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几个毛头小子罢了,也妄图阻拦我?” 秦霄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这几个家伙,虽然比凡夫俗子要厉害一些,却对现在的秦霄来说,并不值一提。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 那名黑衣人擦去嘴角血迹,盯着秦霄缓缓说道。 “想要我秦霄束手待毙,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霄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斩向两个黑衣人。 嗖嗖! 那两个黑衣人身法敏捷,避开锋芒,同时催动飞镖偷袭秦霄。 这种飞镖,涂抹剧毒,可以致命。 秦霄眉头紧锁,不敢有丝毫大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付我?”秦霄皱着眉头问道。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但下一刻,两柄飞镖忽然从背后射出,直奔秦霄的头颅。 秦霄面色一变,立即侧身躲闪,险之又险的避开飞镖。 但就算如此,他依旧受了轻微伤势。 “卑鄙!” 秦霄咬着牙齿,眼眸之中怒意滔天。 这两个家伙,一言不合就用暗器偷袭,实在是可耻。 “呵呵……你不是很厉害吗?”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讥讽说道:“刚才还扬言要诛灭我们三人!” 听到这话,秦霄顿时语塞。 这个家伙太阴损了,专门往他痛处戳。 “秦霄,你今天跑不掉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你若肯归顺于我们主人,或许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归顺你们主人?”秦霄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休想!” 他乃是堂堂皇室后裔,岂能投靠敌人? 哪怕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给我杀了他!” 两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眼中满是残忍之色,齐齐扑杀而来。 呼呼呼! 瞬息之间,两柄飞镖犹如鬼魅般袭来。 铮! 秦霄挥舞破天斩魔剑劈砍而下。 叮! 飞镖被震飞,但是秦霄的虎口也是隐隐作痛。 由此可见,这飞镖上的毒素非常歹毒。 “不好,是毒药!”秦霄眼中精光迸射,大喊一声。 “晚了!” 然而那黑衣人冷笑一声,手腕翻动,指尖多了一颗丹丸。 “去死!” 黑衣人猛地一弹,丹丸脱离指尖飞出,朝着秦霄的喉咙爆射而来。 咻! 秦霄瞳孔骤缩,身躯快速向旁边闪烁,避让开来。 丹丸贴着秦霄的鼻尖掠过,将地面炸裂出一个坑洞。 丹丸所蕴含的毒性,让秦霄心头发凉。 “好强的毒性!”秦霄倒吸一口凉气,目露忌惮。 他能够清晰感应到,那枚丹丸之上,弥漫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欲呕欲死的味道,让他难受至极。 唰! 秦霄手握破天斩魔剑,脚掌猛踏虚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两人冲去。 “秦霄,你太狂妄自大了!”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眼眸中透露出凶戾之色,迎着秦霄冲了过去。 铛铛! 刹那间,两人交手几次,秦霄占据上风,攻击犀利,每一剑都逼迫的那名黑衣人节节败退。 “不愧是大楚帝国的顶级王侯,果然厉害!” 秦霄越战越勇,眼神中战意沸腾。 他原本就是剑修,修炼的剑术也都是最顶尖的。 如今他已经恢复到巅峰,正愁找不到对手呢。 如今遇到这两个黑衣人,自然欣喜万分。 “秦霄,你不是我等的对手,还是放弃挣扎吧!” 黑衣人面色难看,咬着牙说道。 这一番激斗下来,他已经深切认识到秦霄实力强大。 “哼!” 然而秦霄却根本懒得理他。 他一双眸子绽放出炽热火焰,周围温度骤然升高。 秦霄的身上,似乎有熊熊烈火燃烧,散发出惊人的热浪。 “烈焰!” 秦霄眼中杀意凛冽,手握破天斩魔剑,一步步逼近那名黑衣人,杀伐之气浓郁。 他身材修长挺拔,仿佛一尊盖世战神,睥睨天下,无惧生死。 “不好!” 那名黑衣人面色大变,连忙后撤,想要拉远距离,与秦霄保持安全距离。 然而他刚一退后,身后一把利刃破空而来,瞬间洞穿了他的后腰。 撕拉! 殷红鲜血飙飞,染红衣袍。 “混蛋!” 黑衣人转身一看,竟然是先前那个少年。 “你找死!” 黑衣人眼中杀机汹涌,愤恨无比。 他本想偷袭秦霄,没曾想竟然被反偷袭,让他遭受重创。 唰! 下一刻,黑衣人再次欺进,手中短刀划出森然冷芒。 这一次他蓄势待发,威势更胜,凌厉无匹。 “死!” 然而,秦霄却是怡然不惧,一步踏出,挥起长剑。 铿锵! 长剑刺出,带着雷霆之势。 黑衣人手臂发麻,短刀差点被磕飞。 趁此机会,秦霄一剑挑出,直取黑衣人的咽喉要害。 “该死!” 黑衣人心底一沉,只觉得遍体冰凉。 他想要抽身而退,奈何被秦霄缠住,根本走脱不掉。 电石火光之间,他唯有一咬牙关,拼尽全力抵挡秦霄。 咔嚓! 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黑衣人的脖颈被剑锋扫过,瞬间崩断,脑袋落地。 “死……死了?”另一个黑衣人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秦霄面色淡漠,收剑入鞘。 “秦霄,你真要赶尽杀绝?”那名黑衣人颤抖着声音,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刚才那一剑,差点将他吓傻。 秦霄不仅实力强大,而且狠辣无情,杀人不眨眼! 他跟秦霄交手不过数招,便被打成重伤,失去了继续交手的资格。 “赶尽杀绝?”秦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是你们偷袭我在先,现在却反过来质问我?” “你……” 那名黑衣人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吧!” 秦霄冷哼一声,长剑斜斜一挑,寒芒闪耀。 噗嗤! 鲜血喷洒,那名黑衣人的胸膛被刺穿,当场惨死。 随后秦霄将尸体扔在地上,捡起短刀和丹丸,仔细端详片刻。 “这是什么毒药?”秦霄眉头紧蹙。 他并未看出丹丸的具体成份,无法判断毒性。 秦霄摇了摇头,决定先行服用解毒丹,暂时压制丹药毒性。 毕竟,这两种毒素都十分诡异,他没有丝毫把握解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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