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妖王不清楚,自己到底能抵御这个魔尊多久。 现在他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他手底下这众多的妖兵。 陆压太子早有先见之明,派遣重兵在此把守。 原本只是担心鲲鹏的残党生出事端,却不曾想增派的人手最终竟然是要用来对付魔尊! 这些妖兵,最低都有合体境的修为,而合体境以上的更是不计其数。 他们手持各种各样的法宝,神通秘术不断施展出来,将魔尊包裹起来。 一瞬间,魔尊便陷入重围,难以脱逃! “哼!雕虫小技!” 然而看着四周密布的诸多妖兵,魔尊却依旧神情平静,不为所动。 他大袖挥舞间,无穷魔气倾泻而出,化作遮蔽半边天穹的魔云。 哗啦啦! 只见那些妖兵祭出的法器、神通尽数被魔气吞噬,消失殆尽。 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根本抵挡不住。 “怎么可能?”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瞳孔猛缩,吓得魂飞魄散。 刑罚妖王更是心脏狠狠抽搐。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为何刑罚堂会损失那么严重。 连他们所有人联手,都抵挡不住对方。 这简直超越了常理。 “杀!” 然而此时此刻,刑罚妖王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暴喝一声,率领手下冲杀而出。 “一群蝼蚁罢了,也敢与日月争辉?” 面对扑面而来的无数法器神通,魔尊不屑一笑,浑身魔气汹涌。 刹那间,便是化作一片汪洋魔海。 “噗嗤噗嗤!” 魔海席卷而出,所向披靡,瞬间淹没了无数妖兵。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不停传来。 仅仅几息后,所有冲杀而来的妖兵便被魔海吞噬一空。 “怎么可能?” 见状刑罚妖王瞪大了双眼,心头剧震。 这魔尊太强悍了。 他们有这么多人,却挡不住对方一击。 若非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们都是蝼蚁,死了也是活该,还是早些下黄泉,让我和鲲鹏叙叙旧吧!” 然而此时,魔尊却是没有任何怜悯,只见他大手张开,五指箕张如鹰爪。 嗖嗖嗖! 随着五指收紧,顿时将数颗脑袋抓爆,血雾漫天,触目惊心。 这些脑袋的主人都是妖兵,实力不错。 然而在魔尊手中,却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只是一眨眼间,数十名妖兵就被轻松捏死。 魔尊面对这些妖兵,也是丝毫没有手软,张口吞噬他们的血肉。 之前还生龙活虎的一群妖族,此刻甚至变得尸骨无存。 见到魔尊残忍杀戮,刑罚妖王怒不可遏,气得咬牙切齿。 轰隆! 而在刑罚妖王愤怒的同时,一股浩荡威压,宛如潮水般从魔尊身上散播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 在这股威压之下,原本坚固异常的刑罚堂墙壁,竟然寸寸龟裂开来。 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气息,随时都要崩碎一般。 “今日我刑罚堂上下,必与你决一死战!” 刑罚妖王怒火攻心,疯狂咆哮。 此刻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拼命抵抗。 “哼!冥顽不灵!” 魔尊摇头叹息,似乎对刑罚妖王的执迷不悟很是不解。 他大手伸出,径直探出,向着刑罚妖王抓去。 “我刑罚堂虽然弱小,但你若想灭掉我们,也需付出代价!” 刑罚妖王咬紧牙关,奋力反抗。 “给我滚回去!” 然而魔尊的力量太过强横了,哪怕是刑罚妖王竭尽全力,依旧无法匹敌。 砰! 只听一阵闷响,刑罚妖王整个身躯倒射而出,撞翻了好几张桌椅。 而他嘴角溢血,显然已经受伤。 “哈哈哈!你这条老狗,真是可笑,居然还妄想跟我交手?” “你以为我魔尊纵横三界万载,靠的是什么?” “你知道吗?凭借我魔尊这一身修为,足以碾压世间九成九的高手。” “莫说你区区刑罚妖王,哪怕是那些大帝转世之身又能奈我何?” 魔尊满脸讥讽的盯着刑罚妖王。 他虽然只有一人,但是却犹如巨石落地,撼动八方。 这番话语之中充斥着霸气。 仿佛一个君临天下的绝顶皇者,俯瞰着刑罚妖王等人。 这种感觉,哪怕是刑罚妖王,内心深处都不由升腾起浓烈的挫败感。 不止是刑罚妖王,其余那些幸存下来的妖族,亦或者妖兵妖将,尽皆沉默了。 他们望着那魔威滔天的身影,一个个心神颤栗,如同见鬼了一般。 刑罚堂,乃是妖庭的象征,也是刑罚妖王的权利之源。 因此他们对于刑罚妖王的敬畏,比寻常人更加深厚。 然而此时这位妖族大佬却是被魔尊打的节节败退,连站立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这如何不令人骇然? 尤其是看着那些妖兵,此时死伤惨重。 刑罚妖王更是面色铁青,眼眶欲裂。 “你这魔头,屠杀同胞,罪孽深重!” 刑罚妖王怒吼连连,声嘶力竭。 只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魔尊根本不管刑罚妖王的怒骂,大手抬起,径直再次拍去。 “嘭!” 一掌落下,刑罚妖王胸口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刑罚堂的屋顶,跌入废墟之中。 这样一幕令人触目惊心。 谁也没想到,刑罚堂的大殿,竟然被魔尊拆了,这也未免太凶残了吧! “刑罚,你这条老狗,不过尔尔,还是乖乖认输投降吧。” “否则等本座踏破妖庭,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魔尊的声音冰冷彻骨,透露着无尽杀机。 而听到这话,刑罚妖王心中悲凉。 他知道自己等人完了! “想要再进一步,除非你杀了我!” 刑罚妖王怒声呵道。 然而他刚喊完,便是戛然而止。 只见汹涌的魔气袭来,猛然撞击在刑罚妖王的胸口,他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 “不——” 刑罚妖王发出最后的哀鸣,而后便再无任何声息。 唰! 刑罚妖王陨落,其余的众人顿时亡魂具冒。 一个个如丧考妣,肝胆俱寒。 “不好,赶紧走!” 一瞬间,剩下的妖兵们惊慌失措,纷纷逃窜。 他们已经彻底怕了,再也不敢逗留,唯恐落得和刑罚妖王一样的结局。 而此时刑罚堂外,魔尊傲视群雄,睥睨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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