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的手中便是拿着一朵鲜红欲滴,宛若血玉一般的花朵,眼眶泛泪。 九幽花啊,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珍贵灵药,可以增强修为。 如今自己终于拿到了,但是这种美妙的感觉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以及屈辱。 他万万想不到,堂堂魔尊,居然会用卑劣的手段夺走自己的灵物。 这让他的肺都快炸裂了。 “魔尊,等我回到天界之后,一定要杀你全家!” 魔魁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眼角流下两行热泪。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向着远处飞掠而去,准备赶往天庭,面见帝皇,揭穿魔尊的真实面貌。 而正在魔魁离开不久。 “轰隆!” 天地间,陡然传出阵阵轰鸣声。 浩瀚的能量肆虐天穹。 让所有人皆是不由的脸色一变。 “这是哪位强者降世了吗!” 一位天宫侍卫,开口说道。 “不对,这股能量好像是在向着魔渊山脉汇聚而去,莫非是魔尊大人要突破了!” 有天兵开口说道,眼中充斥着激动之色。 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 “昂!” 随着一阵咆哮声的响起。 只见虚空中一尊巨兽浮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是一条蛟蟒,足有百丈粗细。 周身鳞甲之上,透出阵阵的金光。 一双眸子中,凶光四射。 庞大的躯体,令得整个空间,都好似在颤抖。 它在空中盘旋,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霎那间,无尽的血雾飘荡开来。 “吼!” 接着,那蛟蟒的口中发出怒吼,声音震耳,同时摆动着身形,显示出自己的高傲。 “砰!” 就在此时,一块巨石被撞击而来。 蛟蟒张口吐出一团炽烈火焰。 瞬间便是将那颗巨石焚烧成灰烬。 接着,目光横扫战场,冷漠异常。 “嘶,这是什么怪物,居然如此的恐怖!” 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而那蛟蟒,则是没有丝毫停止攻击的意思。 它的尾巴横甩,直接抽飞数千天兵,使得他们惨叫连连。 这样的一幕,何止是惊悚,简直就是让人胆寒。 而在此时,魔魁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的凝重之色。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这蛟蟒的实力如此的强悍。 但是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 “吼!” 此时,只听到一阵阵的怒吼声响起。 接着,只见一条长龙呼啸而来。 身长足有百丈。 周身弥漫出浩大的血腥之气。 …… 颜枫熙挽着秦霄的手臂,却也是察觉到秦霄的情绪异常。 随着秦霄的目光望去,分明是远处地府的镇天塔。 “夫君,你还在担心魔尊的事情?” 颜枫熙猜测,秦霄肯定还是担心被镇压在镇天塔的魔尊。 秦霄闻言微微颔首,轻声道:“虽然魔尊党羽,现在一并关押在镇天塔,但这终究不是个事啊。” 秦霄也是有些无奈,虽然可以关押魔尊,但魔尊不死不灭。 这个家伙一日存在于世上,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更何况,镇天塔的压制力随着岁月的流逝,肯定会逐渐变弱。 那到时候,魔尊还是有可能再次出现。 秦霄自然是不希望看见这种结果。 只可惜,他也没办法。 “哎!”秦霄叹了口气。 “夫君,其实……” 听得秦霄这么说,颜枫熙忽然想起,或许,她知道如何对付魔尊! “怎样?”秦霄眼睛一亮,急忙追问。 颜枫熙笑了笑,随后道:“夫君,你忘记啦,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女子当初在阴阳两界游历,曾经偶遇天帝,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秦霄问。 “天帝告诉我,镇天塔之所以能够镇住魔尊,完全是因为天帝帝将魔尊封印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而且,这个世界与鬼界相通,魔尊无法逃离。除非有人破坏,否则,就算是天帝南枫,也没有办法救出魔尊。” 颜枫熙娓娓道来。 听了颜枫熙的话语,秦霄先是皱眉沉思。 片刻之后,他的双眸猛然一睁,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似的,惊呼道:“难怪我每次用镇魂铃镇住魔尊,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像是有一条链接着另外一方世界似的,原来是这样……” 秦霄喃喃低语。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便是—— 镇天塔与魔尊之间有联系! 只是,他之前并未发现而已! “枫儿,谢谢你。” 此刻,秦霄激动无比,抱住颜枫熙狠狠亲吻了几下。 颜枫熙娇嗔道:“夫君,咱俩谁跟谁呀?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颜枫熙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秦霄越发觉得娶她为妻真的很好。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颜枫熙的身份背景十分强大。 颜枫熙乃是天庭太虚公主,父母更是天庭的大官! 若是让颜枫熙的父母知晓,秦霄竟敢打颜枫熙的主意,必定雷霆震怒! 到时候,即使颜枫熙喜欢秦霄,她的家族恐怕也不允许秦霄和颜枫熙在一起吧? 秦霄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心情,随后问道:“枫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世界真的和鬼界相通?” “嗯!” 颜枫熙肯定地点头。 秦霄神色凝重起来。 若真是如此,岂不是代表,魔尊依旧可以通过某种手段,返回人界? “夫君放心吧。” 颜枫熙见秦霄担忧,连安慰道:“据小女子观察,天帝南枫之所以不杀魔尊,应该是忌惮魔尊的实力。” 顿了一下,颜枫熙继续说道:“毕竟,魔尊乃是万年前,人界最顶尖的几位大人物之一。虽说被镇天塔镇住,修为倒退。但,哪怕仅仅只剩下一缕残识,也足以横扫整个鬼界。” “魔尊若是恢复巅峰状态,恐怕整个鬼界,都没有人能阻拦得住他!” 颜枫熙的这番推断合情合理。 秦霄也没有反驳。 不过,现在他们确实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若光是每天担惊受怕,怕是自己会比魔尊还先倒下。 虽然魔尊在地府,算是一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可还是有着其他势力在关注。 这是三界的事情,并非光有他们俩管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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