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给我劈!” 魔尊怒喝一声,顿时漫天雷光齐聚而下,疯狂劈向魔尊。 “噗嗤……” 然而魔尊根本无惧雷劫,竟然主动吞噬雷霆。 那些紫金色的雷霆进入魔尊体内,使得魔尊的实力越发强悍。 “这家伙竟然吞噬雷霆,难怪实力提升如此迅速,若是让他吸收足够的雷霆,或许有望踏入镇天塔外领域!” 天帝南枫心中惊讶万分,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 魔尊的实力提升太快,快到让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天帝南枫的确是有些担忧了,因为按照这个势头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这魔尊就能恢复实力。 “魔尊,朕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支撑多久!” 天帝南枫冷哼一声,他直接催动镇天塔,使得镇天塔释放出无穷威势。 魔气滚滚,魔焰滔天,仿佛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兽正在觉醒一般。 镇天塔内的魔气愈演愈烈,最终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魔尊所在之处,全部被魔气笼罩,仿佛是另外一片魔土。 “呼哧呼哧……” 魔气疯狂的灌注到镇天塔内,使得镇天塔威力暴涨。 魔尊虽然肉身强大,但毕竟受伤严重,此时也渐渐感到吃力。 “魔尊,认输吧!臣服于朕,朕会饶恕你的罪孽。” 天帝南枫开口道。 “哈哈哈,南枫,你想让我投靠你?你妄想!” “你这卑鄙小人,若是当初我早杀了你,又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魔尊大笑起来,眼睛血红,显得有些癫狂。 “冥顽不灵!”天帝南枫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失望。 “镇天锁魂阵!启!” 突兀的,魔尊怒喝一声。 刹那间,一座庞大无比的锁链组成的囚笼突兀的出现在镇天塔上方。 那座囚笼足有百丈长宽,其上铭文流转,绽放着幽绿色的光芒。 一条条锁链缠绕着魔尊和天帝南枫,把他们禁锢起来。 “嗯?”天帝南枫面露惊诧之色。 他没有想到这魔尊还有如此后手。 “魔尊,你这锁链是怎么来的?”天帝南枫皱眉问道。 “嘿嘿,自然是我亲自打造的!”魔尊咧嘴冷笑道:“这锁链叫做万年玄铁铸成,乃是天外陨石所铸,拥有极强的禁锢功效。” “你纵然能操纵镇天塔,也绝不可能逃离这座锁链的镇压。” “魔尊,你是逃不掉的,只有臣服于朕,才有活路!” “哈哈哈……”魔尊听罢,突然仰头大笑。 “南枫,休要痴心妄想,我绝不会向你妥协的。” “即便耗尽最后一滴鲜血,我也要拉你一块垫背!” 魔尊厉声说道。 话音落下,魔尊再次发力,竟然将那万年玄铁打造的锁链震得嘎吱作响。 与此同时,他浑身气势飙升,魔气滚滚,竟然要强行挣脱万年玄铁的束缚。 “轰隆隆……” 一股股强横的力量席卷四方,镇天塔都微微晃动起来。 天帝南枫俏脸凝重,不敢怠慢,竭尽全力催动镇天塔。 一缕缕紫金光芒从镇天塔之中射出,狠狠的镇压在魔尊的身上。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激起了魔尊的凶性。 魔尊彻底陷入癫狂之中,他的力量不减反增,竟隐隐有突破桎梏的迹象。 这是他的潜力,他必须利用最后一点时间,借助这股力量,打开封印,摆脱镇天塔的镇压! “轰隆隆……” 魔尊疯狂嘶吼,身上的伤口再度崩开,血雾喷洒出来。 但他不顾及这些,继续催动力量,要强行挣脱镇天塔的控制。 天帝南枫脸色微沉,不停的操控镇天塔对付魔尊。 一时间,整座镇天塔内魔气翻腾,无数魔影咆哮。 “该死!” 天帝南枫的脸色阴晴不定。 “轰隆!” 终于,随着一声巨响,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魔尊身上爆发出来。 魔气滚滚,充塞整座镇天塔内。 天帝南枫面色猛然剧变。 “不好!” 只见镇天塔内的魔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已经凝结成液态。 很明显,魔尊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下一秒,只见魔尊的气息节节攀升。 竟瞬间超越了巅峰金仙的程度,直逼更高一层的境界。 而且魔尊身上散发的气势还在不断增强。 很快,魔尊便是突破桎梏,踏入了半步仙皇层次。 “嗡!” 镇天塔剧烈颤抖,仿佛要脱离天帝南枫的掌控一般。 “不好!” 天帝南枫大吃一惊。 他连忙调动力量压住镇天塔。 镇天塔虽然强横无匹,但毕竟不是他自己炼制,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宝物。 他只是借助镇天塔的力量,而非他本身的力量,所以无法发挥出镇天塔的真正威能。 否则,他早已击败魔尊。 “哈哈,南枫,你不是要斩杀我吗?” “来啊!杀我啊!哈哈哈……” 魔尊大笑起来,眼中满是挑衅之意。 天帝南枫气急,他咬牙切齿,但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一战已经结束了。 “南枫,你我恩怨,就到此为止!” 天帝南枫寒声道。 “唰!” 紧接着,他玉指轻弹,一颗黑白相交,闪烁着璀璨光华的珠子飞了过来。 “嗖!” 珠子化作一抹流光,朝着魔尊飞去,瞬间融入他的眉心之中。 “轰!” 下一刻,魔尊身体剧烈颤抖,体内传来阵阵痛楚。 紧接着,他的双目赤红一片,变得无比邪魅。 “魔尊,别忘记朕的承诺!” “待你归顺于朕之后,赐予你永恒不灭的生命!” 天帝南枫留下一句话,随即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南枫,总有一日,我会找你清算今天的一切!” “等着,本帝一定杀了你!” 魔尊疯狂的咆哮声从镇天塔之中传来,久久未曾消散。 “呼……” 良久之后,魔尊才逐渐平静下来。 只是他脸上布满痛苦和狰狞。 他的修为实力在迅速提升,很快便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南枫,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魔尊仰天大笑,肆虐天地。 但很快,他又收敛笑容。 因为他突然感应到镇天塔在缓缓缩小。 “这是……南枫要收走镇天塔?” 魔尊瞳孔骤缩,顿时惊骇欲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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