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神识敏锐无比,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哼,还敢打主意?找死!” 他眼中寒芒爆射,一脚踢飞了尸体。 而另外一边,秦霄则继续搜寻着蛛丝马迹。 但他越搜查,心中的杀意越盛。 因为他发现,除了这座庄园之外,附近还藏匿着数股暗哨,每隔数百米便设置一个。 “看来,雷鸣是被某些人秘密关押了。” 秦霄心中了然。 “嗯?” 忽的,他眼皮狂跳,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嗖! 下一刻,一支箭矢猛然破空而至。 秦霄面色微变,手腕翻转,剑刃一转,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铿锵! 火星四溅,两人都是向后退了几步。 “是谁在暗中偷袭?给我滚出来!” 秦霄双目冰冷。 黑夜中传来阴测测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呼! 下一刻,一团黑雾涌现。 黑雾翻腾中,走出了一名瘦削男子。 他一身黑衣,戴着兜帽,浑身笼罩在黑暗中,仿佛一条隐形毒蛇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什么人?” 望着这名瘦削男子,秦霄眉头皱起。 他能够感受到,这人修炼了某种特别的功夫,可以敛息、避风。 即便是他的神识,也难以捕捉。 “阁下闯入我魔族营地,还想一走了之?真当我雷豹好欺吗?” 雷豹冷冷盯着秦霄。 他声音沙哑低沉,透露出深深的杀机。 此刻,他双眸赤红,死死盯着秦霄,恨不得立刻取了他的性命。 “既然你不肯说,那便死吧!” 秦霄面色森然,一步踏出。 哗啦啦~ 他手握宝剑,直接朝着雷豹刺杀而去。 铛啷~ 雷豹连忙拔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该死!还真有两下子?” 雷豹面色凝重,知晓不是对手。 “走!” 电光石火间,他毫不犹豫,转身逃窜。 咻! 秦霄身法奇快,追杀而去。 雷豹满脸狰狞,心中怨毒。 他的身形宛若幽灵,速度极快。 一跃便是二三十丈,堪称恐怖。 然而,这却引起了秦霄的兴趣。 “这种身法武技,似乎是一门遁术,很是不凡啊……” 秦霄双目精光一闪。 他能看得出来,雷豹所施展的身法,颇为玄奥。 虽然远不及自己,但已经算不错的招式了。 “这套身法虽然不错,但想要从我手中逃脱,未免痴心妄想。” 秦霄冷笑一声。 他的身法玄妙,更胜过雷豹许多。 轰! 刹那间,雷豹身躯一僵。 秦霄一拳轰出,打在雷豹的肩膀上,将他整条右臂彻底打断,半跪在地。 “怎么会……” 雷豹脸色苍白,不甘心的抬头。 只见秦霄面带冷漠,缓缓走到自己面前。 “不愧是秦家强者,实力果然强悍!” 雷豹艰难开口,眼中露出苦涩。 他万分悔恨,早知如此,便不应该逞匹夫之勇。 可惜,一切都迟了。 “说,雷鸣被你们这群魔族关押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秦霄居高临下,俯视着雷豹。 他不喜欢杀戮。 更何况,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雷鸣,饶过他一命也无妨。 “你休想!” 但雷豹闻言,却勃然大怒: “我今日若不能杀你,誓不为人!” 说完,雷豹突然暴起发难,手中长弓拉成满月,陡然一松。 嗡! 一缕青芒骤然浮现,化作一支羽箭。 “找死!” 秦霄脸色一沉,眸中泛着凶戾。 咻! 他手腕一抖,剑锋凌厉,将羽箭荡落在地。 “嗯?” 秦霄眉梢一挑。 这支羽箭,居然没有射中他,仅仅擦伤他的手臂,留下一条细微的血痕罢了。 “我的肉身强度增加了!” 他心中一动,眼中绽放璀璨金光。 此时此刻,他赫然发现,自己体魄强度增加了不少。 “怪不得我感觉肉身力量提升的不明显呢,原来是增加了!” 他轻抚着手臂的伤痕,眼神欣喜。 唰! 雷豹并未停留,转身便跑。 他心中骇然,知道自己碰到狠茬子了! 这个年纪轻轻的武者,肉身太强横了。 根本不惧兵器攻伐。 单凭肉身,他都不是其敌手。 “想跑?晚了!” 秦霄眸中泛着寒意,他脚掌一跺,瞬间消失不见。 轰隆! 一阵闷响炸响,秦霄追上了雷豹。 咔嚓! 雷豹反手劈来,但却被秦霄一指点破。 旋即他伸手一捞,便扣住了雷豹的肩膀。 “我杀了你!” 雷豹咬牙嘶吼。 他拼死搏斗,却被秦霄擒拿,羞恼交加,疯狂咆哮起来。 “你们这群魔族,绑架天庭战将雷鸣乃是罪大恶极。现在你带我主动把人给放出来,我说不定还可以饶你一命。” 啪嗒! 秦霄屈指一弹,劲气吐出,直接贯穿了雷豹的肩膀,将其钉死在地上。 “唔……” 剧烈疼痛,让雷豹面容扭曲,冷汗淋漓。 “你以为我怕死?” 雷豹咬紧牙齿,嘴角溢出鲜血,依旧桀骜不驯。 噗呲~ 秦霄手持短剑,一剑斩掉雷豹的脑袋。 随后,他抓起了雷豹的脑袋,运转御气之术,催动灵力。 滋滋~ 片刻后,一缕青烟飘散,雷豹的残魂,彻底湮灭了。 “雷鸣……” 秦霄喃喃念叨了一句,眼中泛着浓郁的担忧之色。 他不再逗留,迅速赶往附近的洞府。 “雷鸣,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秦霄,你还活着吗?” 秦霄蹲下身,望着躺在木板床上昏迷不醒的雷鸣,眼眶湿润。 雷鸣浑身缠绕铁链和锁铐,脸庞憔悴不已。 在他周围,摆放着各种刑具,让人心悸。 “咳咳咳……” 雷鸣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虚弱无比: “秦……秦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风烛残年老人一样,孱弱到了极点。 秦霄听到这话,顿时泪水夺眶而出。 “秦霄?你怎么在这儿……” 雷鸣惊愕,随即露出一抹惨笑。 因为噬魂虫的侵袭,现在他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一身功力丧失大半。 就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 而雷鸣身为堂堂天庭战将,居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秦霄,我没用……” 雷鸣心中充斥绝望。 他本以为,自己离开秦霄之后,必然能够将东西上交天帝。 但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他做梦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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