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邪老祖的带领之下,追随在他身后的魔道修士们全速飞向黄域。 茫茫大海在他们的身下飞快掠过,海中的游鱼也因为来自高空的恐怖气势而拼命向更深的海域游去。 仅仅数日过后。 距离海岸线最近的东瀛国,便遭到了来自天邪岛的魔道修士进攻。 “这么有这么多魔道修士!” “快去禀告皇上!” “召集所有宗门修士,准备迎敌!” 平日里大致安宁的东瀛国面对来自天邪岛的数千魔道修士,登时如临大敌全面动员。 东瀛国的皇帝带着所有皇家供奉,与境内的各个正道宗门宗主、长老,一同前往迎敌。 熟料等他们真正明白来犯之敌有多么强大之后,已经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全部屠灭,一个不留!” 万丈高空之上,天邪老祖迎风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的东瀛国修士,沉声说道。 “谨遵老祖吩咐!” 候命的天邪门魔修闻言高声领命,随后率领其他魔道修士将东瀛国修士团团包围,而后发起围攻! “糟了!” “快逃!” “来不及了,集中力量突围!” 此时此刻,东瀛国的皇帝和宗主长老们全都陷入到了慌乱当中。 有的修士想要逃走,有的则是要留下抵抗,而半数是听从东瀛国皇帝的命令,向着内陆突围而去。 可早已经极度嗜血,渴望发泄心中所有戾气与杀戮欲望的魔道修士们,根本没有给东瀛国修士留下一点机会。 一道道魔气、邪气、血气伴随着剑芒、刀光以及各种各样的法器神光,瞬间便占据了东瀛国的整片天空! “啊——!” “轰——!” “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东瀛国修士的惨叫声、法宝与神通对撞的轰鸣声以及魔道修士们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响彻东瀛国上空! 被皇家供奉与数十名宗主紧紧护在正中的东瀛国皇帝,此时还在苦苦支撑。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正道修士被魔头们当场撕碎、抽出神魂,甚至直接生啖血肉! “怎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东瀛国皇帝眼中已经没有了神采,因为他明白他们都逃不出去了,只是早死玩死的区别罢了。 因为在高空之上,散发着独属于大乘境气势的天邪老祖,足矣令所有东瀛国的修士感到绝望…… 屠杀整座持续了半日。 这些在天邪岛上憋了十余年的魔道修士们,几乎将整个东瀛国化成一片血海。正在 就连普通的百姓都被这些魔道修士们成批抓捕,然后用于祭炼自己的法宝,或者是修炼极为残忍的神通。 直到天邪老祖再次下令:“尔等继续向东,先将整个黄域杀个对穿!” 将目的地定在位于黄域东部的赵国之后,在天邪老祖的命令下所有魔道修士们再次踏上杀戮之旅,沿途的各个国家全都无一幸免…… …… 很快半年时间过去。 这一天正在秦家后山洞府当中修炼的秦霄,忽然被登门拜访的赵逸仙所惊醒。 “前辈!” “前辈,大事不好了!” “前辈,我一定要当面跟您汇报,事态十分紧急!” 洞府门前,赵逸仙焦急的说道。 在赵逸仙身边,韩老、丰紫阳与敖玄三人,神色也都极为凝重。 被惊醒的秦霄只好停止修炼,让赵逸仙来见自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霄见到赵逸仙一脸急切并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韩老与丰紫阳同敖玄也跟在赵逸仙身后来到洞府内,并向秦霄见礼。 随后赵逸仙闻言咽了一口口水,稍稍平复了心情,这才开口从头到尾讲述起来。 “前辈,就在半年之前,位于黄域最南部靠海的东瀛国,被来自大海深处的数千魔道修士屠戮一空!” “随后不仅仅是东瀛国,还有大寒冥国、婆罗神国、永日帝国等大小国家,全都被这群魔道修士屠戮殆尽!” “根据侥幸逃出来的极小部分修士所言,那些魔道修士全都来自与茫茫大海深处的天邪岛,而率领他们的正是大乘境的绝顶大能、魔道魁首天邪老祖!” “有天邪老祖坐镇,再加上数以千计的魔道修士,各国正道联合起来都不能够阻拦他们的屠刀!” 随着赵逸仙的讲述,秦昊与韩老、丰紫阳、敖玄四人的面色愈发凝重。 韩老三人即便已经从赵逸仙口中简单听过一便发生的事情,此时听到赵逸仙向秦霄详细的讲述的时候,仍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天邪门与天邪老祖,实在恐怖至极! 东瀛国与大寒冥国丰紫阳曾经听说过,这两个国家在实力在整个黄域能够排上中游的水平。 可在面对天邪门的屠杀时,竟然都没有坚持过一天! 婆罗神国与永日帝国乃是公认的黄域大国与强国,但是当天邪老祖亲自出手时,仍旧没有一合之敌。 “据说婆罗神国的大乘境大能罗刹亲自出手,与天邪老祖激战一刻钟,最终不敌落败被天邪老祖毁去肉身,并将其神魂祭炼到本命法宝之中……” 赵逸仙即便是向秦霄转述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仍旧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秦霄听到此处开口问道:“天邪老祖与天邪门的魔头,屠杀沿途的各个国家,最终目的怎么像是赵国?” “前辈明鉴,晚辈我之所以如此惊慌,就是打探到消息,说是天邪老祖亲口下令,一直杀向东方,将整个黄域杀穿!” “而黄域最东方的国家,正是我们赵国啊!” “前辈,现在唯有您能够拯救赵国了,我们到底要如何应对这场灾难?” 赵逸仙这次的目的就是来向秦霄求救的。 连婆罗神国与永日帝国都挡不住天邪门魔道修士们的脚步,甚至被视为最强底蕴的大乘境大能也被天邪老祖亲手斩杀了一个。 赵逸仙除了来求秦霄出手之外,根本想不到其它能够对抗天邪老祖与天邪门的方法。 秦霄闻言点头道:“老赵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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