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宏的眼中,无论林峰跳的再欢,也只是个小角色,永远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他昂首挺胸,看着姜清月说道:“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通玄境界,很快就会成为破天峰的道种。” “等我成为了道种,像林峰这种道子,拿什么跟我相提并论。到时候,我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碾死。” 姜清月咬了一下红唇,她也无法反驳拓跋宏的话。 等拓跋宏成为了破天峰的道种,他的地位会直接超越大部分长老,林峰还真没法跟拓跋宏对抗。 一座山峰的道种,这个身份在整个风云宗都称得上是大人物。 除非,林峰也尽快突破到通玄,然后在道种之争中打败拓跋宏,成为道种。 但从道宫到通玄,就算林峰的天赋再强大,姜清月觉得他也得需要三年五载才能完成这个过程。 姜清月记得自己与林峰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林峰还是道宫三重。 从分别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一年,不知道林峰现在达到什么境界了。 如果林峰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通玄,那林峰简直称得上是妖孽中的妖孽。 恐怕会有一大群弟子对林峰羡慕嫉妒恨,然后去找宗门长老举报林峰是魔教信徒。 除了魔教信徒,姜清月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位天才能完成这么大的飞跃。 就算是魔教信徒,他们想要突破这么多境界,也是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的,比如他们的阳寿,比如献祭自己的灵魂。 总之,从目前来看,拓跋宏应该是破天峰道种的唯一人选。 虽然姜清月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但她必须承认拓跋宏是有天赋的。 为什么破天峰没有道种? 难道是因为破天峰弟子的天赋比其他峰差吗? 当然不是。 相反,剑修的天赋在修行者当中往往也是最强大的。 之所以破天峰许多年都没有道种,主要是因为风云宗挑选道种的条件极其苛刻。 任何弟子,没有达到通玄境界,就不要对成为道种产生任何幻想了。 而宗门弟子,只有在五百岁以内突破通玄才有资格参加道种的选拔。 五百岁后突破通玄,只能晋升为普通的宗门长老。 至于五百岁后突破不了通玄的,那也不用失望,因为道宫强者的寿命总共也就七八百年。 突破不了没关系,可以到宗门外找个小城,吃好喝好,安心养老。 其他峰有五百岁内达到通玄的弟子,所以总归有弟子可以成为道种。 但破天峰不一样。 其他峰追求的是实力的提升,但破天峰弟子却要同时追求修为和剑道。 钻研剑道绝对是一件比修炼更费时间的事情,许多破天峰为了突破剑道层次可能连最基本的每日打坐都做不到。 许多弟子好不容易将剑道钻研透了,也将修为提升到通玄,可年纪也已经五六百岁,只能不情愿地做一名宗门长老。 所以,像拓跋宏这种能够同时在剑道和修为上有所突破,同时年纪还很轻的天才,整个破天峰仅此一人。 这也是拓跋宏如此骄傲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许多长老不敢得罪拓跋宏? 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拓跋宏,而是因为他们不想得罪破天峰未来的道种。 破天峰道种的身份可要比他们这些长老尊贵多了,根本惹不起。 凭借少主拓跋宏的强大,天盟的势力也水涨船高。 在拓跋宏加入天盟之前,天盟只是破天峰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势力。 但在拓跋宏加入天盟后,天盟的实力变得强大,在整个破天峰都没什么人敢招惹,即使许多其他峰的弟子也听说过天盟的威名。 姜清月看向拓跋宏,说道:“我知道你即将成为破天峰道种,但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不要凭借你的身份和势力迫害林峰。” 姜清月本来只是想提醒一下拓跋宏,可拓跋宏却直接情绪爆发,冲到姜清月面前大吼道: “那林峰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要三番五次为他说话?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拓跋宏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他浑身爆发出了通玄一重的强大气息。 通玄境界的强大气息在这间书房掀起了狂风,将棋盘、桌椅、装饰全部吹得堆在了一起。 姜清月面色苍白,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拓跋宏发这么大的脾气。 拓跋宏怒目圆睁,看着姜清月,缓缓地问道:“我都已经是破天峰道种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林峰?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喜欢我呢?” 姜清月有些吃力地回答道:“林峰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是宗门的天才,我不想让宗门损失一位天才。” “只是救命之恩吗?” 拓跋宏走到姜清月面前,他低下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质问道:“到底只是救命之恩,还是说,你对这林峰动了心?” 姜清月看着拓跋宏的眼睛,回答道:“就是救命之恩。动没动新心,我不知道。” “不知道?嗬嗬……” 拓跋宏将自己的修为气息收起,微微一笑,说道:“好,我答应你。” “但如果那林峰还敢招惹我,那就别怪我送他归西了。” “我明白。” 姜清月怕再提及林峰会引得拓跋宏发狂,说完这三个字便陷入了沉默。 她已经尽力去保护林峰了,她也很无奈。 林峰毕竟是赵清风长老青睐的弟子,相信如果林峰真的遇到危险,赵长老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算是道种,想要迫害宗门天才,也并非一件易事。 然而,答应了姜清月的拓跋宏,却并没有打消杀林峰的念头。 对于他来说,姜清月就是他一个人的宝物。 其他人就算看姜清月一眼,他都会发狂。 虽然不知道林峰和姜清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姜清月如此在意林峰,那自己就要把林峰摧毁。 姜清月的心里,只能有他拓跋宏一个人。 虽然自己答应了姜清月,但自己想要对付林峰有的是办法。 话说回来,自己派去抓林峰的弟子还没回来,希望他们不要把林峰打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63/692265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