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眼看着林峰施展秘术飞向了自己,神情有些紧张。 他现在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和林峰作战,因此他必须要用飞剑去阻拦林峰。 眼看着林峰直接飞速朝自己袭来,拓跋宏急忙操控飞剑朝着林峰刺去。 然而,面对这些袭来的飞剑,林峰并没有阻拦,反而朝拓跋宏的方向冲得更快了。 林峰双手紧握寒蛟剑,剑尖直直地指着拓跋宏的面庞。 这一招,一往无前。 面对林峰的这一招,拓跋宏慌了。 他操纵着飞剑极速朝林峰飞来,想要阻拦林峰飞行的速度。 拓跋宏也想操纵飞剑载着自己逃走,但周围有擂台的屏障限制,他根本无法挪动。 林峰朝他袭来,他已经无路可退。 就在林峰快要靠近拓跋宏十来米的时候,拓跋宏的长剑终于飞到了林峰的身旁,朝着林峰的后背刺去。 感受到了飞剑呼啸的风声,林峰头也不回,还是继续朝着拓跋宏冲锋。 此刻无论是台下的长老和弟子们,还是台上正在操纵飞剑的拓跋宏,全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林峰对于身后袭来的飞剑一点也不在意呢? 但拓跋宏觉得林峰只是想一命换一命,觉得林峰这是在垂死挣扎。 “哼!竟敢无视我的飞剑,找死!” 拓跋宏直接操纵飞剑朝着林峰的后心刺去。 然而,当飞剑刺在林峰的后背上,场上的一幕直接让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十几把飞剑直接刺在了林峰的后背上,却传出了金石碰撞的声音。 林峰的后背上直接闪烁起了火花。 “什么?” 林峰的肉身防御力直接把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拓跋宏可是真正的通玄强者,他的飞剑威力绝对十分恐怖。 可林峰面对拓跋宏的飞剑,根本不在意,仿佛他早就知道拓跋宏的飞剑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 这飞剑打在林峰的后背上,非但没有破掉林峰的防御,反而给了林峰一股推力,推动着林峰朝着拓跋宏打去。 林峰手握寒蛟剑,此刻肉身力量和修为力量全都凝聚在了这把剑上,而他的周围还传出了海浪的呼啸声。 明明林峰的身旁空无一物,可在众人的听觉中,林峰是乘着巨浪朝着拓跋宏刺去。 秘术,九重浪。 在经历了许久的修炼和使用之后,九重浪已经被林峰修炼到了第四层。 这就意味着,林峰施展任何一招武技,在九重浪的增幅下,威力都能达到之前的四倍。 但林峰的攻击手段并没有终止,在寒蛟剑上,十六道剑气绽放,然后迅速凝结,全都附着在了寒蛟剑的剑身上。 这一招,林峰全力以赴。 面对袭来的林峰,拓跋宏内心慌乱。 在林峰的剑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仿佛这一招足以终结他的生命。 难道,我要被这个道宫八重的小子给斩杀了吗? 拓跋宏惊恐万分。 林峰执剑朝着拓跋宏砍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足一丈,寒蛟剑上传出的寒气此刻已经可以被拓跋宏感知。 这恐怖的寒气在拓跋宏眼中,就是他死亡的信号。 “不!” 拓跋宏大叫一声,想要到处躲避。 可眼下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根本没有逃窜的空间。 “受死吧!” 林峰轻喝一声,直接持剑朝着拓跋宏挥砍。 拓跋宏面对这一剑,万念俱灰。 “我……认输。” 拓跋宏说出了他这辈子的第一句认输,这意味着他将放弃这一次的道种选拔。 但众人也明白,就算做不了道种,但能保住性命也还算不错。 眼看拓跋宏认输,林峰无法下死手,只能将长剑的威能倾泻在了这擂台的屏障上。 “轰!” 寒蛟剑的剑身直接擦着拓跋宏的身体,打在了这厚实的屏障上。 “呼,还好,还好。” 峰主胡三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以为林峰要击杀拓跋宏了。 虽然拓跋宏为人不咋地,但他毕竟是破天峰的人。 今天如果死了人,他会很难看。 林峰这一剑打在这擂台的屏障上,是最好的结果。 一些宗门弟子说道: “没想到,通玄二重的天盟少主最终竟然败在了林峰这个道宫八重的手里。” “能够以道宫八重的修为击败天才的天盟少主,这不正意味着林峰的天赋要远比拓跋宏出众。” “这个实力,太恐怖了。同为道宫八重,在林峰手里我甚至撑不住一招。” “自信一点,你撑不住半招。” “林峰会不会一剑把这个擂台的屏障打破呢?” 一位宗门长老说道: “放心吧,这种事不可能出现。” “这道种选拔的擂台屏障防御力可以抵挡通玄七重的一击,绝对不是林峰这种级别可以破除的。” 然而,在诸位长老弟子议论的时候,太上突然传出了“咔嚓”声。 那坚实的屏障,在林峰的剑招面前,出现了一道裂缝。 这道裂缝逐渐蔓延,最终整个屏障全都出现了裂缝。 “轰!” 出现裂缝的屏障无法继续维持,直接化作了漫天光雨,洒在了擂台上。 “这……这不可能!” 这擂台的崩坏直接惊掉了一些长老的下巴。 这些长老怎么也想不到,林峰一个道宫八重此刻发挥出来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即使是峰主胡三玄此刻也被林峰这一招的威力给惊到了。 难道说,道宫八重的林峰此刻就能够比肩通玄七重了? 当然,通玄七重肯定还有一些其他的手段,真要打起来林峰肯定是不如的。 但单论这一招的威力,林峰却是达到了通玄七重的水准。 林峰的表现直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擂台上空。 两道身影悬浮在空中。 此刻林峰就站在了拓跋宏的身侧,以侧脸面对着拓跋宏。 拓跋宏刚才以为自己就要被林峰杀死了,直接闭上了眼。 此刻他刚刚睁开眼睛,便发现笼罩在擂台周围的屏障直接崩碎了,而林峰也放了他一条性命。 林峰此刻身体有些疲惫,一直悬浮在空中,喘着粗气。 这一招也耗费了林峰极大的力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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