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车里吧,好像是在一个车里见过,当时她的脸都烂了,是不是?” 纪见:“……” 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反正他表示自己没听懂吧,铁柱摊了摊手,没听懂,他能怎么办?他就只记得这么多点儿。 纪见很无语,然后就出门还东西去了,在半路的时候,他看着那个相片,确实是觉得很眼熟。 然后好好的想了一下,然后关于铁柱说的,车啊,脸啊。 他突然间脑子灵光一现,猛的站了起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的头砰的一下撞在了车顶上。 “唉,你干什么哦?我家车顶不要钱修的啊,还是你觉得你的头铁?撞坏了,我不要赔医药费的嘛?” 纪见捂着脑袋蹲下去,然后这个司机一个急转弯,他就砰的一声撞在了车门上。 “你干什么哦?我家车门不要钱修的,还是你觉得你铜墙铁壁的,撞坏了,我不要赔医药费的啊?” 纪见:“……” 犹记得他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话说他不就要走一小段路吗?怎么能遇上这么奇葩的司机的,他的思路都直接被打断了好吗? 乖乖坐回座位上,把安全带绑上,才想自己之前想的那个问题,好像是想起来他拿的这相片上的人是谁了。 不就是在那个废弃车处理厂的车上的那个女人,所以果然铁柱说的没错,那这个人和那个柯南跟踪的老人家是有什么关系吗?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先去找一下柯南,他跟踪那个老人家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他上次问柯南,他跟那个老人家干什么了吗?他根本就没记住一点啊喂。 “请问如果你转个弯去另外一个地方的话,会加收钱吗?” 纪见很是纠结的问了一下,这位司机师傅差点就回头看他一眼了,不过很显然,他有硬生生的忍住。 “如果你转道去的地方比较远的话,肯定是会多收钱的,如果是和你本来就要去的地方一样的话,就不会多收你钱,这是常识。” 纪见:“……” 感觉到自己被内涵了一下,这位司机师傅真的是一路上没有说什么话,说了两句话,差点气死他,哦不,是三句话。 所以跟他说了自己要去的地址之后就没有再开口跟他说话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说不过一点,就算他说的好像是很正常的话,他也能回的,他无话可说。 到达警察局之后,纪见下车正要往里面走,就和一个人撞上了,那个人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纪见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立马蹲下来帮他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你走路也要看一下路呀,万一撞到老人了,怎么办呢?” 他虽然很真诚的先道歉,但他也确实是觉得,这个被他撞到的人有错在先,毕竟他才下车呢,还没走两步就被撞到了,但凡这个人能稍微的看一下路,都不至于看不见这么大一辆车停在这里。 这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拿着自己的资料,纪见反正是在那里,巴拉巴拉又说了几句,发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才看下这个人,只是觉得有点眼熟,也并没有到他能认出来的地步。 这个人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下子就激动了,手里的资料一下子又洒了一地。 “是你,请问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这个人激动的眼神看的纪见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主要是他还有一点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就很尴尬了,只能连连摆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然后他抓在手里的相框就被抢走了,那个人看着他手里的相框,好像魔怔了一样。 由于他看上去情绪很激动,纪见就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点,顺便进了警局,赶紧去找警察说明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然后他们两个就被带进去询问了,纪见知道的,也就那么点,警察给他做了笔录之后,感觉有点欲言又止,他似乎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没有说。 纪见很是古怪的看着他,这个警察怎么回事?感觉他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 “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左右看了看这个警察,还是感觉有那么点古怪,所以就直接问了,就他这个脑子,让他自己猜属实为难他。 这个警察用力的摇头,那个样子,简直就在说有问题,我是有话想要跟你说,但是我不能说。 纪见嘴角抽了抽,实在是很无语,皱了皱眉,欲言又止了下,最终,他还是对这位警察说: “你这个样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问题,你是经验不足,还是故意的呀?是确实有些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当然这句话他是悄咪咪的凑过去,在他耳边问的,说完了之后,顺便加一句,如果是的话,就点点头,如果不是的话,就摇摇头。 然后这位警察就把自己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纪见看着他脸色很复杂,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真是应该庆幸他现在没有戴帽子吗?要不然的话,帽子都能甩开到他脸上了。 那行的吧,人家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样,只是趁这位警察不注意的时候拍了一张照,他还是打算去跟柯南说一下。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纪见看人家不想说也是很乖巧的,这位警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纪见走的时候看到那位,他之前撞到的人很激动,从座位上直接坐了起来,嘴里说着什么?反正他是没有听懂在说什么,语速太快了,而且好像带点口音…… 桌椅被撞的哗啦啦响,两位警察上去拉他,别看那个人很瘦的,两位警察都没有按住,被他带的东倒西歪。 纪见只是皱着眉看了一眼那边,并没有多想就走了,出了警局之后就直接去找柯南了。 但是由于现在时间太早,柯南没有下课,他只能是在外面等着,但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好的耐心,反正他想了又想打电话给了高木。 “你忙吗?” 高木:“……” 他该说点什么才好呢?高木一下子很是纠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挺忙……的吧?” 这不确定的语气是干什么?纪见有那么一点无语。 “我想跟你见一面,可以吗?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高木那边再一次沉默了,我一会儿之后传过来一个嗯,纪见差点怀疑手机已经挂了,就没有听到这个嗯…… 感觉颇为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跟他说了一下,在什么地点见面之后挂了电话,他怎么感觉这些警察最近奇奇怪怪的? 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自己去的有点早,他就是一路上无聊才去的,比较快一点,在那里蹲一下,又到这里蹲一下,反正无聊的他都快扣地板了。 然后他就发现高木迟到了,和他约定的时间早就到了,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在他想着打个电话去问一下他到底,要不要来,就看到人往这边跑过来了。 跑到他跟前之后,气喘吁吁,高木的出场还是那样,真是让人有够哭笑不得的。 “你找我来,有什么想问的吗?” 坐下之后,高木猛喝了一口水,吐了一口气才说,不过他这个问话好像有点想要纪见问他点什么的,但是怎么说呢,他该说点什么? “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警局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感觉你们奇奇怪怪的,而且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纪见很是客气的问他,然后他就看到了高木的脸色,变得很复杂,似乎是没有想到纪见会这样问,所以说他在期待自己问点什么,其他的吗? 是这样想的,纪见就用着很古怪的眼神看他,看的人高木一阵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憨的在那里笑。 “所以你不是问我在问你什么吗?我问了,你要不要回答?” 高木:“……” 欲言又止,有一种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感觉吧,纪见觉得他的表情就是在这样说。 “要是很为难的话,就算了,反正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嗯,至少对于他来说的话并不是很重要吧,高木无语了一些,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就很沉默的坐着,纪见已经是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了吗,毕竟他们两个就这么坐在一起,很尴尬的好吗? “你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忙了吗?” 纪见问,高木也是很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咽了口口水,这才点了点头,纪见感觉高木似乎有点答非所问,他在想什么? “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我去找一下柯南。” 高木还是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很想对他说点什么吧,问了他又不说,纪见回头看了他一眼,果然还是觉得警局最近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到柯南的学校那里之后,他又开始到处乱钻,毕竟是真的无聊,他想着在柯南学校附近钻一钻的话,问题应该不大,等到时候柯南放学了,他还能立马就去找他,挺好的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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