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海大富听到女儿海瑶儿叫了林峰林公子,但他只当那位上山剿匪的林公子和这位风云宗来的林公子毫无关联。 他认为那位剿匪的林公子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诧异为什么女儿会认识这位来自风云宗的弟子。 海瑶儿看着海大富懵掉的样子,连忙激动地向他解释道: “爹爹,这位林公子就是我在白骨山遇到的那位。” 知道了林峰的身份,海大富连忙对着林峰躬身拱手,表达感激之情。 他说道:“多谢林公子救小女于危难之中,我海大富感激不尽。只是没想到,缘分会这么巧,救我女儿的林公子刚好是风云宗接受我任务的弟子。” 林峰连忙摆摆手,他哪里经得起这种阵仗,说道:“海家主客气了,既然海瑶儿能让我乘车,我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人杀害。” “更何况,除了海家主的任务,我还接受了一个剿灭黑熊寨的任务。” 海瑶儿听到这话,想起来林峰说过要去剿匪的事,便好奇的问道:“林公子,既然你平安从白骨山回来了,那黑熊寨是不是已经被你消灭了?” “哎,瑶儿,这种话不要问。” 海大富连忙上来充满歉意地看着林峰,说道: “没事的林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从白骨山安然脱身已经实属不易。” 海大富看到林峰从白骨山下山,自然不会相信林峰能够消灭黑熊寨。 在他想来,林峰应该是在遇到黑熊寨的盗匪们之后不可力敌被迫逃走了,或者压根就没找到黑熊寨的位置。 因此,海大富觉得林峰此刻想到剿匪肯定是失意沮丧的,自然不想让海瑶儿提剿匪的事惹林峰不悦。 “嗯?海家主在说什么?” 林峰本来想告诉海瑶儿自己已经歼灭了黑熊寨,一个盗匪也没留,可海大富的话语却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怎么还安慰起了自己。 海大富走到林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唉,林公子,有些苦痛,我也懂得。不过,这些事不过是过眼烟云,总会过去的。人总要抬起头来,面对生活。” “我相信,十年之后,等林公子到了道宫高重甚至通玄境,消灭黑熊寨肯定易如反掌。” 林峰越听越觉得古怪,好像海大富并不认为自己能剿匪成功,以为自己遭受了失败,在不断地安慰自己。 但这安慰的话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十年后到达道宫高重甚至通玄,这是祝福还是诅咒自己。 林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海家主,黑熊寨已经没了,已经被我消灭了。” 但大概是黑熊寨之前灭杀道宫三重的事太过轰动,当海大富看到道宫一重的林峰,便觉得他不可能灭掉黑熊寨。 所以当林峰说出自己已经灭掉了黑熊寨,海大富的第一反应是认为林峰被黑熊寨击败遭受打击为了面子在胡言乱语。 海大富哀叹一声,说道:“唉,林公子,不要把这件事当成是耻辱,能够在黑熊寨手底下逃生已经算是实力强大了。”biqubao.com “爹爹,你在说什么啊?林公子不是说了,他已经把黑熊寨给全部歼灭了。” 海瑶儿自然是相信林峰的,毕竟林峰的那一道剑光她至今也忘不掉。 可海大富却皱起眉头对海瑶儿说:“瑶儿,你可知那黑熊寨寨主铁雄早在凌海九重就杀死了风云宗道宫三重的弟子,眼下一年过去了,若是他到了道宫,恐怕连道宫五重都能杀。” “像这种恐怖的人物,不是我跟林公子这种道宫低重能力敌的。” 海大富看似在说海瑶儿,实际上却是在告诉林峰,别装了,我知道铁雄有多强,你再装可就不礼貌了。 然而,林峰自然也听得出海大富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就算解释再多,恐怕也说服不了海大富,反而会留下嘴硬的印象。 于是,林峰对海大富问了一个问题: “海家主,你可知道黑熊寨寨主铁雄用的是什么兵器。” 海大富点点头,说道: “自然是知道的。那铁雄用的可是一根黑色玄铁棍,那玄铁棍重量惊人,听闻在战斗时两端还会生出尖刺,是铁雄的大杀器。” “那海家主觉得铁雄会不会把自己的兵器送与他人?” 林峰神色玩味地问铁雄。 海大富斩钉截铁地说道:“那自然是不可能。高手遇到一件契合自己的武器是非常难得的,更何况那玄铁棍还十分珍贵,坚不可摧,铁雄把兵器送出去等于是自斩一臂。” “那,请海家主看看,这是什么?” 林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 海大富瞪大眼睛看着林峰手里的兵器,正是铁雄用的那根黑色玄铁棍。 难道是假的? 海大富走上前来,准备把玄铁棍拿起来瞧一瞧。 结果,他用力一提,竟然差点没提起来。 提是提起来了,可海大富因为用力过猛,脸已经涨红。 而且,海大富还用上了灵力,不然他整个人都要失去平衡。 林峰见海大富拿着玄铁棍如此吃力,便从海大富手中接了过来,轻松地用一手拎了起来。 为了让海大富信服,林峰还向玄铁棍中灌输了灵力,只见玄铁棍的两端冒出了尖锐的利刺。 眼见林峰如此轻松地将玄铁棍拎起,还催动玄铁棍冒出尖刺,海大富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喃喃低语:“这是真的玄铁棍,难道铁雄真的死了?” 林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海家主可能不太相信,我承认铁雄的实力是很强,为了杀他我也受了一些伤。” 林峰将右手的衣袖掀开,露出了当初被玄铁棍的尖刺打穿的伤痕。 不过,由于林峰修炼了不灭金身诀,自身的恢复力大大增强,即使当时手臂血肉模糊,此时已经恢复了光滑,只是伤口处的颜色偏向于淡红,毕竟是刚刚新生出来的肉。 海大富此刻只觉得思维混乱,一方面铁雄在他眼中十分强大,林峰看起来并不强;另一方面,如果铁雄还活着,会允许林峰带走他的武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63/69226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