玄机界,人口已经是上亿了。 中千世界的人口数量比起玄机界绝对只多不少,这么一个大世界都被献祭,这绝对是一场末日级别的灾难。 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没办法,那魔教的教主是一位信仰魔族的存在。他的实力,在整个三千世界都排的上号。” “虽然三千世界的人都恨那魔教教主,但他在将明光界献祭之后,直接被接到了魔族的世界。” “可惜,这个祸害始终没有死掉,听说还成为了魔族的一位大人物。” 皇帝的话让林峰微微咂舌。 林峰在心中感慨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疯子,才敢献祭整个世界,去帮助魔族?” 幽命在林峰的心中轻声说道: “疯子,那人确实是个疯子。” 幽命的声音过于轻微,仿佛这话只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而林峰又在专心听皇帝讲述魔族的事,所以并没有听到幽命的话。 皇帝看到林峰震撼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好好修炼,我看好你的潜力。说不定将来你能将那个背叛者给斩杀。” 林峰的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说道: “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去努力。” 但林峰紧接着问道: “陛下,这魔教和魔教信徒,具体是一群怎样的存在呢?” 此时,皇帝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铁血气息。 皇帝说道: “魔教和魔教信徒,是比魔族更加该死的存在。” “魔族入侵三千世界,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畜生。” “但魔教和魔教信徒,却是三千世界的人,但他们却将魔族当成了信仰。” “他们都是一群,该死的家伙。”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他继续说道: “魔教信徒,是我最不能够容忍的存在。” “因为比起纯粹的善或者恶,更让人恶心的是背叛。” “他们背叛了自己的族人,选择了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族,换取自己的荣华。” “他们,是我最想灭绝的存在。” 但随着皇帝的心情逐渐平复,他的表情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落寞。 皇帝说道: “虽然,我很想将全部的魔教和魔教信徒全都灭杀。但很遗憾,我做不到。” “总是会有很多新的魔教成员和魔教信徒诞生,总有新的背叛者出现。” “这件事,我无法阻止,只能尽全力扼杀。” 说到这,皇帝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 “如果当年我能够将那些魔教成员和魔教信徒全部从玄机界灭杀,那也许,姜家那个小丫头就不会成为孤儿了。” “也许,景明这个小丫头就不会成天抱着那些蛇鼠虫蚁睡觉了。” 此时,当林峰看向了皇帝的面庞,却发现这位一个世界的皇帝的神情十分落寞。 仿佛,虽然他现在掌握着一个皇朝,但他却是一个失败者。 皇帝的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说道: “魔教和魔教信徒,其实是近似的存在。” “起初并没有魔教这个组织,只有一些信仰魔族的疯子。” “但随着这些疯子的存在扩大,一些强大的疯子成立了魔教这个组织。” “那些魔教信徒,其实信仰的也是魔族,但他们接受魔教的领导,所以将他们称之为魔教信徒。” 林峰轻轻点头,原来魔教和魔教信徒之间还有这些关系存在。 皇帝的介绍让林峰对于魔族和魔教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此时林峰也逐渐明白了为什么魔教和魔族这么可恶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魔教和魔教信徒在玄机界是一种禁忌存在。 此时,林峰的心中便暗自许下一个承诺,他想要替姜清月和景明公主报仇。 尽管当年灭杀了他们父母的魔兽可能已经消亡了。 但只要魔族不灭,魔教不灭,这样的悲剧便会重新上演千千万万遍。 这是林峰绝对不能够接受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所以,将所有的魔族和魔教清剿,被林峰当成了自己的使命。 实际上,早在上一次黑云道人对林峰的父母出手的时候,魔教便触犯到了林峰的禁忌。 如果不将魔族或者说魔教信徒清剿出去,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既然那些魔教成员和魔教信徒全都执迷不悟,那林峰将会送他们下去反省反省。 林峰对皇帝说道: “陛下,之前我在我的家乡东海城发现了魔教信徒的踪迹,他们甚至还在东海城建立了武馆。我想,魔教或者说魔教信徒可能对东海城有一些想法。” 林峰这种担心并非是一种未雨绸缪。 林峰不相信魔教信徒会重新做人,好好生活。 他们选择建立武馆,选择阿紫东海城布局,肯定另有所图。 林峰没有足够的权力和实力去调查魔教信徒,但自己面前的这位权力很大。 相信只要等皇帝出手,那些魔教信徒的计划,应该将会落空。 既然存在魔教和魔教信徒,林峰不相信那黑云道人一直是单独行动的存在。 黑云道人的行动,背后肯定有魔教的影子。 皇帝轻轻点头,十分郑重地说道: “放心,我派人去探查的。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另外,我会向东海城驻兵,保护你的家人。” “如果你这个讯息确实准确的话,我会给你更多赏赐。” 林峰摇了摇头,说道: “陛下愿意帮助我,我很高兴。但赏赐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我想清剿魔教成员和魔教信徒,只是因为心中尚且有滚烫热血。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 皇帝轻轻拍掌,说道: “好,你放心吧。希望你以后能够超越我,将玄机界乃至三千世界中的魔教全都清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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