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拓跋宏的强大身份和实力,林峰稍微留心注意了一下,随即便继续修炼风雷剑诀。 林峰的修为和肉身已经在火灵池中经过了新一轮的强化,眼下林峰要做的主要是提升自己的武技水平。 林峰现在掌握的最强武技便是破天峰的绝学,风雷剑诀。 但风雷剑诀自从达到了第二层后,林峰一直忙于奔波,便把这本剑诀给搁置了。 第二层的风雷剑诀,现在已经完全不够看了。 就连那天盟少主在之前的情报中都已经将风雷剑诀修炼到了第四层,自己如果以风雷剑诀与之对决,很容易遭到剑法上的碾压。 虽然凭借系统对风雷剑诀的强化,以及九重浪对于自己施展武技威力的增幅,林峰有信心与修炼到第四层的天盟少主碰一碰,但这么做终究不够稳妥。 谁也不知道天盟少主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于是,林峰在自己的洞府内拿起寒蛟剑,对着烛火挥舞起来。 然而,还没等林峰修炼太久,林峰的令牌上突然爆发出了清光。 林峰拿起令牌,发现原来是有客人即将来访,便走出自己的房间,出门去迎接自己的邻居兼师姐。 没错,姜清月在离开了天盟少主所在的阁楼之后,就立马来寻找林峰。 一见面,姜清月话不多说,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打败了周雷?” 林峰轻轻点头,姜清月眼神中闪烁着光芒,问道: “这么说来,这大半年你的提升应该不小吧。” 林峰摸着脑袋说道: “一般般吧,只提升了几个小境界。” “变态。” 姜清月看向林峰的眼神,半是羡慕,半是惊讶。 自己小半年时间只提升了一重境界就已经算得上是宗门天才,而林峰却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直接提升了数个小境界。 两者之间的天赋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从前都是别人对姜清月说,苍天不公,为什么她的天赋那么好。 现在姜清月只想对林峰说这种话。 但最让姜清月气愤的是,林峰的表情太过淡定了,仿佛提升这么多小境界在他看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姜清月知道林峰能够突破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毕竟,那白龙巢穴中还有一把残破的暗红色长剑等待着两人去拔。 虽然姜清月这半年来修为有所提升,可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把那柄暗红色的长剑给拔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都未必有半年前的林峰强大。 毕竟,现在的自己也没有把握对付当初镇天峰的那群体修,但当时的林峰却能够轻松将那群人斩杀。 她和林峰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姜清月问道: “你真的不是哪个峰主的儿子?或者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少爷?” “不是,我来自一个小城市的小家族。” 林峰坦诚地解释道。 姜清月自然也查探过林峰的信息,但林峰的天赋和资质实在不像是从小家族里出来的少年,倒像是从更高的层次下来的天才。 姜清月虽然对于林峰的强大天赋十分好奇,但她也知道有些事属于个人机密,并不适合过多询问。 于是,姜清月抛掉了那些对于林峰的猜测,严肃地看着林峰,说道: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诫你,小心天盟少主。他现在修为已经达到了通玄一重,暂时不可力敌。你可千万不要作死去招惹他。” 林峰知道姜清月这是在关心自己,于是他说道: “放心吧师姐。只要天盟的人不主动招惹我,我也没必要跟他们死磕。” “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去专心修炼。” 姜清月很高兴林峰可以这样想。 姜清月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专心修炼。等万妖界开启,咱们再去那白龙巢穴中试一次。” “放心吧师姐。这一次,我有信心将那把剑给拔出来。” 林峰送别了姜清月,便开始继续修炼剑法。 林峰的练功房内传出了长剑挥动的呼啸声。 在林峰练功房的墙壁上,无形的剑气在上面留下了道道剑痕。 洞府内林峰专心修炼,不问世事。 洞府外,关于林峰打败天盟周雷的消息却传遍了整个破天峰。 这件事最宜人瞩目的地方主要有两点。 第一点就是周雷很强。 破天峰第五,实力自然不用多说,整个破天峰的弟子中也只有三四位能够压制周雷。 但这样一位道宫九重的强者,却被林峰直接一拳击败。 就算是通玄一重的强者,都未必有实力能够如此轻易地打败周雷。 难道林峰这个破天峰道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通玄? 没人知道林峰的真正实力,但林峰的名号直接踩着周雷登上了破天峰的强者排行榜。 而这件事最令人关注的却是另一点。 周雷是天盟的人。 林峰打了天盟的人,但天盟似乎没有任何动作。 这可不符合天盟以往嚣张跋扈的行事方式。 从前谁要是敢打天盟的人,天盟肯定会疯狂地报复回来。 可现在整个天盟却直接陷入了沉默,这就给破天峰的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难道天盟的人害怕林峰? 难道天盟少主没有把握对付林峰? 这种事谁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地答案,但无论是弟子还是一些长老都对此是有了遐想。 而林峰的形象,也在众人的遐想中无限拔高。 林峰在众位弟子心中成为了一个敢于跟天盟对抗,而且天盟还不敢报复的强者。 而且,一些曾经得罪过天盟,被天盟欺压的人直接把林峰当成了英雄和精神领袖。 他们开始大肆鼓吹林峰,并且贬低天盟。 一时间,天盟的地位开始动摇。 当然,一般弟子还是不敢招惹天盟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与天盟对抗的实力。 但他们可以在暗地里贬低、嘲讽天盟。 这种言语攻击看似对天盟毫无影响,但实际上,天盟在众多弟子心中已经不再强大。 甚至,一些破天峰的长老也对林峰颇为赞赏。 毕竟,之前峰主审问赵清风长老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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