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听得秦平安催促,不由得点头笑道:“好,这就去见老祖。” 随后秦平安、赵文华与秦立三人,一同前往后山去拜见秦霄。 这三人回到秦家后山,自然又是令后山的秦家灵根子弟们好一阵热闹。 秦霄通过系统提示得知三人回来,也颇为惊喜。 等三人来到洞府拜见秦霄之后,秦霄对他们笑道:“你们都应该是因为天邪老祖和天邪门一事回来的吧,不用过于担心,老祖我已经找到了能够应对天邪门的方法了。” 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丝焦虑之色的秦平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老祖,您是指我们主动出手对付天邪门对吗?” 在返回秦家后山之前,秦平安就已经在思考如何应对天西门的威胁了。 思来想去,秦平安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 若是真的让天邪老祖带着上千名天邪门魔道修士杀入赵国,那即便秦家有实力将天邪门赶出赵国,一番大战之后赵国也肯定会变得千疮百孔。 更别说生活在赵国的普通秦家族人的下场了。 以上的思考与计划,都是基于秦平安曾经对付魔魂殿的基础上得到的,所以听到秦霄说有办法对付天邪门与天邪老祖,秦平安这才如此问道。 秦霄闻言摇头道:“不用大张旗鼓主动出击这么麻烦,天邪老祖来到赵国之后,应当会第一时间就前来太华山。” 三人听到秦霄这番话,不由得有些好奇。 秦立此时忍不住说道:“老祖,那天邪老祖之前确实扬言说要灭掉赵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故事?” 在秦立看来,天邪老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将重新杀回黄域的第一个目标定在赵国。 秦霄随后向秦立、秦平安与赵文华三人讲述了一番自己击杀天邪子的经过。 “原来如此!” 秦平安听完恍然大悟的说道。 “当年老祖击杀天邪子,就已经粉碎过一次天邪门妄图夺取秦家的计划了!” “现在天邪门与天邪老祖卷土重来,更加不能让他们得逞!” 秦立随后也义愤填膺地对秦霄高声说道。 就连赵文华都跟着不断点头。 秦霄见状对三人笑道:“不论是天邪老祖还是天邪门,真正到了太华山都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你们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后山安心修炼吧。” 三人闻言齐声称是,然后躬身告退。 等到秦平安与文华公主、秦立离开洞府之后,韩老第一个上前对秦平安笑道:“平安,自上次你离开秦家,一晃就过去了将近五十年,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啊,哈哈!” 秦平安听到韩老的感慨,一时间也忍不住露出回忆之色。 此时赵国面临天邪门威胁的样子,与当年魔魂殿肆虐何等相似。 而秦平安也正是在那个时候选择外出游历,然后遇到韩老,并与韩老并肩作战,对付魔魂殿的魔道修士。 “老师您说的没错,距离我们携手对付魔魂殿,已经过去了近百年,时间对我等修士来说,确实如流水般消逝……” 秦平安随后对韩老感慨道。 一旁的秦立闻言忍不住摇头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洞府修炼去了。” 不过秦立刚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看到秦昊与楚凌云一前一后向自己这边的方向走来。 几人见面之后又是一阵寒暄,围拢过来的秦家灵根子弟也越来越多。 最后秦平安与秦立也不得不向大家讲述一番关于天邪老祖与天邪门的最新消息。 …… 另一边。 天邪老祖正带着一众魔道修士,一边在沿途的国家当中大肆杀戮,一边不断接近赵国。 此时被天邪老祖与天邪门魔道修士们屠戮过的各个国家,还剩下一小部分实力最强的正道修士侥幸突围而出。 这些正道修士们仅仅依靠自身或是宗门的实力,自然没有办法对付天邪门。 甚至就是集合一国宗门的正道修士之力,若是引得天邪老祖亲自出手,也是一日间就灰飞烟灭的下场。 所以这些成功突围而出的正道修士们,选择汇聚到一处,商议如何用最后的力量对天邪门发起反击。 “天邪老祖与天邪门的魔头实力恐怖,非我等单打独斗所能应对!” “诸位今日齐聚于此,定然都是将性命置之度外,想要真正让天邪门付出代价之人!” “只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去向天邪门发起进攻,仍旧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我们要前往那些还没有遭到天邪门荼毒的国家,说服他们一同参与到对抗天邪门当中来!” 一处深山老林之间,沈惊鸿正对这面前逃出来的数十名正道修士大声说道。 他正是在返回秦家的途中,发现这些从天邪门魔道修士的围杀中突围出来的正道修士并不甘心。 国家、宗门被毁,家人与同门被杀,一桩桩血海深仇让他们这些正道修士即便逃了出来,仍旧无时无刻想着向天邪门复仇。 发现这一点的沈惊鸿,便打算做些什么。 一是为了给赵国与秦家多争取一些时间,尽量延缓一下天邪门杀向赵国的速度。 二是让这些身负血海深仇的正道修士们,能够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向天邪门复仇。 “早在上古时期,天邪老祖在黄域掀起腥风血雨之时,就是整个黄域所有国家的正道修士们一同联手,将天邪老祖与他麾下的魔道修士们击败并赶出黄域!” “既然我们的前辈们都能够做到,今天的我们也不能放弃希望!” 沈惊鸿环视一周后,再次开口朗声说道。 周围的正道修士们闻言,全都重重点头,无比赞同沈惊鸿的话语。 接下来沈惊鸿就让他们各自前往那些没有遭受过天邪门杀戮的国家,汇集黄域正道修士的力量来对付天邪门。 虽然沈惊鸿知道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做到,但能够帮助秦家与赵国分担一分压力,在他看来也是值得的。 等到这些正道修士们分头行动,沈惊鸿也再次踏上了返回太华山的路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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