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秦霄和姜清月所料,就在他们设置的阵法爆发的时候,一声让整个小元灵界都震动的怒吼声从东方传来。 “果不其然,那只魔兽与祭坛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感应,要不然它不可能感应得到。” 秦霄对姜清月说道。 姜清月微微点头,此时两人的脸上都开始洋溢笑容。 现在这个封禁小元灵界的能量屏障被摧毁了,那估计再过一两天,皇帝他们应该就会冲进来,将这只魔兽直接处决。 而现在,秦霄和姜清月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皇都强者们的降临。 当然,两人现在也有些担心。 毕竟,那只魔兽现在估计很癫狂,困兽犹斗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biqubao.com 虽然说这只魔兽已经是必死的结局,但万一他还有什么底牌,或者想要报复还在小元灵界之中躲避的天才们,他们也有可能会遭遇危险。 发狂了的魔兽,危险程度也许会大大增加。 姜清月对秦霄说道: “师弟,咱们接下来就躲藏起来,等待外面的人来救咱们吧。” 秦霄摇了摇头,说道: “我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那只魔兽是否还有搭建新祭坛的能力呢?” “万一它可以不断创造祭坛,咱们先前的能力就只能是饮鸩止渴。” “那师弟打算怎么办?” 姜清月也觉得秦霄说的话有些道理,毕竟这只魔兽看上去很聪明。 万一它再杀上几百人,将这些人给献祭了,到时候能量屏障再次延续,他们将会失去逃生的机会。 他们破坏了魔兽的计划,但这并不意味着魔兽就没有其他的计划了。 秦霄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我觉得可以一直观察这只魔兽,如果他有什么异样的动作,咱们就出手阻拦它。当然,是在暗中阻拦。” 姜清月微微点头,说道: “也好。这样一来,更加稳妥。” 于是,秦霄和姜清月开始在幽命的指引下去远距离地观察那只魔兽的变化。 当然,这里所说的远距离观察,并不是要去用肉眼探查,而是借助于幽命这个堪比雷达的神念来搜寻和观察。 当然,姜清月自然是不知道秦霄的身上会有一个大千世界的灵魂存在。 她只以为是秦霄的神念比较强悍,所以才能探查那只魔兽。 就在秦霄和姜清月探查那只魔兽的时候,拓跋宏等人才刚刚离开北方的山脉,准备找个地方避难。 就在山脉之中传出巨响之后,三人就觉得问题有点不太对劲。 后来他们听到了魔兽反常的怒吼声,便意识到,这巨响可能就是引得魔兽异动的原因。 几人猜测这应该是秦霄的手段,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 这种时候,就是傻子都知道魔兽快要从远处返回北方山脉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逃命。 拓跋家族和姬家的众人一起朝着南方狂奔,希望不要偶遇到那只发狂的魔兽。 几个人跑起路来只能说是一路狂飙,他们也知道那只魔兽绝对不是寻常的强者能够应对的,哪怕拓跋天已经达到了知命境界,也没有与魔兽交战的勇气。 就在几人亡命奔逃的时候,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姬皓月和拓跋天忽然脸色一变。 “快躲起来!” 拓跋天轻喝一声,然后便在附近找了一块巨石,开始隐蔽自己。 其他人也纷纷各自寻找掩体,努力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缝隙和阴影之中。 为了安全起见,拓跋天甚至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两个家族的天才们藏起来之后没多久,大地之上出现了一道阴影,既然的头顶上空出现了一道凶悍的身影。 那身影,自然就是正在往北方山脉赶路,陷入了狂怒状态的魔兽。 在魔兽飞过拓跋天等人的头顶时,他们全都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只魔兽的眼珠在飞过这片区域的时候,出现了轻微的转动。 当魔兽离开了一刻之后,拓跋天才敢呼吸,才敢轻声对几人传音道: “那魔兽应该是回北方山脉了,咱们得去找个地方避难了!” “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这里活下去,大家一定要注意隐蔽。” 几人开始向着远处狂奔。 一切正如众人所料,那只魔兽回到了北方山脉,看到了自己那个被摧毁的祭坛。 当魔兽看到祭坛旁边布置的小阵法,直接暴怒无比,一脚将那阵法给踩烂了。 它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有小虫子出现,将它的祭坛给摧毁了。 它本以为自己回来的已经足够及时,应该能够抓到毁坏自己祭坛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看来,那些狡猾的小虫子应该是在这附近布置了阵法,然后便提前离开了。 “该死!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魔兽的声音尖锐无比,听上去就不像是阳间的东西。 眼下祭坛被摧毁,身为祭坛的创造者,没人比他更清楚接下来的情况了。 这个祭坛是他用血迹的方式向伟大的魔族存在召唤的能量屏障,原本应该能将整个小元灵界封禁许多天。 但现在祭坛被摧毁,存在于小元灵界周围的能量屏障,接下来恐怕只能维持个一两天了。 一两天之后,大禹皇朝的强者们就会冲进来,将他千刀万剐。 一想到前些天皇帝夏宇隔着空间对自己降下的金色长矛,这只魔兽浑身都开始冒冷汗。 原本它还想着,等将那些大禹皇朝的天才们给抓起来,他就可以将这些家伙活活献祭,换取魔族存在的传送之力。 到时候,他就可以安然脱身了。 但是现在,这些小虫子虽然修为不强,但都很教化。 他们甚至还破坏了自己设置的祭坛,这让肉翅魔兽愤怒到了极点。 身为伟大的魔兽,如果被一群人族的小家伙给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未免有些太丢脸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这只魔兽脑子里的理智就荡然无存。 他现在唯一能够想起来的,就是在路上遭遇到的那些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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