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宫。 凌霄殿中,李桦柠依旧站在龙椅前,满脸担忧地望向南枫。 李桦柠身穿紫色凤袍,容颜端庄秀丽。 不管她现在的神态是否憔悴消瘦,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艳风姿。 此时此刻,李桦柠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担忧,紧紧盯着南枫的脸庞。 南枫坐在王座之上,双目紧闭,浑身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圣洁白光。biqubao.com 南枫身上散发的圣洁光辉,仿佛给周围空间笼罩上了一层圣光一样。 李桦柠的心情越发焦躁,她很少见到自己丈夫这个样子,显然是在经历什么痛苦折磨。 李桦柠也曾试图叫醒南枫,希望南枫可以苏醒。 但南枫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沉浸在某种奇妙境界一样。 猛然间,南枫紧皱着眉头,就像是遭遇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这突然的变化让李桦柠心中一紧。 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目前的状况来看,南枫的情况很明显不容乐观。 李桦柠的目光变得焦虑无比,一丝疑惑从她眼中迸射而出。 她缓步走近南枫身旁,一只素白玉指放在南枫额头之上。 “陛下,陛下!” 李桦柠轻声呼喊了几句,但是南枫仍旧是双目紧闭,并不理睬。 见此一幕,李桦柠更是心中着急。 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尽快想办法将南枫唤醒。 因为她也不清楚,南枫现在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天帝陛下,您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臣妾呢?” 李桦柠轻语,她想帮助南枫脱离梦魇。 不管南枫现在遭遇了什么,她都想让南枫恢复清醒。 李桦柠的话刚落音,南枫忽然睁开了双眼,漆黑双瞳里闪过一缕幽暗之色。 李桦柠察觉到南枫的异常,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惊喜地道:“陛下!” 然而李桦柠还未欣喜太久,南枫的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充斥着爱恋与深情。 看到这一幕,李桦柠心底猛然涌现一股悲恸和愤恨! “天后娘娘,你终于愿意见朕了吗?” 南枫的声音在李桦柠耳畔响起,让李桦柠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陛下……您不认识臣妾了?”李桦柠喃喃地道,心中升腾起一阵巨大的恐惧。 天后娘娘,这个称呼怎么也不会从自己这个伴侣的口中说出。 两人相伴无间,亲密无间,对方从未这样称呼自己。 可以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这样称呼自己,但唯独南枫例外。 李桦柠心中一紧,有些惊诧地盯着南枫! 南枫微微蹙眉,似乎不明白李桦柠在说些什么。 他只是看了李桦柠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看向窗外的云海。 李桦柠心中哀莫大于心死,只感觉心脏被撕裂一般疼痛。 “陛下!”李桦柠忍不住喊道。 “天后不知有何事情,如若没有就不要再来打扰朕了。”南枫平静地说道。 南枫说着,转身看向李桦柠。 此时的李桦柠身穿华服,雍容华贵,气质超尘脱俗。 然而南枫看着李桦柠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情谊波动。 他的眼神冰冷,宛若万年玄冰,令人望而生畏! 李桦柠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南枫这一切,是否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可惜,李桦柠却不忍心戳破这一切。 哪怕是装出来的,李桦柠也不愿意看到南枫痛苦。 毕竟那个男人曾深深地爱着她,为了她付出了一切。 李桦柠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她却做不到揭露这一切。 这样只会伤害到南枫。 因为,那是李桦柠最亲密的枕边人啊! 李桦柠只是轻轻伸出纤细玉手抚摸着南枫的侧脸,低声呼唤道:“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您跟臣妾说,或许臣妾能够帮您解决。” 李桦柠的声音轻柔婉约,让南枫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 他知道李桦柠误会了。 李桦柠以为自己是因为修炼了什么魔功才导致自己神志不清,这才忘记了她。 但南枫知道,自己只是陷入了一场幻境罢了。 而幻境之所以能够困扰他,就是因为这幻境之中存在魔念。 “天后,请听朕解释。” 南枫正准备开口,李桦柠却突然打断道。 “陛下,您别叫臣妾天后。” “您还是叫臣妾的名字桦柠吧,或者喊我柠儿也行,千万别称呼臣妾天后了。” 李桦柠美眸之中流露出一抹恳求,她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了。 “好吧,桦柠,朕……” 南枫有所纠结,最终是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痛苦。 “陛下,您还是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李桦柠急忙劝阻道。 “嗯,桦柠,朕还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待朕出关之日,再言其他!” 南枫突然抬头看向李桦柠,他俊朗帅气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李桦柠闻言愣了片刻,随即便是露出凄楚之色。 南枫居然要这样躲着自己? “陛下,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您如此对我?”李桦柠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桦柠,你知道我最讨厌欺骗和背叛,更讨厌被别人玩弄。” “但朕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朕不想再看到你为了权利争斗而互相残杀!” “朕要你好好守着天后宫,朕会在天后宫布置大阵,让你安享余生。” “这是朕欠你的,朕要补偿你!” “朕不敢食言,朕不会辜负你的期待,你就耐心等待朕归来吧。” 南枫一口气说完整句话,随后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根本没有看李桦柠一眼。 李桦柠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南枫逐渐远去,眼神黯淡无光。 “陛下,你真的不愿再陪伴臣妾了吗?”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李桦柠眼眶泛红,心中悲痛欲绝,心脏仿佛被挖掉一块,疼得她无力呼吸。 “天帝,你真狠呐!” 李桦柠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满含恨意。 南枫到底是真的对自己厌倦了,还是另有其他的因素影响,李桦柠不得而知。 似乎只有自己察觉到南枫的异常,但也只有自己被南枫疏远。 这种感觉令李桦柠心如刀绞,但是她心中的疑虑从未减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7/69224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