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沙发那里坐了挺久的,然后就开始感觉饿了,毕竟现在都已经快要下午了,而他们早上就吃了一点面包什么的。 反正这左右也没有看到什么人,纪见就掀开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下,他痛的要死的肚皮上青黑一片,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纪见有一点无语在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了?被人扛了一会儿皮就青了? 所以本来是想自己弄点吃的的,结果看到自己肚皮的惨状之后,他就不想动了,继续躺在那里摆烂。 “啪嗒……” 轻轻的开门声响起,纪见支起脑袋看向门口那,看到又进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纪见眯眼,因为她看到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的神情可不像是出现在这里的人,该有的神情。 那个男人的身高并不算高,有一点儿微胖,皮肤很白,还有一点儿秃顶,他有点儿肉乎的脸肉肉都快要扭在一起了,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眼神也是唯唯诺诺的,还带着惊慌失措,纪见古怪的看了一眼他,这是犯了什么错了?要被组织的人惩罚了吗? 等走过来了,那两个走前面的人准备上楼,纪见才注意到那个微胖的男人是背着一个大背篓,而且他没有药上楼的意思,而是向厨房那边走了过去。 这里的厨房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看清楚整个厨房。 那个微胖的男人放下大背篓,从里面拿出了很多菜,放到了冰箱里,纪见愣了一下,他有那么点懵逼。 “所以你是个厨师吗?” 纪见懒得很,他坐在沙发上,提高了音量问,那个微胖男人的手一抖,他手里的一包蘑菇差点掉地上,很是怯懦的嗫嚅了什么,纪见是没听到他说什么,就看到他点了点头。 纪见:“……” 看对方很怕自己的样子,纪见就不跟他搭话了,而且他也很忙,没有空跟他说话的样子,嗯,忙着洗菜做饭。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不怎么对劲,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倒了杯水喝,就看到这个人害怕他的到处乱躲。 “你该不会是被抓过来的吧?” 纪见歪了歪头,用着相当好奇的语气问,因为他觉着能混到这里来的,不应该是这个胆子的人才对呀。 这个微胖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纪见惊讶,还真是啊,抓来干什么?抓来做饭?看他这个样子,好像还真的是…… “话说我也是被抓过来的……” 纪见那个双眼亮晶晶啊,打算跟他讲一下,他们两个要不要合作一下,看看能怎么跑出去?毕竟他被抓过来配合归配合,还是要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跑的,毕竟他觉得那个来找他的警察好像并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既然你也是被抓过来的,那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你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了吗?” 微胖男人把手里的东西狠狠往地上一摔,一整个直接翻脸,指着纪见的鼻子就开始大呼小叫。 纪见:“……” 不是,什么玩意儿,变脸这么快的吗?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 “看什么看?没听到我叫你干活的吗?” 纪见转身就走,什么人呢?以为他好欺负吗?他虽然也是被抓的,但他可不是被抓来做饭的呀。 “你干什么去?没听到我说话吗?是不是想挨打?” 那个微胖男人气的跳脚,纪见真的是无语死了,本来还想想办法带着这个人一起走的说,现在他觉得,算了,还是让他死这吧。 这个微胖男人的脾气也是暴躁,直接拎着勺子就追了出来,一副要大干一架的架势。 纪见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但是他的火气也不小呀,所以就转身给了对方一脚,由于没有防备,所以微胖男人直接就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由于体格十分给力,所以即使被踹也没有摔倒在地,只是踉跄了一下。 “你居然敢踹我,我打不死你。” 纪见这一脚无疑是把对方的火气层次给提升了一下,那个大勺一下子就挥下来了,纪见一个侧身躲过,一把抓住勺子,然后又给了对方一个左勾拳。 反正就是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了,当然,由于经验的问题,纪见挨的打还是少的,虽然被对方踹了几脚,打了几拳。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一声带着不明情绪的话语响起,感觉并没有很生气,甚至是有点儿事不关己的意思。 反正两人打的也是挺累的了,就放开了彼此,都没有要告状的意思,毕竟他俩都觉得这个时候告状似乎不太好,容易死。 纪见看了一眼是绑架自己的那个某喂,他带着被他带上去的小孩,小孩看到纪见,就直接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纪见的腿,竟然不说话,不过,这个动作已经很能表现他的依赖了。 纪见揉了揉他的头,很是无语,因为他看到小孩光着脚下来的,立马就用谴责的眼神看向某喂,对方一点都不想管的样子,转身又走了。 纪见:“……” 真的是,无语到家了,看到某喂走远之后,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了那个被他揍的快趴地上了的微胖男人,拉着小孩就走了,至于做饭什么的,反正都是被抓来的,他的工作又不是这个,想让他做饭,向上级禀报一下呀。 