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万象闻言,不答反问道:“不知佛主是如何打算的?” “我佛慈悲!” 摩诃婆罗多一脸悲天悯人道。 这幅做派又是引起了何天阳的鄙夷。 明明就是一肚子的阴谋算计,表面上却满是虚假的和善。 诸葛万象见他不想说,干脆直接说道:“我道门自然也不愿意和天庭、魔道再生争端,尤其是这个时候。” 摩诃婆罗多却是说道:“诸葛施主,那天庭和魔道可是对地府志在必得,他们恐怕是不会轻易放弃。” “魔道?不过是仙界的后起之秀,远古、上古时期,哪里有什么魔道的影子?” “至于说天庭,那也是昨日黄花,现在的天庭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实力虽然强横,但其内部派系林立,仅靠那些上古天庭的漏网之鱼,终究难成大器。” 诸葛万象对这两家的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摩诃婆罗多也是颇为赞同。 其实,他们也不想想,如果说天庭那些人是乌合之众,漏网之鱼。 他们不同样也是上古道门和佛门的遗留吗? 最终,双方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达成共识。 谁也不愿意出头,去和他们口中的后起之秀、乌合之众正面对抗。 送走了摩诃婆罗多,何天阳就对诸葛万象问道:“师尊,我们真的要和佛门结盟?” “眼下的局势也只能这样了,天庭、魔道都在虎视眈眈,如果我们想要取得地府的掌控权就必须要和佛门结盟。” “当然了,最后究竟要不要履行承诺,还需要看事情的发展。” 诸葛万象看着摩诃婆罗多离去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对何天阳说道。 后者有些惊讶的问道:“师尊,您的意思是……?” “不错,为师就是想要借助佛门的力量。” 诸葛万象说完之后,不等何天阳再问,直接吩咐道:“去把大长老请来,为师有事交代他。” “是,师尊!” 稍倾,大长老出现在了诸葛万象的面前。 “宗主。” “你走一趟,如把其他三家宗门的宗主请到山上来,就说本宗主有大事相商。” 诸葛万象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面朝无尽云海,对身后的大长老吩咐道。 “是!宗主!” 大长老走后,何天阳问道:“师尊您真打算让四位金仙境修士下界?这通道的强度恐怕支撑不了吧?” 诸葛万象看着面前的云海,轻叹一声道:“这条通道需要大量的强大修士来进行修补,没人比佛门那些秃驴再合适了。” “那届时……?” “为师自有打算。” …… 魔域,魔神殿。 无极魔君因为强行剥离那具分身的原因,现在的修为已经从太乙金仙七层,跌落到了太乙金仙境五层。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恢复自己的实力,根本顾不上其他的。 但自从他的那具分身被留在地府之后,他就暂时放弃了恢复自身的实力。 同时,他的心目中,也将对秦霄的报复在了首位。 此时的魔神殿,已经聚集了大量的魔道修士。 这些魔道修士,趁着无极魔君还没有出现的空档,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你说,魔君大人这次召集这么多人来是想做什么?” “那我哪里知道去?” “会不会是要和天庭开战了?” “没听说啊。” “下界,我估计可能是和下界的事有关。” “下界?下界能有……” “参见魔君大人!” 无极魔君出现在高高的玉阶上,在场上千名魔修,齐齐施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无极魔君扫视一眼玉阶下的众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魔道此次在下界损失惨重,本君的一具分身都被留在了下界。” “啊?” “怎么会?” “下界还有这样的强人?” …… “好了!都不要议论了,这次召集你们前来,是有件事要吩咐你们。” 无极魔君打断了他们的议论声,直接说道。 “请魔君大人吩咐。” “本君会从你们中间选出五十人,去往下界。” 无极魔君环视众人说道。 他旁边的一位魔修低声劝道:“魔君大人,一次送五十人下界,恐怕很难做到。” “本君自有打算。” 没错,无极魔君也看上了道门的那处天地通道。 见他这么说,那名魔将也就不再劝了,默默退到了一边。 无极魔君却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口道:“你愿不愿意代本君下界?” 那名魔将闻言,瞳孔一缩,赶紧单膝跪地道:“末将遵命!” “好!” “那这五十人就交给你来选择了。” 无极魔君顿时心情大好。 对这名魔将,他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对方心思深沉,诡计多端。 如果一开始就让他去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后边的事了。 将这些琐事吩咐下去之后,无极魔君就离开了魔神殿。 他还要去万衍仙宗区商量商量天地通道的事。 …… 天庭,云霄殿。 天帝南枫也知道了发生在下界的事,对李兴寿和吴自谦的事,他也是悲痛不已。 毕竟,像他们这样从上古时期活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看着殿外漫天的星斗,南枫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李桦柠款款来到他的身后,柔声说道:“夫君,您就别担心了,吴自谦那人也惯是会保命,数十万年下来,无数的危机下,他不都活下来了吗?想必这次他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南枫轻叹一声道:“但愿如此吧!” 见他这个样子,李桦柠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两人齐齐看着外面的星斗,半晌后,南枫这才开口道:“李兴寿现在也出了意外,黄域的仙宫,现在也被那秦家给占了去,我们该想想办法了。” 李桦柠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上前一步,挎住对方的胳膊,两人一起向殿内走去,一边走,李桦柠一边说道;“这件事您想要征用那些人的力量了。” “不行,朕原本的打算就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掌控地府,然后再以此控制天庭,如果让那些人掺和进来的话,那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57/69224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