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闻言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 现在天邪老祖带领着数千名魔道修士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赵国。 沿途的各个宗门与国家,全都被魔道修士们屠戮与掠夺一空。 并且这些魔道修士们宁愿各自获得的修炼资源少一些,也不脱离大部队行动。 “那楚兄我们结伴而行正好。” 为了自身安全期间,秦昊对楚凌云说道。 两人随后一拍即合,一同向着赵国太华山赶去。 路上的时候两人各自讲述了自己在这一段时间内的经历。 “这天邪门因为有天邪老祖坐镇,如今行事极为血腥,所过之地是真正的寸草不生!” “从我见到过的婆罗帝国与永日帝国的残垣断壁,就能够想象出两国境内的正道修士们为了抵抗天邪老祖与那些魔道修士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 楚凌云先行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他之前确实想要帮助婆罗帝国的修士们一同对付天邪门的魔道修士。 但因为有天邪老祖率先出手解决了婆罗帝国的一名隐居千年的大乘境老祖,导致整个婆罗帝国境内至此之后再无人能够与天邪老祖交手。 所以那些追随天邪老祖的魔道修士们,便开始在整个婆罗帝国肆虐开来。 天邪老祖随后即便不再出手,但婆罗帝国的修士们面对如此众多的魔道修士,仍旧节节败退…… “不仅仅是那些从天邪岛上追随天邪老祖的魔头们坏事做尽,各国境内现在都有正道修士叛出师门从而投奔天邪门的情况发生!” “这些叛徒更让我痛恨不已!” 秦昊听完楚凌云的讲述之后,也忍不住恨声说道。 正是因为那些背叛师门加入天邪门的正道修士,泄露了太多正道宗门联手的消息于布置的阻击大阵。 所以在天邪老祖的带领之下,天邪门以及数千魔道修士才能够如此迅速地杀穿整个黄域…… “我这次回到家中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告诉老祖,天邪老祖此来肯定要屠灭整个赵国!” “如果我们秦家能够早一天做好准备,说不定真的有机会逃脱天邪老祖与天邪门魔道修士的追杀……” 随后秦昊对楚凌云说道。 两人因为在天邪岛卧底多年,很早就得知天邪老祖为了给天邪子报仇,无论如何都会将赵国夷为平地。 “你说的是,我们这就全力赶路,争取早日返回太华山,将这个消息通知前辈!” 楚凌云闻言当即点头说道。 十余日过去,秦昊与楚凌云终于赶回赵国边境。 在两人的神识之中,已经能够“看”到太华山。 此时太华山下,秦家后山内。 赵逸仙正在秦霄洞府当中,一脸焦急的说道:“前辈,晚辈收到的最新消息,天邪老祖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天邪门魔道修士,距离赵国仅仅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路程了!” “现在最起码已经有十余个大小国家被天邪门的魔道修士屠戮一空!” “还请前辈您这就出手斩了天邪老祖吧!” 随着赵国之外各种关于天邪老祖与杀戮的消息不断传来,赵逸仙这段时间真的是焦急地吃不好也睡不稳。 虽然秦霄之前已经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会亲自出手对付天邪老祖,但天邪老祖只要一日不死,赵逸仙这心就一日放不下。 秦霄见赵逸仙这幅焦急的样子,不禁笑道:“老赵啊老赵,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不就和你说清楚了,现在慌个什么?” 赵逸仙闻言露出一个苦笑:“前辈,晚辈听得消息越多,这心里就越不踏实啊!” “您应该还不知道,就在一个半月之前,大辽国的一位大乘境大能,因为天邪老祖再次为祸苍生,愤然出关前往阻止!” “那位大乘境大能与天邪老祖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不敌天邪老祖的邪道神通,直接被天邪老祖拖入阴界,最终也没能够逃脱天邪老祖的毒手,更别说阻止天邪老祖了!” 接连两位黄域闻名的大乘境大能陨落于天邪老祖之手,让其他曾经参与过上古时期围剿天邪老祖的大能们不禁十分担心。 曾几何时,他们联手也是将天邪老祖重伤,逼得他不得不逃离黄域。 若不是天邪老祖掌握了能够穿行于阴阳两界之间的神通,也不至于难对付到这种程度。 就是因为他天邪老祖靠着这一神通牢牢占据了主动权,所以黄域的大能们才如此事倍功半。 现在卷土重来的天邪老祖实力明显恢复不说,神通也更为精纯熟练,就连曾经能够让天邪老祖受伤的魄罗帝国大乘境大能与大辽国的大乘境大能,全都死在了天邪老祖的手中。 “这天邪老祖最大的倚仗,就是他拥有穿越阴阳两界的神通……” 秦霄为了让赵逸仙能够平静下来,忍不住开口说道。 “所以只要让他没有机会躲入两界之间,亦或是直接对付两界之间的天邪老祖,都能够解决他最大的倚仗。” “正好我之前闭关时,无意间找到了能够对付天邪老祖的办法,所以说老赵你就不要这么担心了。” 秦霄随后起身来到赵逸仙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赵逸仙闻言眼中当即便露出震惊之色。 “您、您已经有对付天邪老祖的方法了?!” 赵逸仙当然记得秦霄之前说过他会亲自出手对付天邪老祖。 只不过那个时候秦霄并没有明确表示,自己一定就能够击败天邪老祖。 而赵逸仙此时发现秦霄虽然没有说自己有十足把握斩杀天邪老祖,但脸上的神色明显表达着并不将天邪老祖放在心上。 “不错!” “不如你就先留在秦家后山安心修炼吧,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依你自己的安排去留。” 秦霄接着对赵逸仙说道。 赵逸仙闻言当即点头道:“多谢前辈,那晚辈就先留在后山修炼了。” 对赵逸仙来说,如今整个黄域最安全的地方就当属秦家后山了,他这次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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