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这镇天塔之所以被称为镇天塔,乃是因为它的主要作用便是压制和镇压神魔二界通往外界的空间。 而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天庭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成功地将大人您关押起来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这个特性。 将我们直接传送到外界去啊!” 大祭司笑眯眯地说道。 “哼,果然是老狐狸。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魔尊似乎有些心动。 “很简单,找准时机,趁那镇天塔之上灵力波动稍弱,然后……” 大祭司阴仄仄地说着,随即伸手打出数十枚黑色的珠子。 而随着他一声低喝,这黑色的珠子,顿时化作一条黑龙般,径直飞掠到了那镇天塔之上。 “嘭——” 霎那之间,那黑龙便是轰击在塔身之上,发出惊雷炸响般巨震。 紧跟着,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波动涌现。 显然,这大祭司早有预谋,提前准备好了阵法,将这一片区域,彻底笼罩在内。 “呼——” 同时,那大祭司长袖一挥,周围瞬息之间布满了各种符文。 这一刻,他们就仿佛置身于另外的一个小世界一般。 这里灵气充盈至极,甚至比得上仙境了。 “哈哈,这下总算可以恢复一部分功力了。” 此时,魔尊放声狂笑。 “嗯?大人您的伤势?” 大祭司吃惊道。 按照大祭司的计划,魔尊需要借助这镇天塔的威力,冲击牢房才可以获得足够多的修炼资源。 而现在,却是并未见到魔尊有任何动静。 “嘿嘿,这次我们损失惨重,若是没有补充,根本就撑不到回去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魔尊已经消失。 再度出现时,已经是在镇天塔顶层,盘膝坐定,开始运转法诀,吸纳四周的浓厚灵力。 而另外一边,那镇天塔之中,大祭司也已经将一众魔族召集到了自己身旁。 “诸位,我等奉天帝之命,守卫镇天塔,绝不容有失。” 大祭司沉稳地说道。 “是,谨遵大祭司命令。” 一众魔族齐声答道。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保证大人的安危。” 大祭司吩咐道。 “是。” 这些魔族齐声应诺。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为大人护法吧。” 大祭司淡淡地说着。 旋即,所有人全都闭目养神,严阵以待。 时间流逝,很快,时间如同流水般。 魔尊缓缓睁开双眸。 嘴角泛出冷笑。 “哼,那群蠢货,居然妄图凭借一座镇天塔,就困住我。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今日,本座便要带领你们杀出去,重振我魔族雄风。” “杀呀!” 随着他的喊杀声,一众魔族,纷纷纵跃而起,朝着那镇天塔飞掠而去。 “砰砰砰!” 魔族的攻击,不断落到塔身之上。 使得整座塔都在剧烈颤抖。 但是,镇天塔表面,却是绽放出万丈毫光。 将这些魔族的攻击,尽皆挡下。 “大祭司,我们继续!” 魔尊冷冷地说道。 此时的他,功力恢复了近半。 虽然依旧被禁锢,但是战斗能力依然不容小觑。 “好!” 大祭司说着,再次将一众魔族召唤而来,开始催动法诀。 刹那之间,那镇天塔之中,无数符纹亮起,闪耀无穷金芒,璀璨刺目。 与此同时,那塔身表面,更加有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浮现出来,交织形成一张张符篆。 这符篆,蕴含着莫测神力。 每一张都透着毁灭性的能量。 “轰轰轰——” 魔尊等一众魔族,此时奋力拼搏,但是却难以撼动那符篆分毫。 “噗嗤——” 终于,在僵持片刻之后,一名魔族被那些符篆直接轰碎。 剩余的魔族见状,顿时停止了疯狂攻击。 “该死!” 魔尊咒骂一声,眼眸中露出愤恨之色。 他没想到,这镇天塔如此厉害。 竟然连他,都无法轻易破坏这些符篆。 “大人,要不我们暂避锋芒吧,再想想别的办法?” 大祭司建议道。 “不错,这些年来,我们已经损失太多精锐了。 现在再耗下去,恐怕又要折损许多人马了。” 有魔族附和道。 “哼,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去吗?那岂不是说明,本座输给了天庭?” 魔尊怒声斥责道。 但是,大祭司却是一副忠臣模样地说道: “大人,我等愿意为了大人赴汤蹈火。” “不错,为了大人,哪怕牺牲我等,也在所不辞!” 其余魔族也纷纷应喝道。 “嗯,好吧。 我现在就带你们闯出去。 不过,你们可要记住,若是谁胆敢临阵脱逃。 休怪本座辣手摧花了。” 魔尊寒声说道。 “属下誓死追随大人!” 众魔族再度躬身说道。 “唰唰唰——” 而后,魔尊一步踏出,率先冲入塔内。 而此时,大祭司紧随其后。 他们两者,几乎是一同冲入了塔身内部的密室之中。 此时,密室之中,已经被大量的阵纹所封印。 魔尊刚刚进入其中,便是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压迫力扑面而来。 而此时的魔尊,却是丝毫不惧。 体内灵气鼓荡。 “轰隆隆!” 只听得一阵闷雷般的声音响起,魔尊的头顶,忽然升腾起一团血雾,遮蔽天际。 血雾散去之后,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浮现而出。 这赫然便是魔族的圣器,戮魔剑。 此时的魔尊,右手高举,握住戮魔剑的剑尖。 而那些原本将要爆发的阵纹,居然全都平静下来。 “走!” 随即,魔尊暴吼一声,猛然拔剑。 一剑斩出,剑影闪烁间,整座密室,瞬间变幻起来。 一条虚空通道展开。 而魔尊,则是抓起一把丹药,丢入口中。 随即,一步迈出,当先跳了下去。 身后,大祭司等魔族也不敢怠慢,纷纷紧跟其后。 “唰!” 眼看着,他们一行人,即将降临到地面之上。 “轰轰!” 就在他们的脚掌,触及到坚实土壤的刹那。 无数阵纹闪现。 强横的防御符文,顷刻间将这些魔族笼罩。 这正是镇天塔的禁制。 “咔嚓,咔嚓!” 魔族的肉身强悍,一道道符纹崩裂,最终彻底粉碎。 “哼,就凭这点雕虫小技,也想拦阻本座?” 魔尊冷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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