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另一边…… 秦霄看着面前的镇天塔,面色异常严肃。 颜枫熙不知何时,来到了秦霄的身侧:“夫君,还在看着这镇天塔么?是该休息休息了。” “枫熙,谁说不是呢。但天帝将魔尊镇压在这塔下,当一个甩手掌柜,我如何不担心?” 秦霄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帝南枫联合众人,好不容易将魔尊困入镇天塔内。 但那些魔尊的手下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数日内,那些魔族虎视眈眈,都想要突破镇天塔将被困的魔尊救出来。 秦霄自然是要看守镇天塔,以防不速之客。 “有镇天塔的威能,其实夫君也不必太过担忧。” 见秦霄为此愁眉不展,颜枫熙开口安慰道。 她修为强悍,更懂得很多法术和神通,因而能看透许多东西。 但就算再精明厉害的人物,都有疏漏和大意的时候。 镇天塔乃是天帝亲赐天庭的至宝,若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恐怕随时都会出现纰漏,导致被攻陷。 即使是天帝都不敢掉以轻心,更别说秦霄。 “希望吧。不管是魔尊的手下,亦或者是天庭中的某些隐藏高层,他们都不可小觑。我们能做的事情有限,还是尽可能多提升实力,应付各方风浪!” 秦霄点点头,目光凝重无比。 “夫君放心吧。有妾身与你相伴左右,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化险为夷。” 颜枫熙巧笑嫣然,美眸中闪烁着动人的柔波。 她虽是位高权重,但性格却十分温顺体贴。 哪怕是面对敌人,她也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仿佛任何危机,她都能化解。 “嗯。” 秦霄轻声答应,旋即转移话题问道:“最近几日,我们盯着那些魔族可曾有过骚动?” “倒是没听说。”颜枫熙蹙起秀眉:“不过妾身感觉,他们似乎也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冲击镇天塔。” 她的直觉非常敏锐,已经察觉到了魔尊手下的行踪。 只是魔族向来狡诈,他们并未露出马脚,颜枫熙只能猜测。 “哼,我倒要看看,那些魔族究竟打得什么鬼主意。” 秦霄冷笑一声。 魔族一向野蛮嗜血,喜欢屠戮生灵。 这样的势力,迟早会造反。但秦霄始终认为,魔族还缺乏磨砺和教训。 他决定趁这次机会好好敲打一下魔族,震慑他们。 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目前来看,那些魔族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秦都去追寻魔魁的下落,但愿一切顺利。” 秦霄轻声叹道,只希望儿子秦都能顺利找到魔魁。 魔魁身为魔尊头颅,同样是一个恐怖的大魔,尽早清除才是最好。 听到秦霄提起儿子秦都,颜枫熙的嘴角也是微微扬起。 “夫君,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魔族凶残,我担心秦都遇上危险。” 颜枫熙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不由握住秦霄的手。 秦霄的脸色也变得阴沉,显然也有些担忧。 两人都是修仙者,寿元绵长。 “这小子的实力,恐怕三界之中未必有人能随意胜他。” 秦霄宠溺地抚摸着颜枫熙的脑袋。 颜枫熙乖巧地伏在他怀里,一阵温馨。 “夫君……” 忽然间,颜枫熙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了?”秦霄问道。 “夫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颜枫熙柔声询问。 “先回天庭一趟。” 秦霄微微眯眼,眸子之中迸射出凌厉锋芒:“天帝交待下来的事情,也该去找他说道说道。” 颜枫熙闻言点头。 但他同时兼着地府和镇天塔守卫者,肩负着维护两者稳定的责任。 天庭…… “天帝,您吩咐的镇天塔守卫之事,属下已经增派人手办妥。” 秦霄躬身站立在南枫面前,语气恭敬地回复道。 “哦?镇天塔已经布置完成了么?” 南枫挑了挑眉毛。 “是的,天帝。镇天塔已经全部布置完毕,除了少数几处地方需要特殊加固之外,剩余部位已经牢固无比。就连塔底和塔顶,都设下了阵纹。” “嗯,很好。”南枫颔首:“这些魔族,胆敢违背朕的命令,简直找死!你辛苦了。” “陛下,您太客气了。”秦霄急忙低下头。 “哈哈哈,秦先生言重了!” 南枫朗声大笑。 随即,南枫话音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秦霄,你不是刚带兵镇压过一批魔族么?怎么这么快就调集新的军队,继续驻扎镇天塔?” “陛下有所不知。” 秦霄摇了摇头。 随后,他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告诉南枫。 听到秦霄被魔族袭杀,南枫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混账!这群该死的魔族!竟敢偷袭我镇天塔,简直岂有此理!” “陛下,那些魔族实力非凡,还请陛下千万注意镇天塔周边安全。” 秦霄连忙劝阻道。 他的母亲颜枫熙则拉了拉南枫的衣袖,示意他消消气。 “好了好了,朕知晓了,此事不必再提。” 南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恢复了平静。 他目光幽幽地盯住秦霄,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 “好了。” 南枫收敛神情,严肃起来:“镇天塔的守卫就请秦先生全权负责,务必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陛下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秦霄郑重说道。 “镇天塔的挪用,朕还在研究当中,劳烦秦先生。” 南枫沉声说道,也是无可奈何。 当前他还没有办法随意掌控镇天塔,只能暂且将镇天塔留在地府的地界。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他身为天帝又不可能留在地府,只能暂时拜托秦霄。 “嗯。” 南枫微微颔首,然后摆了摆手:“好了,秦先生你先退下吧。” “且慢,我还有一事相商。” 秦霄突然开口道,南枫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秦先生请讲。” “我所说的乃是魔魁之事,他乃是魔尊头颅化生,危险至极。若是不将其控制,未来说不定会变成魔尊那样恐怖的存在。” 秦霄沉声说道,到现在魔魁还不知所踪。 这一点必须引起重视,南枫闻言也是眉头紧皱,秦霄所言确实有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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