反正也没说不让出别墅,纪见就带着小孩出了别墅,打算去看看风景什么的,当然,在出去之前,他先给小孩找了双袜子,没有鞋就只能穿袜子了。 这栋别墅在的地方是山顶,我之前也没好好看呀,现在一看,看到的,只有一片绵延至远方的绿色山头。 纪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难怪这么放心,把他放在这里,就这样的地方,敢跑,那就是他蠢,在这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跑进了这大山里,那就是饿死的,一直往一个方向走,是能走出去的,但是不能一直就往一个方向走啊,有沟沟壑壑的好吧。 在外面看了两眼,然后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正好那个微胖男人把饭都做好了,不过坐在餐桌那里吃饭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绑架自己过来的某喂,另外一个是带着微胖男人过来的那一男一女中的那一个女人,两个人吃饭的氛围十分和谐。 纪见自来熟的,带着小孩就跑过去蹭饭,都不用人家招呼他,坐下就开始招呼着小孩吃饭,某喂和那个女人看着纪见,表情都很古怪。 这种时候肯定是吃饭比较重要,所以关于人家怎么看自己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当然,他这一举动那个微胖男人是最气的,但他就狠狠的看着纪见,这种时候也不敢说什么。 然后就这么过了四天,纪见都要怀疑这些人把自己带来这里,是让自己来度假的了,整的他紧张了两天,然后就随他去了。 你别说,他住在这里还是挺舒服的,每天就吃吃喝喝睡睡觉,简直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日子,可惜的是,这种日子终究是在第五天到来之时结束了。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照进这个别墅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直升机降落声,纪见还在床上躺尸,突然听到这个声音,着实是给他从床上吓起来了。 这个他睡的房间还是他自己找的,反正这里的房间好像也没贴着,不让他进。 “是什么声音呀?” 和他睡同一个屋的小孩爬了起来,揉着眼睛,语气不满,纪见迷迷糊糊,拉过被子,将两人都盖在了下面,可恶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又躺下去了两分钟之后,纪见猛的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这几天过的太安逸了,他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在哪呢。 小孩也坐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都表情有点复杂,估摸着审判快下来了。 “这个,要下去吗?” 纪见木着一张脸,他实在是不想要面对现实,小孩看着他没有说话,行吧,这小孩也太沉默了,他都习惯了,认识这么久,他就没问到这小孩叫什么名字到底,偶尔蹦出来几句,不像小孩会说的话,就跟错觉似的。 小孩又往床上一躺没有一点要下去的意思,这可真是让他有点为难,纪见挠了挠头,坐在床上纠结了好一会,纪见还是拉开了被子,准备下去看看。 这么一耽搁他下去的时候,直升机上的人都已经开始上楼,他看到的只有走在最前面的女人,女人很漂亮,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带着人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只能看到瓷白的下巴和烈焰般的红唇,女人身穿一身紧身皮衣,把她的身材衬托的修长纤细。 纪见当时就有点看呆,当然不是因为好看,所以才看呆的,而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上楼来的几个人倒是并没有注意他的意思,直接就擦身而过走了,纪见一直在注意那个女人没有注意其他人,一直到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把他的神拉了回来。 纪见看过去是谁拍了他的肩膀,就看到某个人朝他痞痞的笑,纪见差点吼出来,这不是那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还让他过来卧底的警察吗? 所以他说会跟他接应的人就是他自己?纪见再一次感觉到他脑壳有病,他自己都到这里来了,居然还让他过来卧底,蠢蠢有病吧?而且他可是作为被抓过来的,能起什么作用? 站在楼梯那里看着他们走上三楼,纪见简直是脸都快扭曲了,他想不通啊,完全想不通。 站在原地想了两分钟,算了,他放弃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呗,管他想干什么呢,到时候早晚要跟他说吧。 所以就回到自己那个房间,又钻进了被窝里,准备来个回笼觉,结果没睡着呢,房间的门就被敲了敲,纪见很是无奈的,又爬起来开了门。 来敲他门的是某喂,纪见愣了一下,他住在这里的这么些天,是没有见到他的,不太明白,他来干什么的? 某喂也没有跟他说话,一把推开了他,走进屋里,掀开被子,直接把已经快要睡过去的小孩又抱了起来,然后走了…… 纪见:“……” 真不是他冷血不去阻止,而是他自己都有点自身难保啊,看着小孩懵逼的被带走的眼神,纪见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那能怎么办?他也挺绝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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