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种选拔现场的地面上,拓跋宏的身躯狼狈地倒在那里。 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拓跋宏,唏嘘不已。 当然,其中也不乏拍手叫好之辈。 毕竟,拓跋宏的天盟这些年一直在破天峰为非作歹,祸害了许多破天峰的弟子。 这些破天峰的弟子当初也是天才的存在,不少弟子直接被天盟祸害得成了残废,甚至丢掉了性命。 峰主胡三玄在宣布了林峰成为破天峰道种之后,看了看地上趴着的拓跋宏,开口说道: “我宣布,拓跋宏将被剥夺道子身份,接受来自宗门长老团的审判。” 拓跋宏竟然敢在宗门的道种选拔上做出这种卑劣的行为,差点将林峰害死,这一点已经触及到了峰主胡三玄的底线。 他必须要将拓跋宏绳之以法。 拓跋宏这些年为非作歹,他都有所耳闻。 眼下既然拓跋宏已经大势已去,终于到了他出手的时刻。 实际上,如果不是拓跋宏的家族十分强大,胡三玄早在几十年前就想把拓跋宏给掐死。 他毕竟是整个破天峰的峰主,自然不会对天盟犯下的那些坏事视而不见。m.biqubao.com “传令下去,天盟的弟子必须在接受了宗门的审查之后才能离开天盟。他们犯下的罪过,没人能够逃脱。” 胡三玄此话一出,许多还没离开的天盟弟子变了脸色。 他们本以为自己可以金盆洗手,但金盆的清水却洗不掉他们手上腐臭的血污。 这一场道种选拔,逐渐走到了尾声。 第二天,林峰终于从床上苏醒。 在他的身边,姜清月和林楚楚正关心地看着他的面庞。 林峰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有些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感觉,头有些痛。” 林峰觉得头疼无比,仿佛之前被人狠狠地锤了脑袋。 “少爷!” “林师弟!” 林楚楚和姜清月全都向前走来,关心地看着林峰。 两人将之前发生的事向林峰细细讲述。 “我一声喝退了拓跋宏?” 林峰有些茫然。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秘法,可以直接喝退拓跋宏?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气场? 但气场这东西虚无缥缈,怎么可能直接将拓跋宏给喝退。 “小子,别想了。那天,是我出手了。” 幽命的声音在林峰的心中响起,解答了林峰心中的疑问。 听到幽命的话,林峰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喝退拓跋宏。 “那一天,我看那小子图谋不轨,情急之下只能附在你身上,施展精神力喝退那个卑鄙的家伙。” 林峰在心中感谢道: “多谢幽命前辈。这一次,又是前辈救了我的性命。” “不必多谢。你还是安心疗养吧。我这种级别的灵魂附身到你的身上,会对你的灵魂产生一些影响。” “这正是你昏迷的原因,你的身躯其实无法承受我的力量。” “明白了。” 林峰在心中点头。 但幽命很快又说道: “不过,既然你的身体可以承受我的灵魂,我的附身也许会加快你的身体出现神念的速度。” “神念?” 林峰记得幽命说过只有知命强者才能诞生神念。 幽命说道: “本来按道理,你起码要到知命才能诞生神念。但我的出现,直接刺激了你的神魂。为了弥补你,我将一些精神力量喂给了你的灵魂。” “这些力量便是你的身体出现神念的关键。” “多谢幽命前辈!” 林峰觉得自己这一次又欠了幽命一个大人情。 没有幽命出手,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死透了。 但幽命并没有再回答林峰,似乎这一次出手对幽命来说也有副作用,他也需要休养。 此刻,姜清月和林楚楚担心地看着林峰,生怕林峰又昏迷过去。 林峰对两人笑了笑。 他看着两人疲惫的面容,就知道她们为了照顾自己肯定一直没休息。 于是,林峰对两人说道: “你们快去休息吧,我已经康复了。” 两人眼看林峰已经苏醒,依然不舍得离开。 但林峰再三劝告,终于还是将两人送出了房间。 此刻,在林峰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两个储物袋。 其中一个储物袋里放的是林峰之前在白龙巢穴内收获的宝物,而另一个储物袋内便是拓跋宏之前打赌的赌注。 林峰打开一看,发现其中有一本功法,一个装满了海量灵石的储物袋。 这些储物袋中的灵石数量,根据林峰的估算,恐怕也有几万颗。 灵石的数量有点少,但这本功法林峰觉得很满意。 这本功法名字叫做灵海潮汐决,是一本品级不低的功法。 这本功法的品阶要远超林峰正在修炼的先天养息功。 将这本功法在手中把玩,林峰此刻正在考虑要不要修炼这本功法。 想了许久之后,林峰觉得自己可以再等等。 反正成为了道种之后可以修炼宗门的不传秘法。 如果那本不传秘法的品质不如这本灵海潮汐决,那自己便修炼这本。 可要是风云宗的不传秘法品质更高,那林峰自然会选择修炼宗门的秘法。 想来风云宗作为整个玄机界最为强大的宗门,宗门秘法品阶应该不会差。 风云宗的整体实力,应该是要超过拓跋宏所在的皇都四大家族的。 如果风云宗的不传秘法更好,那自己可以把这本功法拿来给自己的家人修炼。 只不过在送给家人修炼之前,自己应该先检测一下这本功法有没有任何更改或者设计。 天知道拓跋宏会不会在功法上给林峰下套。 有些事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林峰直接向幽命请教了这本功法的内容有没有差错。 在得到了没有的回答之后,林峰十分满意地将这本灵海潮汐决收入储物袋中。 等到自己下一次回东海城,便可以把这本功法交给家里人修炼。 拓跋宏竟然没有在这本功法中下套,令林峰有些意外。 但林峰很快就想明白了。 估计拓跋宏根本没想过,他竟然能输给自己。 给这本功法动手脚说不定是多此一举。 只能说,拓跋宏太过自信了。 他可能觉得林峰甚至没有机会得知这本功法的名字和内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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