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和柳依回到宿舍之后,林天想着要不要晚上出去一趟。 去教学楼看看连接到另一侧的通道。 但是后来一想,如果自己要去的话。 那么到时候柳依肯定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到时候怎么处理这货,倒成了一个麻烦。 对了! 那我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去教学楼。 “到时候让她自己去天台上,然后我在下面一个人探索。” “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林天内心狂喜。 先前倒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其实对付这个小丫头也挺简单。 “你刚才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什么美哉?” “没什么,就是我今天晚上带你去一趟教学楼,怎么样?” “真的?!” 听见自己可以去教学楼,柳依激动地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林天这么好说话。 “你,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老是束缚着你还是不行,那不如带你一起过去,也算是了结你的心愿。” “还算你有点良心,我现在觉得你这个人好像也挺不错的。” “现在才这么觉得,太迟了!” “呸呸呸!你膨胀什么,我只是觉得,还没有认定呢!” “行行行,任你怎么说。” 林天笑了笑,还好柳依因为太激动,没有追问自己要去教学楼的愿意。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就是好糊弄。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柳依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事?” “那个朱隆竟然违反校规,曾经我听说,他在学校藏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仿真刀还是什么的。” “这件事也只是流传,但是现在看那些男生这么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当狗,估计这件事是真的。” “其他人都害怕他手里的刀子,所以对朱隆有许多畏惧。” “你今天和朱隆直接闹了矛盾,到时候他如果要报复你的话,你一定要小心。” “……” 仿真刀。 林天忽然一愣。 没想到那个小子看起来就是怂包一个,竟然还能拿到仿真刀。 但是就算再厉害的仿真刀。 如果不会用,那也是废物一个。 而林天腰间还有一把货真价实的钢刀,要比他的仿真刀好多了。 更何况,自己还有一把枪。 就算是十个拿着刀子的朱隆,自己也不会怕。 “行,我知道了,就算他手里有刀子,我估计他也不敢拿出来。” “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因为那个废物只是用刀子来吓唬别人,而不是真的敢杀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杀人?” “看他的眼神就能知道,如果他真的杀过人,眼神不会是那样。” 说到这里,林天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告诉自己许多消息的人。 “对了,你知不知道这里一个叫做小松的?” “小松?你是说,那天端过来饭菜,把自己的饭菜让给你的人?” “对!就是那个人!” “我和他也不熟,但是我知道,他好像有个女朋友在高中部。” “真有女朋友?” “是的,之前将两座教学楼之间隔绝起来的时候,他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主任面前。” “跪下了?给那个女人?” “对,嘴里还说着,等等再将两边隔绝起来,因为他女朋友还在里面。” “想把女朋友救出来以后再说。,” “主任那时候什么回答?” “当时不同意,甚至那个老女人还拿校规出来说事。” “拿校规出来说事?” “对,她当时就说,小松不该有女朋友,这件事是违反校规的!” “什么鬼!” 林天一听,差点被主任的离谱行为给逗笑。 感情校规是为了你一个人的方便而设立的是吧? “所以其他人也只能不管小松的请求,将两座教学楼之间围上了围墙。” “这也是为什么小松一直都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就是这个道理。” “没想到你嘴上说不了解,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难道说你喜欢哪个小松?” “喜欢他?呵呵!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他!” “你还看不起他?” “没错,身为一个大男人,嘴上说自己女朋友有多重要,却让别人去救。” “自己又不敢过去,一点骨气都没有1” “看不出来,你到底是还挺公平。” “当然了,我是最看不起那些懦夫男人,还有脑残男人。” “那我呢?” 林天忽然指向自己,询问柳依。 “你,你还好一点,至少不想其他人那么沙币。” “那我还得多谢谢你的夸奖了。” “不用谢!” 柳依没好气地回答道。 “只要你保证晚上我去教学楼的时候不会阻拦我,就可以!” “放心吧,我不光不会阻拦你,反而会和你一起去,保护你的安全。” “你?保护我的安全?” “怎么?很奇怪吗?” “我至少比你这个破孩子要稳重的多吧!” “不是……我是说,除了我母亲和姐姐之外,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保护我。” “谢谢你……” 柳依态度变化的有点快。 让林天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爹呢?” “我没爸。” “那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你爸爸。” “你去死!” 柳依白了林天一眼,好不容易在她心里堆起来的好感度。 就这么一下子烟消云散。 不过林天倒是也没想到柳依竟然还是一个单亲家庭。 难怪这么舍不得已经变成丧尸的妈妈。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你问吧,。” “如果可以离开这里,你想去什么地方?” “去什么地方?你这个问题就有很大问题。” “现在到处都是丧尸,去什么能安全?” “你就忽略这些,我就问你,如果可以的话,无视那些丧尸,你打算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但前提是和我姐姐一起,只要和我姐姐一起,去哪里我都不害怕。” “你还真是痴迷你姐姐。” “呸呸呸!你这叫什么话!” 柳依暗暗羞恼。 “只是……姐姐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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